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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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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憐,我們這對父子竟然都沒人想嫁。”樊父多吃了幾口飯,碗跟著空了。“不過我已經沒機會了,贏廣,你有機會就得好好珍惜。” “沒辦法……我是很珍惜啊!可是有人偏偏不識貨。” 這兩父子的對話實在讓人冷汗直冒。 “我再去幫您添一碗。”茜儀趕緊站了起來,要拿樊父的碗去添飯。 “不用了,我喝點湯就好,菜很多,已經夠飽了。”樊父趕緊要她坐下。“我只是覺得可惜,你很適合當太太的,菜又做得這麼好,家裡也打理得乾乾淨淨,不結婚也不是什麼罪惡,只是讓人覺得可惜。” “不結婚當然是罪惡,要是有了小孩,不結婚行嗎?” 樊贏廣倒是有自己的一套看法。茜儀可以當她的不婚族,可是她沒想過兩個人這樣恩愛很容易鬧出人命來,這人命可不是鬧著玩的,她以為孩子可以跟著她姓江啊? 茜儀的腦子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記,她竟然沒想到這件事,要是有了小孩怎麼辦?她都還沒做好當母親的準備啊! “好了,你們小兩口再自己好好談談吧!結婚這事兒說急不急,但是能不拖就不要拖,我飯吃好了,也該走了!”樊炫德站起身,拿了自己的外套。 “爸,那虞小姐的事——” “都安排好了,請了人處理,她說她不要留一堆麻煩事給我,明天火化了以後,要我把骨灰灑到海裡就好,以後逢年過節也不要任何祭拜,她不要人念著她,也有不要人為了她難過。” 說來她實在是個好女人,只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那明天我跟你一塊去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去就好。” 樊炫德沒有露出任何難過的表情,只是眼裡少了些光彩,以往那些意氣風發不再出現在他臉上,留下的只是滿滿的遺憾。 隔了幾天,樊炫德便搭上了飛機,遠赴歐洲療傷去。 “他看起來好難過。” 關上了燈,在睡前茜儀一直想起樊父的模樣。 樊贏廣帶她去參加了虞小姐的火化典禮,即使樊父一直說不用人陪,但畢竟去世的人是他最親的女子,眼看親愛的人過世卻無能為力,這一定是很難受的,所以樊贏廣還是到了場。 從頭至尾,樊炫德一滴淚也沒掉。 “我母親過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過陣子他就沒事了。” 樊贏廣撫摸著她的秀髮,兩人在睡前總是會交換一些想法。 “看著自己心愛的人離開,真的很難過吧!” “你難過什麼?我還在啊!”他吻著她的臉安慰道。 在黑暗中,兩人都有著各自的心事。 隔了一會兒,茜儀開口,“樊,你那時候為什麼不娶李小姐?”“你希望我娶她嗎?” “現在當然不希望,我會吃醋。”她抱緊了他,像是在證明自己的認真。“我只是想知道,你跟她在一起的時間比我還久,可是你為什麼沒有跟她求婚呢?” “因為她不是我想像中的妻子。” “那你們怎麼會在一起呢?” “我需要一個女朋友,而她喜歡我,所以我們在一塊,各取所需。” “你是說……” “我需要一個女人。”他不想瞞茜儀什麼,索性說了實話,“我沒有想戀愛的心情,而她覺得我可以給她戀愛的感覺。” “所以你們也……” “上過床?是啊!”他答得很乾脆,她不會以為他這年紀還當得了處男吧?“我年紀已經不小了,怎麼可能一直維持柏拉圖式的戀愛?” 不說還好,此話一出茜儀倒是很氣!即使樊贏廣說得沒錯,可是她還是很氣!誰教她愛亂問,問出了麻煩,搞得自己一肚子氣。 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但又聽不出來她是不是睡著了? “怎麼了?”樊贏廣問道。 “我在吃醋。”她幽幽的說。 “你吃什麼醋啊?我們認識快半年了,在一起也有四個月,這當中我沒有和別人在一起,你不是都知道嗎?” “可我還是很生氣啊……”茜儀覺得自己氣得要命。 “你好傻。”他愛憐的吻了她,卻吻到了眼淚。“哭什麼啊!傻瓜……” “我也不知道啊!” “每次都說不知道,不知道還哭?”他隨手抹了抹她的眼淚,有些心疼,真糟!誰教他愛上了這個女人,誤會了情感的威力,隨便一點小事都可以搞得兩人雞飛狗跳。“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只有你啊!” “可是我沒有過去啊!”她覺得很委屈,可是又怪不得樊贏廣,誰教他們那時候不認識彼此。 “你的未來也被我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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