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逸嵐 > 相約在今生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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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收好財物的婦人也走了過來,“對呀,原本我們只想要你們的財物就好,可是現在你看見我們,那我們就不能放你走了。” “你……你們若要財物.盡可取走,不要傷害我們。” 雖然脖子上抵著把刀,她還是把話說完。 “那可不成,萬一你跑去報官怎麼辦?” “我不會。” “難說。”婦人眸光一斂,殺機頓現。“相公,不如我們將他……” 大漢自然懂得自己娘子的心思,但一瞧見秦若雨的美顏,他又有絲猶豫。雖然他們同樣是男人,但是這麼美的男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怎麼,捨不得呀!”婦人生氣的推了他一下。什麼嘛,居然對男人也有興趣。 “翠兒、翠兒!”秦若雨不斷推著翠兒,但她卻像昏死般怎麼叫也叫不醒。 “不用叫了,她肯定吃了不少我準備的晚膳,所以睡死了。”為了方便下手,她在晚膳裡下了不少迷藥。 “啊!”秦若雨終於懂了,晚膳她沒吃多少,所以還能保持清醒。面對眼前的情況,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想要什麼?” “要什麼?還不就是錢。這年頭收成不好,我們當然要想辦法多撈點呀。”婦人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既然我們的事被你發現了,那麼我就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裡。” 被制住的秦若雨強自抑下驚懼。她不能亂了方寸,否則她和翠兒都活不了。 “我保證不會把今晚的事說出去。” “那可不成。”婦人走到她身邊,“我不信任你,只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她說得流利自然,可見這種殺人劫財的勾當已不是第一回了。 秦若雨眼睛轉向一旁的燭臺,她偷偷地後退一步。 “不許動!”大漢喊著。 她腳一頓,燭臺已在她觸手可及處,她不假思索,抓起燭臺便往前丟去。 大漢慌忙閃過,秦若雨趁這個時候立刻往外沖。 “該死的,快追!”大漢憤怒的大叫追,夫妻倆立刻追了出去。 一出農舍,秦若雨不停往前跑,她必須找到人求救,否則她和翠兒肯定會喪身此處。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前方竟是一座懸崖。 “啊!”她驚慌的看著四周,發現沒有路了,轉身正想往回跑,那對夫婦已經追到她身後。 “哼!這次看你住哪裡跑?”大漢氣憤道。不過當他看清秦若雨的模樣時,嚇了一大跳。 秦若雨急喘著,一雙驚疑不定的大眼直望著他們,絲毫沒意識到用來包住青絲的帽巾已然脫落。 “哇,是個大美人呀。”大漢看著她差點流下口水。 婦人一見丈夫這種模樣,怒氣一揚,拿起刀子便往秦若雨沖去。 “賤人,死吧!” “啊!”秦若雨閃避不及,身上被刺了一刀,整個人向後退了幾步,一個不注意腳下踩空,她直直落到漆黑的懸崖下。 離開了洛陽,白應峰又繼續遊山玩水。他一直相信,命運的安排有一定的奧妙,所以不為任何事煩惱、不替自己找麻煩。 不過要當這種人也得有點本事才行,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這樣“看得破”世情。 要往哪裡去他還沒個目標,既然他生命裡沒什麼是他必須追尋,自然沒什麼地方是他非去不可的。 在偶然的情形下,他知道秦若雨已離開洛陽。安慶思天天到倚花樓買醉,而他的醉白當然不是胡言亂話。 他做事一向隨心所欲,只要自己高興,管別人怎麼想。怎麼批評,他又不愛出風頭。江湖上知道他的人很多,但認得他的人卻很少。唯一可辨認的,就是他總是一襲白衣,身上帶著把竹笛。 他這個樣子根本沒有人會把他當成武林高手,直到動手的那一刻,才會知道他們錯得多麼離譜。 白應峰從來不會刻意炫耀自己,那些世俗名聲值不上他一個時辰的快樂,何必留戀什麼,因為他從不在乎。 走出林子看見一條小溪,他蹲下身掬起水抹了抹手與臉,想圖個清涼。待他抬起頭,卻發現小溪轉彎處的大石旁,有個人全身濕淋淋的趴在那裡,他附近的水帶著淡淡的紅色。 他向來不是個會多管閒事的人,但他瞧清楚那人身上的青色衣衫,想也沒想的飛掠過去,將人救至岸上。 若雨?! 擔心與驚懼的心情同時湧上白應峰的心。只見她左肩下的傷口不斷溢出血,長髮散亂。額上也有著不小的傷口與淤血,絕美的臉蛋一片慘白。 白應峰立刻點住她身上幾處穴道止血,探了探她鼻息後,立刻將真氣運於掌上,壓在她胸口上護住她五臟六腑,接著一把抱起她,施展輕功便住鄰近的小城疾奔而去。 她的外傷,他替她上了藥,但她一直昏迷不醒,他只好找來一名城裡頗有名氣的大夫。 “大夫,她怎麼樣了?”白應峰關心的詢問。 大夫把完脈後,仔細看著她頭上的傷口,沉吟道:“她會一直昏迷不醒,應該是頭上的傷所造成的。老夫會開一些藥疏通血路,不用多久,她應該會醒來。” 送走大夫,抓好藥後,白應峰便一直在她床邊守候著。 她並不是個挺合作的病人,即使她是聲名遠播的女神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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