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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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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那個男人翻身側臥,單手撐起偉岸的身軀,在她背後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你還有力氣能站得起來,是否證明我努力得不夠?”他看穿她心裡的疑慮,卻故意顧左右而言他。 天使哼了一聲,轉身面對他。“你已經夠努力了。”事實上,她的腳仍舊虛軟,整夜的纏綿消耗她太多的體力,與他在一起,兩人就像是永遠不知饜足,一晌貪歡。 昨夜回到“任務人員”的總部,處理分配完任務事宜,將郭明義交給其他人負責後,兩人直接驅車前來這間市郊小屋。她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在那一次誘惑獻身後,他們之間的地位有了改變,她逐步失去原先的優勢,反倒成了被制伏的那一方,在他的需索下忘情的流淚,懇求他的給予…… 想起荒唐的一夜,她的雙頰嫣紅,挫敗的咬著指關節。 “不過來這裡嗎?外頭還是很冷,不如進被窩裡來得溫暖。”他伸出手,勸誘著窗邊思緒凌亂的人兒。 她走回床邊,將柔荑滑進他等待的手中,整個身軀被他輕輕的一帶,就又重回他赤裸的懷抱裡。 “有什麼不高興的?”他吻著她光潔的額頭,聞嗅著那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香氣。 她沒有回答,雙手還緊握著床單,身體僵硬著不願意給他想要的激情反應。睜大雙眸,她只是一言不發的看著前方,眼眸裡帶著不確定的挫敗與憤怒。 他怎麼能這樣對待她?竟在歡愛的時刻呼喚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背叛,即使他呼喊的是另一個她也不行。 像是故意雪上加霜的有意激怒她,冷君臨忽視她的疑慮,輕聲在她耳畔承諾著。“我愛你。”他帶著笑說道,雙手環上她的腰,不許她動彈。 天使的身體更加僵硬了,緊握的雙手有些顫抖。“我不相信。”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輕柔的承諾。“你對我而言是最特別的。” 但是你剛剛喊的是別的女人的名字。她咬著唇,沒有說出口,只是把溫潤的紅唇咬出一道失血的青色。她到底該不該相信冷君臨?這些話只是歡愛之後的逢場作戲,還是他真正的心聲? 她的心像是打翻了醋罐子,酸澀不堪,而最可笑的是,她竟是在吃自己的醋。如今的天使像是落進自己所編織的網裡,作繭自縛,落得無力動彈的下場。 她所懼怕的事情終於發生,冷君臨所愛的竟是那個懦弱的潔綾,而不是真正的她。他與天使激烈纏綿,但是心裡所思念的卻是潔綾,不然怎麼解釋他在心醉神迷的那一瞬間呼喊的竟是潔綾的名字? 是這樣嗎?他還是不能愛上真正的她,他只是把她當成逢場作戲的女人,所以訴說著花言巧語哄騙她? 她愈胡思亂想,心就愈混亂。 常言道:“慧劍斬情絲”,但世上又有幾人能擎得住那把沉重的劍?多數的人還不是放任情絲纏繞,剪不斷、理還亂。終究,也只是個凡夫俗子,一個為情所困的女人。不論再怎麼聰明,她在此刻變得盲目。 “我是最特別的?那麼你把那個柳家小姑娘安置在哪裡?”她勉強自己若無其事的說道,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肩膀僵硬得像是石頭。 冷君臨的臉上帶著笑,將她的反應全看在眼中。“那不重要。”他避重就輕的說。 “是嗎?” 他將她的身體翻過來,強迫她面對白己。兩人的身軀完全的密合,她完全適合於他的懷抱,超乎想像的契合,就像是兩個半圓,在此刻變得完滿。 “別懷疑我。”他簡單的說,靈活的手指在她身上遊移,他已經完全熟悉她的身體,知道碰觸何處能夠帶給她顫抖。 她只是轉開視線,直瞪著床邊那條白色絲巾。這種不確定的感覺在凌遲她,太多疑惑不能說出口,她挫敗得想要放聲尖叫。她從來都習慣掌控一切,但當她發現自己的反應受制于他的言行時,她便開始焦躁不安了。 “你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他喃喃的說,吻像是雨點,落在她的臉龐、頸項、胸前。“我只會愛你。” 天使讓視線與他交錯,不安的發現自己竟看不出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她的動作因為想掩飾不安而變得激烈。俐落的一翻身,她將他壓制在身下,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冷君臨曖昧的一笑,乖乖的把雙手舉高,將白色絲巾纏繞在手上,緊盯著她的眼睛,緩慢的一圈圈繞緊,低沉的男性嗓音帶著無限的親密,“我不會反對你採取主動的。” 天使沒有答腔,看了他半晌才低下頭去,長髮垂落在他胸前,輕柔的拖曳,像是無數的愛撫。她伏在他胸前,細白的牙齒在他胸前最靠近心臟的地方狠狠一咬,留下一個清晰的齒印。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有一瞬間的顫抖,全身的肌肉緊繃,冷君臨的視線盯著天使的一舉一動,不曾有分毫的錯過。胸前隱隱作痛,像是一個烙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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