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雨晴 > 續起兩世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
|
|
“那……”她總算找回一點信心了。“我們來約法三章好不好?” 這娃兒又想說什麼令人吐血的話了?他挑了挑眉,無聲地詢問。 “我們……我的意思是,反正愛上我你也已經認命了,就算我的吻技真的很爛,你也該擔負起老師的職責,我保證會『虛心向學』,但是除了我以外,你不可以再有別的學生,好不好?” 他愉悅地笑了。“樂意至極,現在,讓我盡盡當老師的職責吧——” 樓梯間,多了幕令人臉紅心跳的擁吻畫面,間或傳出纏綿徘惻的隅隅情話——生命對於琬凝,是喜悅美好的,有了宸軒細膩的呵護,她臉上不時漾著美麗動人的幸福笑容,仿佛全世界的快樂全讓她拾起了。 晚上他們最常做的,是在天臺談天說地,宸軒會抱著她,兩人同坐在一張搖椅上耳鬢廝磨、情話綿綿。 琬凝倚在宸軒身上,將頭靠在他的頸邊,一手環著他的腰、半帶撒嬌地輕喚: “宸軒。” 宸軒繞過她的腰握住她纖細的小手,有時候,就算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相倚偎著,他也能感到彼此交流的情意,這或許就是白居易的琵邑行中所描寫“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意境吧! “又想表達什麼高見了?”他眼中滿是包容與寵愛。 “沒有啦,只想問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聽到我的名字時是怎麼稱呼我的?”宸軒想了想,表情有幾許迷惘,“我叫你……琬兒。很奇怪,當時我完全沒經過思考,腦中就浮起這兩個字,而且一不注意,這個名字就會很自然地脫口而,好像是很熟悉的感覺。” 琬凝恬靜地笑了笑,不管他是不是她夢中的陸遊,她都喜歡聽他這麼叫她。“宸軒,你相不相信宿命?” “宿命?”他喃喃念著,不解地望著她。 “是的,宿命。就像我註定愛上你;註定這輩子只為你哭、只為你笑;只為你悲傷、只為你歡笑——從你第一聲喚我琬兒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如果基於這個原因,我相信。因為,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他深情地印上她的唇。“琬兒……” 宸軒一整天都忙得暈頭轉向,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才能休息一會兒。一停下手邊的工作,他立刻想起他的寶貝女朋友,唇邊不覺泛起一抹微笑。 他拿起電話撥回家。 琬凝今天休假,早上他吃過她作的早餐之後才到事務所,她留在他那裡幫他整理家務,宸軒料准了她現在一定還在他家。 電話響了好幾聲,就在宸軒以為他估計錯誤的同時,耳邊響起了他聽一輩子也不厭的柔美嗓音。 “琬兒,是我。” “宸軒哪,吃過飯沒?” 一聽到她的聲音,一整個早上的疲憊全一掃而空。他故意以可憐兮兮的口吻搏取同情。 “我啊,餓得兩眼昏花、前胸貼後背了,有哪個女人肯花心思為我張羅午餐呢?” 琬凝信以為真,果然心疼得要命,連忙問:“要我為你送便當嗎?” “開玩笑啦!”他胸口熱呼呼的,因琬凝發自真心的關懷,讓他享受到有人在乎的幸福。“琬兒,你一個早上都在做什麼?有沒有撥空想我啊?” “肉麻!”她嬌斥,臉上卻漾著絲絲甜美笑容。“我在洗你陸大少爺的衣服啦!你喲,連扣子掉了也懶得縫,就這樣丟在一旁,算准了我會替你縫是不是?” “哇,訓話!愈來愈有老婆的架式嘍。” 琬凝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無聊,正經一點啦,不然我掛電話了。” “本來就是嘛,我們除了沒盡夫妻同床共枕的義務外,哪一點不像夫妻了?”他還皮皮地喊了聲:“老婆。” “陸宸軒!”她又羞又惱,簡直拿這個油嘴滑舌的男人沒轍,她是徹底得到教訓了,下輩子千萬別交個律師男朋友。 “真失望,你應該喊我老公才對,我本來打算今天晚上要讓我們更像夫妻——”話聲未完,他口中的老婆已當場甩他電話。 他只能愣愣地對著嘟嘟作響的話筒兀自發呆。 他望著一臉看好戲的葉心瑜。“這是什麼世界?我的女朋友居然當場掛我電話?” 葉心瑜幸災樂禍地取笑道:“活該,罪有應得,誰叫你專吃人家豆腐。” “哼,你也未免大小看我陸某人的男性魅力了。”他拿起話筒,遞給葉心瑜自信十足的一眼。“學著點,看我如何舌爛蓮花,亡羊補牢。” 他迅速撥了七個數字,琬凝好像賭氣似的,故意不接電話,不過最後還是不得不向吵死人的噪音投降。 “你又想幹什麼啦?”她拿起電話劈頭就問。 他以賠罪的語調說:“火氣別這麼旺嘛,我只是想告訴你,”他接著以台語說:“查某人生氣會快老喔!” 琬凝一聽,真是笑也不是、氣也不是,索性悶不吭聲。 “還生氣呀?那,”他好像痛下決心似的,以豁出去的氣勢說:“如果你因為到晚上這段時間太久而生氣的話,我可以馬上回家,讓你由內到外都是名副其實的陸太太——” 這什麼話?好像她“垂涎”他很久似的。“陸宸軒!你膽敢再說一個字試試看。” “我閉嘴就是了,人家說:『聽某嘴,大富貴。』”說完,他捕捉到葉心瑜掩嘴輕笑的樣子。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