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冷玥 > 外遇滋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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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摯崴再看她一眼,剛才她明明流露著渴望的神情,遂取下貝殼髮夾在她頭髮上比了比。“我覺得這個比較適合你,就買這個了。」話落,舒臂擁著她離開,不給她推辭的機會。“我們再去看別的。」 于鬱瑛只覺得既甜蜜又感到不好意思,遂緊偎在他懷裡,轉往別的專櫃逛去。 此時,一個女子從香水專櫃前轉過身來,雙目瞬也不瞬地注視著兩人,接著嘴角輕揚一絲冷笑。 于鬱瑛在圍巾、手套專櫃裡,看上了一條很柔很軟的羊毛圍巾和手套,雖然很喜歡這兩樣東西,但剛才已經置了髮夾,做人不該太貪心的,過幾天再來買它,當作送自己的生日禮物吧。 突然間,她想起剛才買髮夾的情景,連忙移步伸手摸摸其它的東西,最後才微笑說:“我們走了。」 古摯崴頷首,轉眸多看了那圍巾和手套一眼。 兩人步出精品店,古摯崴詢問:“餓不餓?我們去小吃街吃消夜。」 “好啊。」 寒風颼颼,于鬱瑛本能地更緊靠在古摯崴身邊。 古摯崴緊摟著她,低頭柔聲問:“很冷嗎?」 于鬱瑛微點頭,其實她並不覺得冷,只是喜歡這種被他細心呵護的感覺,那是一種筆墨難以形容的美好心情。 兩人走了一段路後,于鬱瑛突然開口問:“你覺得婚前性行為如何?」 古摯崴作夢也沒想到她會提出這個問題,當場呆站原地,愣了好半晌才呐呐地同:“你……你……想……想要?」 于鬱瑛霎時臉紅如蘋,螓首低垂嬌聲嗲氣地輕罵:“討厭!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啦。」話落,雙手揪著他的外套,羞得將小臉埋進他胸前。 古摯崴對自己的反應過度感到有點慚愧,難怪有人說男人是純動物性的動物,只會往那方面思考;不過,剛才那一瞬間感覺渾身燥熱,心口有如小鹿般亂撞,心跳頓時加快不少。 垂眸睇視胸前嬌羞無限的佳人,不覺更感羞愧,輕語:“對不起,我好像弄錯了你的意思。我想,你是想問我對此事的看法,對不對?」 于鬱瑛離開他胸前,依然不敢將頭抬起,只是微點著頭。 古摯崴擁著她緩步向前邁步,思忖片刻才回答:“我覺得還是應該先得到大家的祝福。」 于郁瑛聞言,已明白他的看法。 “如果只是站在男人的立場,我大可高舉雙臂大呼贊成,然後大聲呼應什麼,這是新時代潮流啦,什麼有的沒的,但是~」古摯崴停頓了片刻。“其實這是很不負責任的說法,因為一夜風流後,太多意想不到的後果都要由女人來承擔,這是非常不公平的。」 于郁瑛心中有種莫名的感動。 “假如婚後我因意外而身亡的話,我也希望另一半能追求她的第二春。」 這話讓于鬱瑛嚇了一大跳,怎麼他話中淨是鼓勵老婆琵琶別抱的意思?遂問:“為什麼?」 古摯崴將視線投注在遠遠的前方。“因為我不希望她只是守著已虛無的我,在遭遇困難時,只能孤苦無助地獨自痛苦,我希望能有另一個厚實的肩膀讓她依靠,只因我已經無法再保護心愛的她了。」 于鬱瑛只覺得好感動、好感動,感動得不禁眼眶泛潮。 “以前有個叔叔一直向我媽媽示好,而且對我們兄弟很好。」古摯崴不覺地開始述說往事。“但媽媽總是為我們兄弟著想,憂慮他現在的好以後會變質,也顧忌父親有一天突然回來,就這樣此事最後無疾而終。媽媽一個婦道人家,僅靠著單薄的力量和堅強的毅力,拉拔我們長大。」 于鬱瑛只覺得他的話和前面的話有相矛盾之處,思忖片刻又說:“這不是更加證實弱女子也可以堅強、偉大嗎?」 “不對。」古摯崴搖頭。“因為我曾多次看見母親獨自飲泣、無助的模樣,她的堅強只是裝給別人看的,只是要給我們兄弟一個依靠,也給她自己信心撐起這個家。因為她明白,若是連她自己都沒信心,這個已經不算是家的家很快就垮了。」 于鬱瑛沉默了好半晌,才輕聲說:“你母親很偉大。」 “可是這樣的犧牲到底值不值得?」古摯崴仰望漆黑略帶灰蒙的天空。“我看過另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鎮上一位早年喪偶的寡婦,也是辛勤地拉拔兒子長大;可是現在兒子卻棄老母於不顧,讓老母親住破屋,靠撿破爛維生,自己開進口轎車、穿名牌服飾,他太太養了只名貴的狗,每每都向人訴說那條愛犬每侗月花費近兩萬元的美容費。想想如果那些錢給老太大過日子,老太太就不必再辛苦撿破爛了。」 于鬱瑛聽了,有種心酸的感覺,想到所謂的養兒防老,這真的是千古不變的定律嗎? “我想也許是因為老太太對兒子太溺愛了,對兒子的要求總是有求必應,從來都沒讓兒子知道她的辛勤和苦楚,所以兒子就沒有感恩的心。」 古摯崴沉思了一會,才緩聲說:“也許是這樣吧,有時候我會想,老太太會不會後悔一生的辛勞卻換得這樣的代價?」 “或許會吧。」 于鬱瑛偏頭仰視著他,只覺得這個男人讓她感到愈來愈可靠。 翌日 于鬱瑛仍陶醉在昨晚的甜蜜約會裡,帶著一臉笑容走進事務所,一進門卻發現同事看她的眼神有異往常,似乎她臉上有什麼東西,連忙收斂笑容,又低頭檢查儀容。 她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在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後做上班前的準備工作。 一會,身後傳來竊竊私語聲。 “……真的啊?看不出來她是那種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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