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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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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說不定他不知道這件事呢!」 被盯上?看來這件事果然古怪,他就在想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差事,而且還被他臥冬給占盡了。 “他會不知道?那他就是天字第一號呆子了,呆子教神童,真是絕配!」 這人講話怎麼這麼惡毒。 “你小聲點,萬一被先生聽到,你就慘了。」 “哎呀!有什麼關係,反正他遲早要跟少爺一起去離教,下個月離教教主就要來把少爺接走了。想到少爺要去北方那種鳥不生蛋的蠻荒之地,我還真是同情少爺,要不是老爺當初帶少爺去北方談生意,少爺也不會被教主看上。」 長工還兀自在為陸祈嵐惋惜,臥冬一把自湖邊長椅上彈起來,“我要跟祈嵐去離教?我怎麼沒聽說過這種事!」 兩名長工當場嚇壞了,其中一人連忙討饒道:“先生,剛剛是我嘴碎胡言亂誥,您千萬不要生氣。」 “我是問你,北方離教是怎麼回事?」 臥冬是窩在哪裡都沒問題,但卻沒想過要到北方的離教去,難怪擂臺當天陸祈嵐會問那個問題。 臥冬再怎麼不聽閒話,與八卦消息脫節,也知道京城的大人們最愛拿來哄小孩的是——再哭,就把你送到離教給教主吃掉! 傳聞離教教主是個好惡分明的人,做事全憑自己喜好,曾經只是因為“有趣」兩個字,夜闖中原皇城,奪走皇帝國璽,震驚龍座;更傳聞他性喜童男童女,會將在外面遊蕩的小孩抓走,總之關於離教教主的傳說不計其數,但都不脫可怕和危險的範疇,這樣的人怎麼會盯上祈嵐?難不成他真的對童男童女有興趣? “我……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離教教主動用勢力逼迫少爺到他那裡做人質,而且最多只能一個人作陪。」 “我就是那個人?」臥冬覺得自己的頭腦隱隱作痛,他是不介意到處流浪啦!不過這事兒聽起來很麻煩,離教敦主聽起來很難對付,看來他這次真是窩錯地方了。 長工害怕的點點頭,而臥冬頭也不回的直奔陸祈嵐的書房。 陸祈嵐微笑的闔起手上的書,一副無辜的模樣,“我以為先生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憑這幾個月的相處,臥冬對這小鬼頭的伎倆多少有個底,“我恐怕是這個莊裡最後知道的人。」難怪急著把他打包送來。 “先生千萬別這麼說,擂臺當天,先生的豁達讓祈嵐大為折服,這幾個月的相處,祈嵐更見識到先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功力,區區一個北方離教不該讓先生反應這麼大吧!」陸祈嵐這幾句話軟中帶硬,講得很清楚明白,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這時候才想打退堂鼓是不可能的事。 這小子真的很難纏!臥冬覺得如果和他對峙,應該需要補眠好幾天才夠回復體力。“罷了,我這是誤上賊船,如果我臥冬註定要跟你這小少爺到離教去窩,你好歹也得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吧!」 他是有點震驚,不過如果一定要去,倒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如同他自己所說的,從“京城」這個房間,換到“離教」這個房間而已;差別在於離教這個房間的主人似乎不是很好應付,希望到時候不會壞了他原本悠閒的生活才好。 陸祈嵐見臥冬對必須去離教這件事已經接受,心中踏實許多,便開口說起他和離教的淵源。 一年前。 嘯天山莊在各官道上分別設立了別莊,唯獨一條通往北方的官道,遲遲未設立別莊。 那是離教的地盤。 離教是北方的一個大族,以宗教首領為族長,統領著北方大片的土地,表面上對中原輸誠,但幾年前離教教主盜走了皇帝的國璽,又用進貢的方式送回,沒多久卻又再次被盜走,中原皇室為此忌憚三分。 武林人士經過此地也多半繞道而行,偏偏離教位在通往北方的要道上,而北方又是雪蓮的產地,想要做雪蓮的生意,非得在離教的地盤留宿一夜不可。離教不是個好客的族人,他們的神秘性更是讓人難以親近,這對商隊造成極大的困擾,也因此,陸鳴峰千方百計地和離教交涉,想在離教的疆界內蓋一座嘯天別莊。 陸鳴峰耗了三個多月,用盡各種方式,終於讓離教教主答應見他一面。 當時九歲的陸祈嵐,跟著大哥一同前往,依稀記得座上的人戴著火紅色的羽毛面具,遮住半張臉,露在面具外的薄唇,透著一種玩世不恭的邪佞氣息,對於陸鳴峰的提議似乎是興致缺缺。 他揮揮乎,要陸鳴峰回去。 “教主,在官道上設別莊並不會侵擾到離教人民的生活,更可以為離教帶來一筆龐大的利益,您真不考慮?」 那面具下的眼神沒有一絲興趣,他一言不發,示意部下送客。 “教主。」一個童稚的聲音響起,正是陸祈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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