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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呃……伯父、伯母，你們吃過飯了嗎？我有買一些晚餐過來……” 　　她好緊張，因為平常不太曉得要怎麼跟長輩們相處，現在她只期待陸昊快點回家。可是急也沒用，陸昊早說了，他今天要在公司留久一點，這下子她還是得面對現實。 　　“不用了，陸昊什麼時候才會回來？”陸張美玉對於這小女孩一點好感也沒有，即使明知道兒子年紀都那麼大了，不可能一個人孤單過日，但是當場看到一個女孩子待在兒子的住處，這對為人母的她來說還是不太能接受。 　　“我沒有問他，還是……現在要打個電話給他？” 　　“不需要！”當媽媽的仍滿心不爽，板起了臉孔問道：“你是不是住這兒？” 　　小風松了口氣，還好陸昊一直叫她搬來她死都不肯，要是她真的跟陸昊的媽說自己的確住這兒，難保這個媽媽不會氣炸。 　　“不是，我今天只是幫陸昊買晚餐過來而已，他說他會晚點下班，所以我就幫他先把吃的買回來，免得他晚上回來沒東西吃。”反正待會兒她就走了，這樣說總沒錯吧！雖然本來她是有可能留下來過夜的，可是這種話她可不敢當著陸昊的父母面前說出來。 　　“只是這樣而已嗎？我們家陸昊長得一表人才，多得是女人想倒貼他，我看你搞不好也以為他是金龜婿——” 　　這話可就讓小風受不了了，打從一開始陸媽媽就看她不順眼，說起話來也是夾刀帶棍的，這下根本點明了自己是看上陸昊的錢，小風可沒辦法再忍了。 　　“陸媽媽，你現在是在老王賣瓜嗎？”小風擠出來的笑臉也懶得再勉強了，冷冷迸出的話讓坐著的那兩位微楞了一下。 　　“你是什麼意思？我兒子又高又帥，有學歷又有能力，這人人都知道，需要我吹捧嗎？” 　　“你兒子脾氣壞得要死，發起飆來的時候講話跟你一樣沒有口德，我都還擔心以後哪個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會被帶衰，生出沒屁眼的小孩咧！”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聽得很清楚，除非你耳背，不過我懶得再說一次，你聽不懂就拉倒！” 　　小風忍了許久的脾氣總算上來了，這陣子為了陸昊，她已經一再的改變自己，甚至有時明明是陸昊的錯，她還是會奉上笑臉只求他別生氣，結果呢？打從這兩個長輩進門，她就一直戰戰兢兢的，深怕自己會出什麼差錯，但是她必恭必敬的態度如果只換來攀附之說，那她還這麼委曲求全幹嘛？ 　　“你說什麼？你這女孩子怎麼這樣說話！” 　　“別吵了！”坐在一旁的陸爸爸終於忍不住開口，雖然在還沒正式介紹的情況底下就先看到了兒子的女友，不過不管對方是不是兒子認真交往的女孩，自己這頭也不可以太失禮。“你跟陸昊在一起多久了？” 　　“三個月了。”唉……她竟然浪費了三個月跟這種人在一起，小風心裡湧起了失望。 　　雖然她也沒想到往後就真的一輩子跟這男人廝守到老，但是她並不希望是因為對方家長不滿意自己而被迫分手，這樣的分手太遜了。 　　“你還是學生？”這女孩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 　　“嗯。” 　　“你滿十八歲了嗎？”陸奎只想確定這女孩不是未成年。 　　“已經滿了。” 　　聽了小風的回答，兩夫妻立刻松了口氣，兒子要真玩上了未成年少女，那可就糟了！ 　　“陸昊都已經快三十了，怎麼還會跟這麼年輕的女孩子在一起？”陸媽媽懷疑的問，直想著一定是這女孩子倒追她的兒子。 　　“這我不知道，你得問他。”真要說他們年紀差很多也差不到十歲啊，為什麼這麼難以接受？小風心裡想著。 　　“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你的家人知道你在跟我兒子交往嗎？” 　　“我……我沒有家人。” 　　“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你是個孤兒吧？”陸媽媽冷笑一聲，像這種沒父沒母的女孩子本來就不可能是什麼好貨色。 　　“難道我要因為我父母雙亡而罪該萬死嗎？”小風不客氣的回道。 　　陸氏夫妻被她這麼一回問也楞了住……的確，這不是她的錯，陸母的話語確實有些傷人。 　　陸父試著化解這緊張的情勢，開口說道：“我想陸昊的母親並沒有惡意，我們只是還不知道你的背景，也許你可以先告訴我們你叫什麼名字、念什麼學校，或是其他一些事情，讓我們做父母的也有個底，而不是完全不知道我們的兒子在和什麼人交往。” 　　陸昊的父親人看起來是好了些，至少不像他媽一樣老說些刺耳的話語，小風試著作幾個深呼吸，然後照著他的話做。 　　“我姓袁，我叫袁風絮，大家都叫我小風，我——” 　　“袁風絮？”陸昊的母親突然又發難，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無法置信。 　　“這名字有這麼糟嗎？”小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哪裡出了錯？ 　　“你……你是袁曉芳的女兒？” 　　小風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她母親的名字，心裡有些驚訝，但她知道母親的形象一直很糟，如果陸昊的爸媽知道她的母親是個酒店小姐，那要他們接受自己的機會就更微渺了。 　　“你們該不會認識我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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