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冷玥 > 戲嬋娟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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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玉霜被喚得心頭一驚,收回癡望的視線,細語含羞應答:“公子有事嗎?」 “我想我能明白你對我的情意,只是……」凌瑛楓正猶豫不知該如何才能不傷她的心。 梅玉霜以為他想對自己表達情意,不由得一陣鮮豔的紅潮浮上她的頰側,心裡更欣喜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意。 “只是……很抱歉。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個人,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情意,請你原諒。」凌瑛楓以平靜而和緩的語氣說。 梅玉霜倏然抬頭,嫣紅的粉臉遽然色變,嬌顏霎時慘白一片,雙眸更是閃著驚駭與不解,本能地問:“為什麼要這樣說?」 凌瑛楓抬頭平視著她。“因為我心已有所屬。」 這句簡短之語今梅玉霜霎時清淚盈眶,似不信般的輕搖著頭,失去紅豔色澤的櫻唇微微發顫,似是十分吃力地問:“那個人是誰?」 “我所愛的女子,瑤瑤。」 那澄澈瀅然的眼眸、聲量雖不大但堅定無比的語氣和一臉認真執著的神情,在在顯示他是認真的,絕無虛假。 “不!我不信……」梅玉霜說完,起身掩面奔逃而去,似想揮去這惡夢般。 凌瑛楓停下手不再撫彈琴弦,目送她離去直至不見蹤影,起身走至欄杆邊望著下方的小池,看著池中悠遊的小魚兒,不禁神情一點,輕歎一口氣。 他這樣傷害一個無辜女子的心,究竟是對還是錯?可是任由她對自己抱持著希望,將來是不是對她的傷害更大? 當晚,凌瑛楓站在窗前仰望高掛天際的一輪明月,思忖片刻轉身走至桌邊,經手撫著娘親的遺物琵琶,又從懷中掏出一隻紅玉耳飾,憶起愛人的一顰一笑,唇邊不禁漾開一抹溫柔笑意。 緬思片刻,他握緊手中的耳飾,黑眸閃過一絲堅定,轉身走回睡房從牆壁夾縫中取出那張羊皮地圖,被到圓桌邊展開地圖熟讀並牢記它,最後將它焚毀。 如此一來,它就不可能被第二個人看見了。 “喂,霜妹,你到底在生氣什麼?為什麼繃著臉不說話?」 梅嵩嘩緊隨著小妹匆匆回到紫煙山莊,當時他正和文浩宇、凌雲霄談些江湖軼事,哪知小妹卻突然跑來說要回家了,且扭頭就走,他也只好急忙告辭跟著回家。 梅玉霜帶著一顆受傷的心回到房間。她不懂,為什麼她的一片真心情愛會被拒絕?愈想愈傷心、愈想愈生氣,最後忍不住趴伏在桌上痛哭失聲。 這可把梅嵩嘩和萩兒給嚇壞了,萩兒手足無措地看著少爺,又看看小姐。 梅嵩嘩只得無奈地暗歎一口氣,上前安慰道:“霜妹,別哭了,受了什麼委屈告訴大哥,大哥幫你出氣好不好?」 梅玉霜沒有抬頭,只是抽抽噎噎地說:“凌……凌瑛楓說他另有心上人,不要我了……」 梅嵩嘩只是一愣,並沒有太驚訝。沒想到凌瑛楓竟會如此坦白實言,不禁輕喃一句:“看來我的猜測並沒有錯了……」 他雖然想盡辦法去查證黑衣女子是否為凌瑛楓的愛人,但那黑衣女子卻是十分神秘,不論他如何打聽就是無法得知她的下落和來歷。 他話才落,梅玉霜突然抬起頭來,嗔怨地看著大哥問:“原來大哥早就知道了,為什麼要瞞著我?」 “我……」梅嵩嘩這時才驚覺失言,只好實話實說。“我是見過那女子與凌瑛楓在一起,可是當時我又不好意思突然跑去問他們兩人是何關係,況且你也清楚,凌瑛楓的朋友以女子居多,再說我們也沒有任何理由限制他不能去愛別人。」 梅玉霜抬袖拭去頰上的淚水。“你見過那個女的?那她長得如何?比我漂亮嗎?」 梅嵩嘩遲疑片刻才點頭。 “武功會比我好嗎?」 梅嵩嘩搖頭。“我不知道。」 梅玉霜聽說那女子比自己還美,心中甚是不服氣,又問:“家世呢?」 梅嵩嘩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得去問凌瑛楓本人才知道。」 梅玉霜咬著下唇,向來自視甚高的她,不容自己就此服輸,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 梅嵩嘩見小妹面露堅毅的神情,忍不住就勸道:“雖然那女子已經離開,不過凌瑛楓會拒絕你的情意,大概是他們已有了約定,既然如此,你何不放棄他?俗語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 “她走了不正好是我的機會嗎?我只要先下手為強,造成既定的事實,就算他們已私定終身那又如何?她照樣奈何不了我。」 突然,梅玉霜神色間多了一股狠勁,那是一種不容自己失敗的堅定音意志。 梅嵩嘩見小妹已被激起了好勝心,不禁又暗歎一口氣。“強求是一切痛苦的禍端。就算你強求得到他又如何?兩情相悅才是情愛的基礎,你一味強求真的會幸福快樂嗎?」 “我不管,我就是要他!」梅玉霜突然站起。“我這就去叫爹幫我完成這心願!」語畢快步走出房間。 萩兒沒有跟上去,只是憂心地看著少爺。“小姐她……」 “霜妹太任性了。」梅嵩嘩搖搖頭,他不認為凌瑛楓會乖乖就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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