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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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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靖文,你要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就給我住手。”司徒鈞冷著臉說道,冰冷的語調裡帶著無限的權威,使人不敢不遵從。 黃靖文的手停了下來,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眯起眼睛認了半天後,他才恍然大悟的笑著。“喔,我當是誰,原來是司徒經理啊!你不是一直坐鎮在南部公司,一年上臺北不到幾次嗎?”他搖頭晃腦的笑著,那神情詭異得讓人發抖。“你是特地來參加冷冠爵的婚禮嗎?” “該死的,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他憤怒的朝杜沁妍吼道。 杜沁妍不甘示弱的也吼回去,“我只是想幫忙。況且我還比你早一步找到黃靖文。”無端被罵的怒氣讓她忘了眼前的危險。 “我不是要你乖乖待在鳳廳嗎?”司徒鈞看見她的嘴角因為挨打流出血絲,激烈的怒氣讓他幾乎想要撲過去一刀殺了黃靖文。 “你就一定要挑現在興師問罪嗎?”她咬著唇,心裡多少有些罪惡感。再說眼前司徒鈞就是她的救星了,也不能太得罪他,一切等到脫困之後再好好談也不遲。 黃靖文又是奮力一抓,抓掉了她頭上的髮絲,強迫她不得不抬著頭,暴露出脆弱的雪白頸子。 “放開那個女人。”司徒鈞命令道。 他不敢去看社沁妍的表情。這個女人不聽他的話,擅自跑了出來,才會遇上這種情形,要不是陸磊驥從監視系統裡看到她的影子,發現她離開會場來到儲酒間,她說不定就這麼被黃清文經打死,陳屍在這個儲酒間裡。他不知道是應該先救她,還是先罵她一頓。這個女人總是讓他失去理智。 “不要傻了,她可是我的護身符。我原本想解決了她,再把炸彈端出去,不過現在既然你來了,那麼計劃就必須變更一下。”黃靖文拉起杜沁妍,擋在身前,緩慢的往前走去。“我打算把炸彈綁在你的身上,由你幫我把這個禮物送到風廳去,只要你敢輕舉妄動,我就要這個女人死得很難看。” “跟你有仇的是我們公司的人,你不需要找無關的人開刀。”司徒鈞緩慢的說,不著痕跡的往前走近了一步。“放開她。” “世上沒有無辜的人,只要是跟你們有關係的,就是我的仇人。你們毀了我的一切,奪去我應得的,你們必須接受報應。”黃靖文因為手裡有了人質,也不怕引來旁人觀看了,有恃無恐的狂叫著。 “你是商業間諜,盜去他人的智慧財產,想清楚些,你才是應該接受報應的人。”司徒鈞暗暗拿了一瓶酒,藏在身後。 他直視著杜沁妍的眼睛,無言的傳遞訊息。 被扯得頭皮發疼的她幾乎昏厥了,緊張的氣氛讓她無法呼吸。她求助的看向司徒鈞,從他的眼裡看到些許的安慰。那雙黑眸裡有著令她平靜的氣息,以及今她松一口氣的承諾。她知道自己不會有危險,司徒鈞不會讓眼前這個瘋子傷害到她。 黃靖文被觸怒了,兩眼充滿血絲的瞠大。“不,我沒有錯,錯的是你們,你們設計陷害我的。”過多的怒氣讓他手腳發抖,在這一刻也沒有辦法繼續原先的復仇計畫,他熱烈得想要現在就見血。 拿起手中的刀子,他瘋狂的往杜沁妍的臉上揮去。 幾乎就在同時,司徒鈞大喊了一聲,“娃娃!” 三個人在同一瞬間都有了動作。 第十章 晚間九點,婚宴到達尾聲 狹小的儲酒間,從來不曾如此熱鬧過。一場緊張的爭鬥在此上演著,銳利的刀子與酒瓶碎片齊飛。 黃靖文的刀子往杜沁妍的臉上劃去,在同一時間內,她身子往下一縮,偏頭避開了那致命的一刀。寒光閃閃的刀子劃過了她的發,削去了些許的髮絲。 司徒鈞手中的酒瓶準確的砸在黃靖文臉上,酒汁在偌大的空間飛灑,濺濕了地板。碎片也劃破了黃靖文的皮膚,一身血污的他更顯得猙獰,不停的揮動手中的刀子,怒吼狂叫著。 “你們這對狗男女,跟外面那對一樣。”他瞪視著眼前這一對男女。突然間又發現手臂上傳來刺痛,他低頭一看,卻看見一個冒血的大口子。 在緊張的一刻,杜沁妍已經掙脫他的掌握,順利的閃到一旁去了,如今她顫抖的站在那兒,眼睛閃閃發亮,手裡還握著一把小巧的瑞士刀,刀上血跡刺目。 她從背包裡拿出防身的瑞士刀,在危急的一瞬間,給了黃靖文一刀。趁著司徒鈞的攻擊,順利的遠離威脅,兩人的默契好得驚人。解脫後的鬆懈,讓她不停的喘著氣,先前被緊扼住脖子,受制於這個邪惡的變態,滿腔的怒氣在自由後仿佛脫疆野馬般,不停的在她胸中奔騰著。她緊握刀子,亟欲擒下黃靖文。 “所有小說的結局都是一樣的,壞人必定被捕,你必須被繩之以法。”她簡單的說著,緩慢的往後退去,一隻手再度伸人背包搜尋著。 黃靖文氣得眼前發黑,不能接受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看扁了。門外傳來紛雜的腳步聲,以及喊叫的聲音,大概是剛才的爭鬥驚動了保全人員,如今已經朝這裡群聚過來了。眼前他被困在儲酒間裡,無處可逃,如今連人質都失去了,就連談判的籌碼都沒有。不但報不了仇,很可能還會被人綁起來移送法辦,身上又多了好幾條的罪狀,夠他一輩子蹲在苦窯裡不必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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