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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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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約只聽他們說是為了二萬元的賭債,但現在加上那一刀,沒有個八萬、十萬恐怕擺不平了。” 梅生用力吐出了一在串煙圈,掏出了支票簿。“如果錢能擺平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梅生說著開出了張支票,遞給了亞力。 “大哥,你的意思是……”亞力意外地望著他,而支票則被蘭生接過去看了看。 “兄弟一場,這次我替他擺平。”梅生淡淡地笑道。 “算我一份。大哥,明天我會把錢匯你的賬戶。”蘭生將支票塞回亞力手裡,玩世不恭地彈著手指。 “唔,既然如此,那我這個當姊夫的是不是也該共襄盛舉了?我也參加一份,阿諾,你精神贊助就行了。”亞力阻止欲言又止的阿諾,正想再說下去時被急響著的手提電話所打斷。 “喂,菊生啊?你在哪裡?裕梅的別墅。噢,大哥在這裡,你等等……”亞力帶著感興趣的笑容,將電話丟給梅生。 “喂,菊生,有什麼事嗎?”梅生翹起二郎腿,臉上的表情是一貫的莫測高深。 菊生吞了吞口水,想了許久組合出要說的話,在一瞬間又全都忘光了,逼得他猛吞口水。 “大哥,我碰到一點小麻煩了,可能要在大嫂的別墅住一陣子。”菊生說不上來為什麼,但他下意識的就想略去關於嘉琪的事。 “噢?什麼樣的麻煩,要不要我跟亞力出面?” “不,不用了,我只是要借住大嫂的房子一陣子。” “可以啊,裕梅去出外景,大概要半個月才回來,就算回來也很少回那邊去。”梅生輕描淡寫的答應了他。 “嗯,你先跟她說一聲比較好。”菊生不自在地說。 “好,我會告訴她。”梅生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下去。“菊生,你知不知道二樓裕梅的房間有些……奇怪的現象?” “奇怪的現象?”菊生的注意力完全被梅生語氣中的蹊蹺所吸引住。 “是啊,裕梅告訴我,她小時候睡到半夜常有人會偷偷幫她蓋被子,但她醒過來之後,檢查門窗卻都是上鎖的。後來有人有陰陽眼,告訴她說那棟房子裡還有另一個『人』在裡面,是蓋房子時地基裡的枯骨沒撿乾淨引起的,可是不會害人,只是會半夜出來幫人蓋被子而已。”梅生說著對蘭生、亞力和阿諾眨眨眼。 果然,菊生的聲音中立即摻滿了哀鳴的語調。“天哪,你為什麼到現在才說?” “嘖嘖,菊生,裕梅她房間裡的鬼是女的,她怕男人的陽氣,所以你住在裡頭,沒什麼好怕的啦!”看到身旁的蘭生他們樂不可支的模樣,梅生更是一本正經的扯下去。 “我……我……”自幼就最怕聽那些鬼故事的菊生,立即頭皮發麻,背脊骨上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菊生,你男子漢大丈夫一個,有什麼好怕的?”梅生捂住話筒笑幾聲,然後又一本正經的說下去。“要不然你就回家住,否則就用你的純陽真氣把那個女鬼克走,這不就成了? “呃……我再想想看好了。”看到自樓梯口下來的嘉琪,菊生只得含糊以對。 “菊生,你有沒有看到剛才的新聞簡報?好像有對鴛鴦殺手殺了人又逃之夭夭。” “他……他死了嗎?”吃驚使得菊生不小心地咬到舌頭,倒抽了口氣地追問著。 “這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人還在深切治療部,大概傷得很重吧!” “噢,大哥,我想去睡了。”亂七八糟的情緒使菊生無法對神色凝重的嘉琪說些什麼,他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掛掉電話。 木然的仰望著菊生,趙嘉琪得費很大的力氣,才能說出心中的疑問。“那個人……死了嗎?” “不知道,還在深切治療部。” “他會死嗎?” “不知道。” 沉默持續地籠罩住對方,菊生想不出什麼可以安慰她的話,即使連他自己都慌了手腳。外面月色正燦爛,遠處傳來了陣陣的蟲鳴蛙叫,但兩人都沒有心思去品味這都市叢林所領略不到的特殊風光。 遠遠傳來撲撲的電單車聲和幾聲低鳴的狗吠,嘉琪不明所以的猛然一驚,菊生見狀拍拍她的手背。 “沒事,是社區警衛在巡邏。嘉琪,我帶你去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我睡不著,你……很抱歉,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嘉琪歎口氣,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是很對不起,害你也跟著我受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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