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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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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不曾見過冠爵失去冷靜,此時的他嚇著她了。眼前這個眼神激烈、狂野得像是無人能羈絆的男人,會是那個她認識二十幾年的冠爵嗎? “我放任你太久了,你也忽視我太久了。”他的氣息靠近,終於吻上那整晚都在強烈吸引他的雪白頸項。“我能忍受還是女孩的你許多年來無心的忽視,但是當你已成為一個女人,難道還看不出我的心?”冠爵輾轉吸吮,貪戀著她肌膚上淡淡的花香。 “你……但是你跟大姐……”凝語張口結舌,太多的衝擊讓她的舌頭罷工,也讓她的腦細胞跳電,已經接近當機的情況。 他在說什麼?他在做什麼? “我跟你大姐只是朋友。”他在細碎的吻之間歎息,歎息她至今還未看清事實。他早已知道,他愛上的這個小女人散漫迷糊得可以。 “但是,你曾經寫過情詩給大姐。我看過的,你擺在書桌上。”她的神智有些昏亂,喃喃的說著,難以抵抗那陣衝擊。他的吻令她迷亂、令她神智不清。 在她國中的時候,有一次從窗口溜進他的房間,不見冠爵的蹤影,卻看見桌上擺著一張信紙,寫著溫柔而深情的詩句,凝語自以為是的認為這是冠爵寫給大姐的,興高采烈的將情詩投寄給高中部的校刊。一時之間,冷冠爵對柳璦表白愛意的消息傳遍整個校園,所有人更加堅信這對出色的學生是一對小情侶。 凝語一直以為,他愛的是大姐,他寫的那些詩句,也應該是為了大姐。 “你以為那是準備給誰看的?”他發狠的問她,兩手緊握住她,用手指與她交纏。 眼眸與眼眸相對,彷佛等待了好久,就只為這一刻。他的眼眸有著等待太久的挫敗,也有著終於能一償宿願的興奮。“就只有你能夠爬進我的房間,我以為你會懂、以為你會瞭解。結果,你居然把那首詩交到校刊杜,昭告全校,說那是我對柳璦的告白。” 震驚的事實慢慢的滲透進她的腦海,令她的身體在他的箝制下劇烈發抖。分不清是因為恐懼,還是不明原因的興奮,她顫抖得一如秋風中無所依靠的落葉。 畫堂南畔見,一晌偎人顫。 她一如那個幽會的古代女子,也在他的懷抱顫抖不已。 “不可能,你不要胡言亂語。”她太過驚訝,匆忙的想調開視線,無力迎視那雙滿是激情的眼睛。銳利如獵鷹的眼眸在尋找獵物,而此刻的凝語,完全無助的屈服在他身下,仰起頸項的姿勢猶如被送上神壇獻祭的無辜處女。 “我不是胡言亂語,只是告訴你事實。一直以來,你始終看不見我的心。柳瑗甚至比你更清楚我對你的情意,但是長年下來,你沒有一點的知覺。”冠爵幾乎絕望的低下頭,口氣嚴肅的申明,“我要的不是柳瑗。” 凝語倒抽一口涼氣,敏感的發覺他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你要對大姐始亂終棄?”她混亂的腦袋只能擠出這句話。 他發出一聲歎息。“凝語,我都還沒開始『亂』她,又何來『棄』她之說?” 她掙扎的想要起身,讓自己脫離此刻這種令人意亂情迷又心濼加速的情況,但是冠爵不願意放手,他還是緊緊的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身下,不給她絲毫逃離的機會。 兩人緊密的相貼著,從腳趾到頸部,他的身軀將她的肌膚熨燙。她感受到他的重量、他結實的一切,還有那令她羞窘的欲望。 牢牢的抵住她、將她困在自己懷,冠爵害怕他一鬆手,她就會翩然離去,一如難以掌握的粉蝶,消逝在穹蒼之間。 已經等待了太久,他無法忍受自己珍愛了二十幾年的小女人逃脫。他希望就如此困住她,吻得她再也無法逃離,將她一生一世的限制……“你不懂嗎?”他吹拂著她嬌豔如玫瑰的紅唇,剩下的字句成了她唇畔的男性喘息。“我要的不是柳瑗。凝語,我要的是你,一直都是你,沒有別人。” 冠爵的唇緩慢的覆蓋住她的,無比溫柔的輕咬著凝語柔軟的唇瓣,直至她不耐的憔息,他才探進她的口中,搜尋那天鵝絨般的沭蜜,與她的靈魂交纏。他的舌以一種性感的方式摩裟著她的,令她幾乎忘卻呼吸。 她的神智在漂浮,早已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無助的反應壓制在她身上的男人。 就像是在經歷一場最性感香豔的夢境,凝語無力醒過來,而這場夢的對象,居然會是那個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姐夫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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