學達書庫 > 凌玉 > 愛上誘惑者 >
三十八


  “我沒有這麼說喔!我只是說當時房間裡只有我恨他,不過那時候因為停電,也有可能是別人砍傷我,而我沒有發現那個人。”她回想當時的情形。

  “你還在幫他說話!”戀荷有些生氣,都傷成這樣子了,嬡憐還堅持雲歲寒是無辜的。

  “他自己又怎麼說?”

  “跟五年前他妻子被殺的那夜一樣,他全然沒有印象。我想歲寒不是在說謊,但是我不相信他真的是精神失常,他的情況比較像是……”她想了一下,之後才接著說道:

  “他的情況在我看來比較像是被下了藥。”

  “被下了藥?那麼五年前警方怎麼沒有檢測出來?”戀荷看見她手臂上包紮好的紗布,只覺得好心疼。嬡憐是她看著長大的,向來都是受大家所寵愛,什麼時候讓她受過這種傷害?

  嬡憐聳聳肩。“這件事情太複雜了,我還沒有理出個頭緒來。”

  兩個女人都沒發現,當嬡憐提到下藥的事時,凌震廷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最近幾天腦袋亂烘烘的,她才沒有閒工夫去想這些,為了隱瞞自己受傷的事,她隨便向歲寒說了一個理由,溜到戀荷這裡包紮傷口。

  她不相信兇手是歲寒,但是所有的箭頭都指向他啊!嬡憐的心好亂,相信與懷疑的情緒在她腦子裡拔河,搞得頭都在發疼。

  “嬡憐,我看你還是搬出雲門吧!再待下去,我怕會出事。”

  嬡憐微笑。“我不搬。戀荷姐,你知道我的個性,反正我是賴定歲寒了,在古劍的事情沒有結束之前,在我跟他之問的事情沒有結束之前,我是絕對不會離開雲門的。”

  “即使他是兇手?”

  “歲寒不是兇手。”嬡憐喊著,已經受不了大家都把歲寒當成殺人犯,難怪他會用冷漠來保護自己。在所有的人都對他心懷恐懼的情況下,他的心靈一定受到不小的傷害。

  “嬡憐,你冷靜些,不要讓情感蒙蔽了理智,這件事關係到你的性命安危啊!”戀荷只想勸她,讓這個被愛沖昏頭的小女人清醒些。

  嬡憐存心跟戀荷打馬虎眼,俐落的從椅子上跳下來,親昵的物一下她的臉頰。“戀荷姐,我會小心的。不用擔心啦!你不是說我的運氣一向好得不象話?不會有事的,你這個准媽媽千萬不要瞎操心,免得生出一個愛皺眉頭的小寶寶。”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已經跑出房間,留下戀荷在原地直歎氣。

  “這小丫頭,一談起戀愛來就昏了頭,什麼危險都看不到。”

  凌震廷難得開口了。“你還敢說別人?當初你還不是不聽眾人的勸,一古腦兒的往危險裡跳。”他走到妻子身邊,同時環抱住愛妻與末出世的孩子,把世界上他最愛的兩個人擁在懷中。

  戀荷想起當初的自己。為了與震廷結成連理,她拋棄了修煉者的身分,甘心犯下禁忌,失去道行及法術,更可怕的是她還死過一回。

  愛情是一種火焰,會徹底的焚毀理智,讓人奮不顧身的只想追隨那璀璨的火光而去,絲毫沒想到火光雖然美麗,卻也隱含可怕的危險。

  戀荷歎了一口氣,要跟戀愛中的人談理性很本是對牛彈琴啊!靠在丈夫溫暖安全的懷抱中,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輕輕響起——

  不管是凡人還是修煉者,在面對愛情的時候,都是沒有分別的。

  第十章

  嬡憐先回家收拾了幾件衣服。身為模特兒的她,漂亮的衣服可以堆成好幾座小山。

  女人天生愛美,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更是希望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露出來,基於這種心態,嬡憐老實不客氣的把衣服往行李箱裡塞,然後迅速的走出房間。

  “你上哪兒去?”嬡憐的媽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問著這個已經好幾個禮拜不見蹤影的女兒。

  “去找那個我要嫁給他的男人。”她頭也不回的喊道。

  媽媽聳聳肩,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熱茶。“很好啊!你的年齡也差不多了。”

  把臉理在報紙之後的男人先是漫不經心的點頭,幾秒之後才把那句話消化過濾,猛然之間,嬡憐的父親從沙發上跳起來。“等等!嬡憐,你說什麼?你要嫁給哪個人?嬡憐,你給我回來說清楚。”焦急的父親高聲喊著,可惜嬡憐老早坐上出租車揚塵而去了。
  嬡憐換上一件蘋果綠的緞質衣裳,下擺短到只能勉強遮住她線條優美的臀部。她喜歡在歲寒面前穿這種清爽的綠色衣裳,一來是因為自己喜歡;二來是因為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身上穿的就是這種顏色的套裝,在她心中,已經把這個顏色當成兩個人的幸運色。

  她把頭髮盤在頭上,不但突顯出她嫵媚的五官,讓她看起來成熟而風情萬種,更因為這件衣裳上半身是極為合身的剪裁,沒有了及肩長髮的遮掩,她動人的身材整個顯露出來,凹凸有致的曲線足以使得交通癱瘓。胸前淺V字領的設計創造了無限的想像空間,搭配緊而窄的長袖,整體看來優美而柔媚,同時又頗有女人韻味。

  手臂上原先還包紮著紗布,嬡憐掀開紗布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傷口已經不會流血,為了怕紗布破壞衣服的整體美感,她乾脆把紗布給拆了,裸露的傷口有些微的紅腫,但是不會太疼。

  她心中清楚,自己今夜是要扮演誘惑者的角色。當女人穿上這種衣服,身邊所有的男人就該警覺危險已經接近了。

  敵人已經開始行動,嬡憐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反擊的話,五年前的悲劇絕對會重演。

  她自始至終都相信歲寒,當雨夜那一晚的狙擊事件發生的時候,她心中也曾經產生疑惑,但是天下難道真有那麼巧的事情,陳紹國剛剛威脅她,隔不到幾個小時歲寒就攻擊自己?

  想來想去,她愈來愈覺得歲寒被下藥的情形可能極為接近事實。

  看來陳紹國十分聰明,不然不可能在犯下五年前那件謀殺案,卻能躲過所有的偵測調查,還成功的嫁禍給歲寒。但是這一次他的行動太過明顯了,只要仔細一想,他的嫌疑實在大得離譜。嬡憐不相信他會這麼有勇無謀,可能是她的反應過分激烈,使得他失去冷靜思考謀殺策略的能力;也可能他原本就想在那一晚置她於死地,所以根本不費心去掩飾線索。

  雖然還有一些疑點她無法解釋,但是嬡憐絕對相信陳紹國跟雲家五年前的慘劇脫不了關係。

  既然敵人開始行動,嬡憐也不能坐視不管,她住進雲門將近兩個禮拜,歲寒與它的關係毫無進展,雖然她拚命的製造機會,而兩人之間的激情熱度也隨著愈來愈激烈的熱吻一次次攀高,但是歲寒就是有辦法在緊要關頭煞車,打發她回房睡覺。

  看來,不下猛藥是不行的了。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