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雨晴 > 落網佳人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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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雅琦沒好氣地罵道。“本姑娘正常得很。” “那你剛才怎麼……”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他,否則你也會和我有同樣的反應。” “什麼反應?天雷勾動地火,還是乾柴碰上烈火?”有那麼誇張嗎?她和凌孟樵也時常見面,為什麼她就沒感覺? “都不是,是水乳交融。” “水你的頭啦!”羽寒噗嗤一笑。“說真的,若真要問我欣賞凌孟樵哪一點,那應該是他在商場所展現出來的幹練、果敢、自信、犀利獨到的見解和行事作風。不可否認,他的確有如一陣旋風般席捲了整個商業界,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 “所以呀,如此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如果看得上我,我又怎麼會拒人千里?”雅琦點頭附和著。 “可是你卻忽略了他的遊戲人間和風流倜儻,這種人怎會是感情專一的人呢?”說得更明白一點,她楚羽寒恨透這種用情不專的男人了! 雅琦不以為然地反駁。“雖然各大報的綜藝版時有凌孟樵和某位知名女星或名媛淑女走得很近的花邊新聞,但是若能和多情的他共譜一段浪漫戀曲也是一件很美的事,你說對不對?” “是哦,你繼續作你的白日夢,本小姐無暇奉陪。”羽寒抓起課本就往門口走去。 “羽寒,你去哪?” “上課啦!你口中那群毛頭小子恐怕已經吵翻天了。” “那你快去,我這節沒課,打算留下來繼續想我的夢中情人。” 羽寒搖搖頭,笑著離開辦公室。 *** 羽寒踏進祥安醫院大門,朝普通病房走去。她大嫂凌念築兩天前生下一名小女嬰,如今正在醫院靜養。 “嗨,念築,你還好吧?”羽寒打開病房的門,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好──”念築拉長了尾音。“慘!” 羽寒格格直笑。“這話千萬別讓我哥聽到,否則他會宰了替你接生的一干人員。你就不知道,你進產房的那段時間,大哥差點把產房前的地板踏破,然後不斷自責自己不該讓你承受這種痛苦,又說他當初應該念婦科,才能和你『同甘共苦』。”羽寒一臉“你老公沒救了”的悲慘樣。“說真的,我從來沒見過這樣誇張的男人,若是生小孩可以代替,我敢打包票,他會選擇自己生!” 念築臉上漾著絲絲甜蜜笑容。“書淮是個好丈夫。” “你們在討論什麼?能讓我參一腳嗎?”楚書淮溫文的嗓音在門口響起,走至床邊,他低下頭在念築唇上輕輕一啄,然後坐在床緣輕擁著她的肩。 羽寒在一旁看著,發出抗議。“喂,你們旁若無人的親熱,不怕傷到我這個形單影隻的失意女子嗎?” 楚書淮臉上可是半絲愧疚也沒有。“反正你已經習慣成自然、久病成良醫了嘛!” 羽寒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指控著。“喂,楚書淮,太忘恩負義了吧?要是沒有小妹我,今天你們能在這裡眉目傳情、肉麻當有趣嗎?” “失敬、失敬!為兄的我在此向小妹你陪不是,但不知你要我如何報答你這個居功厥偉的大恩人?” 羽寒尚未回話,念築已搶得先機,和書淮一搭一唱的唱起雙簧。“這還用問嗎?自然是對症下藥,早點為羽寒物色如意郎君啊!” “有道理,可是……”書淮沉吟了一會兒。“要到哪裡去找肯『犧牲小我』這種有偉大情操的男人呢?傷腦筋!” “說得也是哦!世上有哪個男人會委屈自己,壯烈犧牲……” “你們給我閉嘴!”羽寒氣咻咻地大吼著。“解釋清楚,什麼叫『犧牲小我』?” “即謂地獄總是得有人下。”書淮懶懶地回答。 身為人家的大哥,楚書淮說這種話還真是可惡透頂,偏偏又實在得沒話講。 “楚──書──淮!”羽寒惱火地叫。 正待發作時,一陣低沉迷人的聲音倏地響起。“裡面在開戰嗎?戰火喧天,火藥味十足……”凌孟樵一推開門,立即發現苗頭不對。“喔哦!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那你還趕來送死?”羽寒將矛頭指向他。 孟樵無視她的火氣,從容自若地坐下。“姑娘家火氣別那麼大,當心嫁不出去。” “幹你啥事?”她悻悻地回嘴。“你老人家三十二歲高齡都不緊張了,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凌孟樵和楚羽寒相處的模式一向是針鋒相對,場面火爆;羽寒不服輸,而孟樵又特別愛逗她,結果往往把羽寒氣得暴跳如雷。 “頭一次有人稱而立之年的男人為『老人家』,你挺可愛的。”孟樵意外地沒有反駁,反而笑著俯近她,耀眼迷人的笑容差點讓羽寒看呆了。 念築和書淮對望一眼,眼中明顯透露著:他們之間值得玩味!! “把你噁心的臉孔離我遠一點。”羽寒臉孔微微發熱。 又是一句他沒聽過的形容詞。“如果你能說:『請將閣下俊逸的尊容移開。』或許我會考慮。” “你還真不是普通的自戀。”她離開椅子,但打死她也不會承認孟樵靠她太近,使她的腦袋一片混亂、心一陣悸動。 “是自信,不是自戀。” “你不只是自大得讓人受不了,你的臉皮厚度也不容小覷。” “多謝謬贊。”反正他是皮到底了。 打娘胎出來,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羽寒氣呼呼地想。 “我又得罪你了?否則你怎麼又準備噴火!?”他一臉無辜。 愈是這樣,羽寒就愈覺得自己像小丑般被他耍著玩,鬱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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