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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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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每次KTV的賬都會出問題,大概是因為KTV的出納還是新人的關係吧!月笙捺著性子的再對一次,終於找到元兇了——啤酒的錢沒算對。月笙很快的寫著更正憑單,兩眼眼皮卻跳個不停,她使勁的揉著眼睛,眼皮依舊跳個不停。 “大概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月笙自言自語地說。 快中午時,阿明師父親自端了碗豬腳面進來。“趁熱吃,今天是我五十歲生門。 月笙驚喜地望著他,“阿明師父,生日快樂!” 阿明師父搔搔短短的五分平頭,“謝謝啦!碗筷留在這裹,我待會兒叫阿文來收。” “謝謝,”月笙笑著說,直到前些日子她才從小陳口裡得知,凱文是阿明師父的兒子。 月笙吃著豬腳面,眼皮卻依然跳著。她感到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恐慌,卻又解釋不出是什麼原因。 電話刺耳的鈴聲將月笙自沉思中驚醒。她拿起話筒,一個消息令她險些昏了過去。 電話中是阿珠姨驚惶的聲音:“月笙,隔壁失火,連我們的店都燒了,你爸爸跌傷了腿,你快點回來!” “阿珠姨,我爸爸……他嚴不嚴重?”月笙顫抖地問,手已經快握不住話筒了。 “我現在在醫院,仁恕醫院,你快些過來。”阿珠姨說完很快的掛掉電話。 月笙抓起外衣,跑到門口這才想到自己的皮包,她跑回去拿皮包,低著頭便往門外沖,和門口那個人撞個滿懷,失去平衡下,她只好緊緊抓著那個人衣襟。 月笙,你有沒有受傷?”武洛平著急地問。 慌亂的搖著頭,月笙眼角溢出淚珠。“我爸爸……我爸爸在醫院…… “我知道,我特地來接你的。走吧,我車就在外面。”武洛平拉著月笙的手,很快的朝外頭走去。 月笙草草的跟會計交代些事後,很快地鑽進洛平那輛龐然大物般的豪華房車。 “月笙,你爸爸不會有事的。”武洛平平穩的握著軚盤,安慰她說道。 “阿珠姨什麼也沒說就掛斷電話,我好擔心!”月笙不知不覺的緊抓著他的手臂,輕聲地說。 “有阿珠姨在,你父親不會有事的。”洛平肯定地說,把車轉入另一條巷子。 月笙焦躁地看著路口的紅綠燈。急死人了,今天怎麼紅燈的時間恃別長?爸爸不知道傷得嚴不嚴重?火災是怎麼發生的?眼波一轉,她看著身邊的武洛平,他又是怎麼會知道的? “你怎麼會知道的?”月笙輕聲地問。 武洛平將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中,轉身看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月笙。此刻她那張略顯清瘦的瓜子臉滿布愁雲,薄薄的嘴唇有如在風中顫抖的花瓣。 “我剛好想去拜訪你父親。”說完他繞到車的另一邊,扶她下車。 走進急診室,月笙驚慌的看著許多被燒燙傷的鄰居,他們有的已經包紮完畢;有的正由醫護人員治療中;有的發出淒涼的哀叫聲,而月笙認出有個小女孩,那是隔壁林家的小女孩秀秀,此刻她正抱著洋娃娃,含蓄眼淚的護著她的小弟弟。 看到這種景象,月笙更恐懼的四處張望,擔憂使得她的喉頭如哽著石頭般的難受,她找遍急診室卻沒見到爸爸及阿珠姨的人影,沉悶的氣氛使她幾乎要軟癱了。這時武洛平很快的排開人群,向她走過來。 “在樓上病房裡。”武洛平說完,拉著月笙擠進擁擠不堪的電梯中。 “謝謝你。”月笙望著急急向上閃動的數字鍵,禁不住哽咽地說。“沒有你的幫忙,我真的不知道……” 沒什麼,你家裡我的人在幫忙清理。等你有空再回去看看,這次火災你家那排住戶幾乎無一倖免。”武洛平面色凝重地說。 怎麼會發生的?我早上出門前都還好好的,才一下子工夫……月笙不敢相信地搖著頭說。 電梯停在九樓,月笙跟在洛平的身旁,疾步的向病房走去。 “火警是從十六號樓下餐廳的廚房開始的,警方現在正在追查失火原因……一個不知道是哪家電視臺的女記者,正站在走廊中對著攝影機念著稿子。 洛平打開門,月笙立刻沖進去。病床上的李豪,腿上裡著紗布,額頭和手臂上也纏著紗布,而他隔壁病床上的阿珠姨也大致差不多。 “爸,我好擔心!你跟阿珠姨沒事吧?”月笙坐在床頭的椅子上,不停地拭著淚說。 “我跟你爸爸聞到煙味時,火已經燒到我們樓上了。我們想往下跑,誰知道樓梯口都是煙。後來是想到從另一邊鄰居的露臺逃進他家,再下樓。”阿珠姨歎口氣,心有餘悸地說。 “後來是這位洛平,他說是你的男朋友。你爸爸在爬露臺時摔了一跤,是他背你爸爸下樓的。”阿珠姨含笑地說。 月笙這才注意到洛平身上的污黑斑點,他那昂貴的西褲褲管也脫了線,卷到肘邊的襯衫袖子沾滿紅色的液體,血!月笙馬上跳起來。 “你受傷了!”她跑到他身邊,緊張的拉開黏在手臂上血跡印乾掉的嚇人袖子。 那是個相當深的傷口,經過月笙一拉,原光已封住的傷口,又很快的漫出鮮紅色的血。 月笙愕然地看著血源源不斷的冒出來,但是洛平的表情並沒有疼痛的樣子。相反地,他神態安詳地看著月笙手忙腳亂的拿著紗布,想要幫他止血。 “只是個小傷口。”他輕輕地說,想要安慰一臉受驚嚇模樣的月笙。 “怎麼辦?止不了血呢!你等一下,我去叫護士來幫忙好了。”月笙不待他回答,即匆匆的向護理站跑去。 “武先生,這次還真是謝謝你了,否則我這條老命……還連累阿珠也跟著受傷。”李豪撐坐起來,正色地說。 “伯父,你還是叫我洛平吧!我只是碰巧遇上了,況且你是月笙的父親,我受不了讓她傷心。”洛平臉色灰白,聲音愈來愈低地說。 “洛平,我們月笙能和你這樣的人交往,我也放心了。只是,你今天怎麼會到我店裡來的?”李豪滿腹疑問想澄清。 “我是去……”話未說完,洛平已經整個人向前昏了過去。 “洛平!”和護士一同進來的月笙,發出一聲驚叫,飛快地跑到他身邊。 護士以熟練的技巧和月笙合力將洛平扶躺在沙發上,然後她檢查傷口,皺著眉的將洛平那價值不菲的襯衫,自肩部剪開。 “傷口太深了,我去請醫生過來。”護士先將傷口清理乾淨,用消毒紗布蓋著,才去請醫生。 “洛平?洛平?”月笙低聲地叫著,望著滿臉憂慮神情的爸爸和阿珠姨,她越發的感激洛平的見義勇為。 醫生以熟練的手法,在洛平的手臂上縫著,月笙幫不上忙,只好在旁邊乾瞪眼。 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一位長得十分壯碩的婦人走了進來,隨行的有個滿臉笑意的中年男子。 “洛平!醫生,我兒子怎麼了?”婦人的嗓門極大,與她粗壯的身材十分相符。 “你是?”醫生不耐煩的抬起頭,問著打斷他工作的婦人。“可不可以讓我先縫完?無論你是誰,病人第一!” “小夥子,她是發你薪水的那個人。”旁邊那位帶著笑意的中年男子笑著說。“她是你的董事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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