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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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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從上帝,服從它的先知,並且服從那些在你上位的人。”他念著古蘭經上的經文。 “顧小姐,你必須服從你的上司。你現在能夠選擇的,是要自已跟我走出去,還是由我扛著你出去。”他十分有禮貌的問道,連姿態都優雅得像是歐洲的貴族。 她彷佛看見全世界的希望都在眼前隕落,不論再怎麼抗拒,他也不會放手。早知道跟蠻子是沒辦法講道理的,是她自己運氣不好,遇上了他,還能夠埋怨誰呢? 盼影垮著臉收抬一些隨身用品。知道他不曾虛言恫喝,說到一定做到,要是她再拖延,最後一定會被他扛出國際通訊社。她還是未出嫁的姑娘家,要是被一個大男人在眾目睽睽下扛出門,以後還有誰敢娶她。 在惡勢力的威脅下,她垂頭喪氣的跟在卡漢的身後,拖著步伐走出辦公室,一路上始終用怨恨的目光瞪著他寬闊的背。她要用盡自製力,才能忍住撲上前咬斷他頸項的衝動。 在國際通訊社的門口,謝傑夫心中充滿罪惡感,含淚揮舞著手帕,同逐漸遠去的盼影道別。這一次是羊入虎口,小紅帽跟著大野狼走了。盼影還能安然回來嗎? *盼影對於王族的闊綽,以及權勢的無邊影響力,在今天有了深刻的體認。她面對著寬闊的臥房,以及鋪滿黑色大理石的豪華浴室咋舌,瀏覽著四周奢華的擺設。要不是事先知道,她真的難以相信,自己目前身處噴射客機之內。 卡漢領著她來到機場,在專屬於東方集團的專屬停機坪,已經有專機在等候。他不由分說的牽著她的手,帶著她走過眾多恭敬的奴僕,進人噴射客機之內。 她趁著卡漢與機長討論飛航行程時,四處找尋可以梳洗的地方,一旁訓練有加的奴僕領著她來到這問臥房,用生硬的中文說明,這是客機內的客房。 許久之前就曾經聽聞,中東王族靠著石油,賺進大把的鈔票,所過的生活十分奢華。但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的富貴,竟然還有專屬的客機,竟在如此迅速的時間下通過海關,然後強行帶著她出國。已經到二十世紀末,而貧與富之間仍有著遙遠的距離。 她褪下身上已經穿了三天的衣服,一邊皺著眉頭,漫不經心的走進浴室中。被東方飯店的安全主任審訊許久,她還沒來得及回家,就盡責的趕到國際通訊杜,想著要儘快處理關於楚依人的報導。但是事與願違,她沒有辦成任何事情,就被那個蠻子給拖上飛機。 門上有輕微的敲擊聲,盼影緊張的轉過頭去,火速拿起毛巾遮掩身軀。“誰?” 她的嗓音緊繃著。 木門被打開,楚依人緩慢的走進房間,面容上背著友善的笑容。“是我,打擾顧小姐了。”她溫和的笑著,手申拿著一件藍色絲絨長袍,以及一些香袋。 盼影原先繃緊的神經陡然鬆懈,她如釋重負的拍拍胸口,平撫著緊張的情緒。想來那個蠻子也不至於如此膽大妄為,硬闖進她的客房內。但是念頭再度一轉,她還是謹慎的看著門。檢查有無可以上鎖的設備。 天曉得這世上有什麼他做不出來的事情,那個男人太過恣意妄為,習慣了我行我素,而如今她又身在他的地盤,就如同一塊肥肉,只能任他宰割。 愈想愈不對,要不是飛機已經起飛,她幾乎就想奪門而逃。 “因為行程匆促,所以只能讓顧小姐連夜離開臺灣,其是非常抱歉。”楚依人坐到床沿,將藍色的絲絨長袍攤在床上,從腰間拿出一瓶深綠色的液體。“這是我調的草類沐浴精,有不錯的香氣。而這些香袋則放置在床邊,可以放鬆心情。由臺灣到卡塔爾需要冗長的時間,香袋裡的草藥會幫助你安眠。”她一一介紹著,柔軟的嗓音讓人聽了十分舒服。 “別說什麼抱歉,因為你的關係,找他撈到一次不可多得的採訪機會。卡漢為了保護你,不讓我寫關於你的報導,還大手筆的招待我前往卡塔爾,為此我還必須感謝你。”盼影聳聳肩,在心中猜測著楚依人的身分。這樣的絕色美女,被藏在中東王族裡,連王子都對她保護有加,難道會是國王的寵妾嗎? 楚依人略微一愣,之後蓮笑著。“帶你到卡塔爾去,並非因為我。如果要阻止關於我的消息洩漏,卡漢王子有的是辦法。”她如謎般的說道,目視著盼影。如果發現她行蹤的記者不是顧盼影,卡漢根本不曾多耗費精神,動用各種關係,用計將顧盼影帶回卡塔爾。即使在臺灣,中東王族的權勢仍舊驚人,卡漢要封住一個記者的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盼影皺著眉頭,拿起床上的沐浴精,聞嗅著那清新的氣味。房中還彌漫著另一種氣息,一種令人迷醉的氣味,她仔細閑著,竟發現那香氣是來自于楚依人。不像是香水的氣味,而是一種更複雜,卻更好聞的氣味。 “不是因為你。那麼他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她漫不經心的問。莫非蠻子就是蠻子,做事一點道理都沒有? 楚依人仍舊微笑著,不答反問:“你的胃還會疼嗎?'長時間的飛行,對於人類的身體會造成負擔,我去拿些薄荷精油來。”她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在合宜的套裝下,優美的身段看來賞心悅目。 盼影點點頭,在最快的時間內將身上的衣衫褪盡,走進寬闊的浴室中,享受熱水的洗禮。在被審訊二天之後,熱水看來如此的可愛,她痛快的在浴室中耗了好長一段時間,甚至一遏抹著草類沐浴精,一邊荒腔走板的唱著歌,曼妙的身段搖晃著,在彩繪玻璃後形成最美麗的影像。 許久之後,她擦乾窈窕的身段,換上藍色的絲絨長袍,準備好好的睡到卡塔爾。但是當她拉開落地彩繪玻璃的那一瞬間,原本愉悅的笑容在她臉上凍結。 在那張柔軟的床上,正半躺著一個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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