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亮羽 > 不怕你不婚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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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莎莎暗地裡將自己所受的內心煎熬與外在折磨,通通歸咎到厲凡剛身上。畢竟所有壞情緒與壞遭遇的起因,都來自這個磨人的老闆。 沈莎莎胡思亂想一陣之後,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她連忙拭淨臉上的淚痕,披上外套應門。 門一打開,沈莎莎的淚水又險些不受控制流下。她低下頭喊了聲“厲先生」,猶豫了半晌才問:“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渾身酒氣的厲凡剛,靜靜地瞅著沈莎莎,不說話也不動作,像一尊石像佇立在她房門口,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陰暗中。 沈莎莎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領,又低頭吸了吸鼻子,心裡感到無端彆扭與巨大的驚慌。 “你哭過?」厲凡剛一開口便直搗核心。 “沒啊,有點小感冒。」沈莎莎連忙否認。 “感冒得這麼嚴重,連眼睛都紅了?這是哪一型的流感病毒?」厲凡剛打死不相信。 沈莎莎一抬頭,便狼狽地撞進厲凡剛佈滿溫柔的眼裡,卻還要嘴硬。“這……不、不幹你的事。」她想了想,覺得這樣無禮的語氣似乎不太妥,連忙改口說道:“我是說……員工生病一向不幹老闆的事。謝謝厲先生關心。」 “你可不可以別再喊我厲先生?」厲凡剛牛頭不對馬嘴地問了一句。 沈莎莎狡黠地微微一笑,換了個稱呼。“是,老闆!」 厲凡剛也被她天外飛來一筆的聰明應變給逗笑了。話鋒一轉,他直截了當問:“那天晚上,是你闖進我房裡?」 沈莎莎怔了會,決定坦白招認。“是,不小心撞見了你的『好事』。」 “所以……你傷心、難過、失眠、魂不守舍,而且還夜夜哭泣?」厲凡剛自作主張地認定。 “不!不是。」沈莎莎在黑暗中紅了雙頰,卻還要否認。 厲凡剛往前逼近幾步,將沈莎莎逼入房內,也順勢反手帶上房門。 此刻,兩人都籠罩在同樣的黑暗中,窗外隱隱透入的天光,讓他們對視著的雙眼顯得格外明亮。 沈莎莎的房內很安靜,只聽得見彼此交錯吐納的呼吸聲,短促而倉皇,急切而熱烈,再無其他聲響。 “你是。」厲凡剛不由分說將沈莎莎攬進懷中,他體內殘留的酒精,仿佛將彼此的溫度與心跳都增高增快了不少。 “不……」沈莎莎掙扎了一會兒,終於臣服在自己對厲凡剛熾烈的感情下,靜靜地感受這渴望已久的擁抱。 沈莎莎深深地體悟到,這個不陌生的男人、不陌生的體溫、不陌生的懷抱,卻帶來一種全然陌生的相處方式與感覺。 厲凡剛低下頭,輕輕啄吻著沈莎莎的額頭與鼻樑,篤定地說道:“你應該很想念我的吻……」 不容拒絕地,厲凡剛霸道而溫柔地覆住沈莎莎柔軟的唇。 這闊別已久的吻啊!與初次那略顯促狹、玩笑的親吻是那麼不同。 蘊含了濃濃的思念與渴慕,還有強烈壓抑過後的滿足。 這是情投意合的一吻。 沈莎莎生澀地隨著厲凡剛的動作回應著,終於確定這個男人的確主宰著自己的心跳頻率與愛情。 “是的。我想念你的吻……」沈莎莎含糊不清地在厲凡剛的親吻中,承認了自己的愛情。 即使來自兩個不同的世界,感覺對了、頻率對了,在愛情裡,仍有相互吸引的可能…… 第五章 坐在位於安靜街角一隅的地中海式小餐館裡,沈莎莎嘴邊偶爾噙著一抹溫柔燦爛的笑容,像是冬日裡的和煦陽光;偶爾又換上一副憂愁抑鬱的模樣,眉頭緊蹙。 餐廳的主人是沈莎莎從小一塊兒自孤兒院長大、情同姊妹的好友駱燕飛。 她替沈莎莎端來一杯剛烹煮好的藥草茶,坐在她面前,直視她的雙眼,快人快語地指陳:“你、戀、愛、了!」 沈莎莎保持微笑,不承認也不否認。“你轉行當算命師啦?」 “別忘了,我一直是個敏銳的觀察家。」駱燕飛笑開了一張可愛的圓臉,雙手輕輕地撫摸著身上的手制圍裙。 “是嗎?我以為你只對烹飪有天賦呢!」打扮時髦悧落的褚虹秀,穿著一襲高級套裝,一手拎著公事包,另一手拿著厚厚的資料袋,突然出現在兩人身旁。 “你終於出現啦!」沈莎莎轉過頭,朝褚虹秀丟出一個更燦爛的笑臉,起身緊緊擁抱她。 互相擁抱,一直是她們三人見面時的習慣。 即使分居在臺北各處,久久才有空見上一面,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們,感情依舊比親姊妹還像親姊妹。 “什麼叫做我終於出現了?這個新工作之前,我可是一直住在同一個地方,也一直待在同一家公司裡!哪像你們兩個,一個老是離開臺灣四處學習料理,一個突然搬了家又換了工作。我啊,算是穩定性最高的一個了。」褚虹秀笑著抗議。 “可是我們三個,工作最忙祿,最常出差的就是你啊!每次打電話給你,不是在美國,就是在歐洲,要不就是在日本……」沈莎莎叨念著。 駱燕飛起身為褚虹秀張羅飲料,褚虹秀則忙著將拿在手上的——疊資料收進隨身公事包裡。 “為了更上一層樓,這些忙祿都是必要的。」褚虹秀在非常年輕的時候,便為自己設定了終有一日要出人頭地的志願。 沈莎莎笑著搖頭。“你噢,還真是個賣給工作的工作狂呢!真想知道你的新老闆到底有什麼魅力,竟然可以讓你這麼奮不顧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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