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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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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特務界裡是個有名的特異分子,不屬於任何組織,大膽的形式也令人捉摸不透,要請得動他出馬,就必須是天價。這麼多年來,他是潛伏在黑暗中的委託者,接受各種的委託,而經手的任務甚少失敗,近年來不少的恐怖組織也與他接洽,想藉由他的能力,執行更可怕的行動。 他游走於黑暗之中,像是沒有半點良心,只為了金錢而奔走。外界傳說著他的高超能力,也鄙夷他為錢而沒有半分慈悲。 只是她不願意相信他僅止於此,她信任自己的眼光,一再的想起他複雜的眼神,總覺得他應該能夠接受她的勸告。要是她能夠說服他幫助東方集團,或許父親就能接納他了。 真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嗎?她已經違背了父親,不顧一切的前來,他的一再拒絕,是否會讓她心中的期待凋零? “別試圖嚇跑我,你該知道的,我一旦決定了,就絕不會後悔。況且我信任那些記憶,信任多年前第一次見到你時,你眼裡複雜的神色。你如果冷血,在多年前就會放任我被綁架,不會出手相救;你若是殘忍,在玫瑰迷宮裡就會放任我被凱森發覺,任由我因為洩密而被卡瑞洛滅口。但是你沒有那麼做,你保護了我。”她彎唇露出甜美的笑容,不肯輕易的被他嚇退。 最珍貴的情感,一生往往只能給予一次,她已經決定了今生的伴侶,怎麼可能輕易的轉身離開? 陸磊驥皺起濃眉,陡然間鬆開手,將她推開,不願意再承受她澄澈的雙眼注視。 “那只是你一相情願的想法,或許我不讓卡瑞洛殺了你,是想要把你留在身邊好好的享用。”他露出狼一般的微笑,粗魯的端起她小巧的下顎,過度用力的摩挲著她細緻的唇瓣,刻意弄痛她。 傾國只是搖搖頭,沒有被他嚇退。她仍舊直視著他,甚至舉起雙手,捧住他的臉龐,毫不恐懼的將額頭抵住他的。“不要再試了,你嚇不了我的,我不回逃走,會一直留在你的身邊。”她感受得到,從他高大的身軀裡傳來的震撼。 那隱隱的波動,就像是在冰封的無情表面下,有著最熾熱的情緒在呼喊著。她是否早就聽見那些呼喊,所以執意不肯放棄他? “該死的!”他挫敗的咆哮著,匆忙的推開她,無法再與她柔軟的身子接觸。她太過美好,甚至願意無條件的相信他,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誘惑?或許她才是最殘忍的人,用真摯的言語,以及澄澈的雙眸誘惑他,不斷讓他承受著無法訴說的煎熬。 傾國一時沒有防備,被他推得倒入柔軟的歐式原木大床,柔軟的床墊幾乎讓她無法起身。她揮舞著手腳,掙扎著在床上坐好身子,正想開口再度說服,手邊卻摸到一張照片,她好奇的拿起照片,在認出照片上的女子時,不由得輕呼一聲。 照片裡的女子無疑是楚依人,雖然照片裡的她較為年輕,但是那張令人印象深刻的花容月貌,還是讓人可以輕易的認出她。 “你怎麼會有楚依人年輕時的照片?”傾國抬眼看著他,有幾分的困惑。“難道你跟那個始終追尋著她的勢力有關嗎?”看見他全身的肌肉徒然緊繃時,她的疑惑更深。她是否問了什麼不該問的? “你認識她?”陸磊驥眯起眼睛看著她,心中已經感受到不祥的預感。難道老天真的如此惡劣,有意讓他面臨最糟的狀況? 傾國聳聳肩,仔細看著照片,猜測這張照片大概與楚依人的過去有著很深的牽扯。 “她就是我帶來的香料研究者。”她宣佈道,卻發現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你怎麼了?”她在床上半坐起身子想問他,而他卻突然朝她撲來,將她結結實實的壓入床墊。 她低呼一聲,不知該驚還是該喜。是幻想過他能夠愛戀上她,但是在她的幻想裡,他可不曾如此的“激動”。在被他結實高大的身軀覆蓋時,她努力回想著,自己剛剛是說了些什麼,惹得他從冷酷轉變為熱烈。 “你……”她不知該說什麼,粉嫩的臉兒變得通紅。 “馬上回你的臥室去,留言給凱森,說你必須離開,聽到沒有?”他靠在她的耳畔急促的說道,看來像是在訴說著綿綿情話,但是所說出的卻是十萬火急的命今。他的預感沒有錯,她就是能輕易的將事情弄得一團糟。 傾國眨眨眼睛,不太確定聽到什麼。“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要我馬上離開?是因為楚依人?”她抬起頭來,雙手覆蓋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臉兒不自覺地嫣紅,第一次覺得與他如此的親密。 即使先前在迷宮裡的纏綿,他也是衣著整齊的,而此刻兩人的模樣恰巧與先前相反,他的赤裸讓她面紅耳赤,有些想避開,卻又忍不住想觸碰他。 “是的,是因為楚依人,她是所有混亂的中心點。我沒有想到,你竟會是她的保護者。老天,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不同于傾國緊張害羞的心態,陸磊驥幾乎因為焦躁而失去理智。 他強迫自己冷靜,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好辦法。他會潛伏在弗倫德爾,是因為接受了某件委託,而委託的內容就是從賓客之中找尋出楚依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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