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連櫻 > 娘子請自求多福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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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教的婚俗裡,新婚之夜新郎不可以用雙手去解開新娘的嫁衣,必須用牙齒去撕咬縫線,慢慢的把衣服全部解開,而聽說花的時間越久,代表兩個人的感情越堅貞,越經得起考驗。 夜,還很長。 他,有的是時間。 次日中午,臥冬拉著棉被驚醒的同時,馬上被一雙手拉回懷中,視線對上一張迷人的臉,熟悉的細長狐狸眼,有意無意的在誘惑她。 “你……你……」臥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昨夜的一點一滴隱約回到腦海裡,嚴格來講,這不是她第一次醒來,她在某人一直咬她衣服,像把她當作食物一樣吃過一遍時,就不得不醒過來了,然後在迷糊之中任憑他誘惑,根本無法抗拒,一陣翻雲覆雨之後,又因為疲累而沉沉睡去。 唉!當真是羞惱人啊! 教主心情十分的好,他咧開好看的薄唇,邪惡的調侃,“娘子,你今天起得比為夫早呢!」 “你……」臥冬“你」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話來,想起自己還是一絲不掛的躺在被窩中,連忙拉著被子就想逃跑,免得受到二次誘惑。 教主哪裡容得她逃,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她抓回懷中,裝無辜抱怨道:“娘子,不可以始亂終棄啊!」 “你……我……」還沒來得及辯駁,紅唇便又被封住,新房內又是一片春光旖旎。 透過窗外灑進的日光,苗羽的眼角留意到臥冬雪白的背部,過去一直藏在裹胸布下的綠色刺青,一個得意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不愧是一家人啊!有人又要欠他一分人情了。 成親過了三天,臥冬終於習慣教主動不動就把面具拿掉,故意湊近臉來誘惑她,那張臉生得真是罪過,難怪他平常要戴面具,偏偏她對那張臉又沒什麼抵抗力,後來乾脆全盤放棄,心想看久了會不會麻痹一點,不過她一直到今天才覺得自己的腦袋終於清楚些了,想起還有很多事沒有問清楚,差點讓他蒙混過去。 “苗羽?」下午時刻,教主通常都在書齋處理離教的一些瑣事,今天臥冬在書齋裡卻找不著他,只好往外去找。 “夫人,你在找教主大人嗎?」一個教徒看臥冬探頭探腦的,主動詢問。 臥冬點點頭,還有些不習慣夫人這個稱呼,以前當先生,在離教宛如一個客人,而夫人就是家人了,突然多了離教這麼一個大家子,還有“相公」這樣重要的家人,臥冬一時還適應不過來。 “他往大草原去了,他說今兒晚餐想親自幫夫人準備,正在等你過去呢!」 大草原?臥冬想起了和“苗大哥」獨處的時光,淡淡的笑容浮上臉頰,他還真的知道她喜歡吃些什麼呢!“多謝,我知道了。」 夫人自從嫁給教主後,越來越有女人味了,認識“臥冬先生」較久的人,無不驚訝於她的轉變。 臥冬騎著馬兒回到熟悉的草原,果然,熟悉的賬棚、熟悉的“苗大哥」、熟悉的烤羊腿,教主還刻意換上扮演苗大哥時穿的衣服。 “啊!娘子,你來得剛好,這羊腿烤得剛剛好呢!」苗羽依舊扯開熟悉的笑! 臥冬這才發現,原來他在偽裝成苗大哥時,就已經時常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有些霸道,也有些溺愛,還有些專寵的溫柔。 “等等,我差點忘了有事要問你。」拿起羊腿,臥冬差點忘了正事。 “有事?」苗羽挑眉,還有什麼事沒解決? “我想問你元宵時,打哪兒弄到那麼多我寫的春聯?」臥冬對這件事一直非常好奇,她實在想下通,為什麼她的春聯會在他手上。 苗羽神秘一笑,“你的春聯……當然是你賣給我的。」 “我賣的?」 “嗯。」 “怎麼可能?」 “你忘了而已。」 “我忘了?」 “對。」 “不可能吧!我哪有賣過春聯給你?」 苗羽淡笑,“先吃吧!吃完我帶你回去看看,說不定你就會想起來了。」 臥冬狐疑的啃著羊腿,滿心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賣過春聯給他,她來離教之後,就沒有賣過春聯了啊! 回到屋子裡,苗羽帶著神秘的笑容,帶著臥冬走進書齋櫃子後的一個小隔間內,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滿牆壁春聯讓她傻了眼。 “這是……」 “沒錯,這是你的字,我最喜歡的字。」苗羽自身後輕輕地抱住她,“冷冷瘦瘦的字體,寫在炙熱的紅紙上,竟不顯得突兀,反而有種異樣的美感,如同我們兩個人般,你的字還是寫在春聯上最美。」 苗羽對字的評語仿佛是另一種告白,直接融進臥冬的心坎裡去,“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怎麼弄到這些字的?」 苗羽的聲音在臥冬耳邊輕輕響起,仿佛述說著故事,“還記得去年除夕夜嗎?一個把你攤上所有的春聯都買下來的異鄉人?」 “嚇!」臥冬一抬頭,差點撞倒苗羽的下巴,“那個買了一大疊春聯的怪人是你?!」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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