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冷玥 > 傾心毒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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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靖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茶碗,點點頭。 “你究竟把百花樓裡的那些姑娘怎麼了?我回頭望了一眼,好像看見有人腫了眼睛,有人腫了舌頭。」 提起這個,南宮靖依然有氣,只是冷冷地說:“也沒做什麼,只是給她們一點小小的教訓,叫她們痛上個三天三夜,哀嚎個夠,我的藥除了我和我師父之外,誰也解不了。」 趙清兒聞言,不由忐忑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如果是不小心親到的,你……你會怎麼辦?」 “親到?」南宮靖不解她意指為何,“親到哪裡?」 “那個……」趙清兒轉眸梭視四周一圈,才傾首過去低語:“親到嘴巴。」 南宮靖更是不解了。“親到誰的嘴巴?」 趙清兒又梭視一圈,用更低的音量說:“就我……我親到你的。」 “你親我?」南宮靖眸中閃過一絲訝色,問道:“為什麼?」 “也不是故意的啦,就是……就是……」趙清兒尋思辯解之辭。“你知道的嘛,我睡覺會滾來滾去啊,滾到你身邊的時候,剛好就臉對著臉嘛,一不小心就……你知道的啊,就是不小心嘛。」 南宮靖還是有聽沒有懂,只好點點頭。“那沒關係,你是不小心的嘛,反正睡著了也沒感覺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可以在他毫無防備時大親特親嘍?趙清兒想歸想,卻不敢直接了當地問。 “不過……」南宮靖凝著她好半晌,才緩緩地說:“你應該可以親我吧。」 趙清兒聞言大感受寵若驚,楞了半晌才回神追問:“為什麼?」 南宮靖綻開抹略帶憨傻的笑容。“因為你是我的娘子啊。」 一股甜甜的暖意湧上趙清兒心口。原來在他的心目中,她是有特權可以這麼做的,不禁嬌顏泛酡,含羞深情地睨了他眼。 “可是——」南宮靖看著她,用十分鄭重的語氣叮嚀:“你不能像狗一樣,用舌頭舔我的臉,我不喜歡。」 “我……我才不會這麼沒品又無聊。」趙清兒不覺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他究竟把她當什麼了! “不會就好。」南宮靖看著碗底已朝天的茶碗,略略遲疑才問:“我可以再喝一碗涼茶嗎?」 趙清兒已漸漸摸清他的脾氣了,遂溫柔一笑,點頭同意。“當然可以,我也想再喝一碗呢。」說完便向老闆再要兩碗涼茶。 兩人離開涼茶攤後,相偕在城裡的小巷道裡逛逛。小巷道沒有熱鬧、寬廣的店面,只有住家和來來往往的行人。 遠遠地,兩人就聽見一陣吆喝聲。 “來呀,下定離手!」 一陣哐當響聲後,有個破鑼嗓似的嗓音說:“吃小賠大!」 南宮靖循聲望去,就看見小巷轉角處,圍聚著一群人,不知在做些什麼,遂開口問:“他們在幹什麼?」 趙清兒在賭莊當打手好些年,當然一聽那吆喝聲就知道他們在幹什麼,遂淡淡地答:“擲骰子賭錢。」 “那就是賭莊嘍?」南宮靖說。 “也不算是,大部分的賭莊都還算正派,輸贏全憑客人的手氣和運氣,可是——」趙清兒睨望轉角處的那群人,語氣轉為不屑和氣憤:“像他們那種席地就賭的,作莊的人都是老千,他們在骰子裡動手腳,專門騙好賭之人的錢,雖說每次輸贏都只有幾個銅板,但長久下來,還是有人傾家蕩產,賣妻、賣兒的。」 “所以我最痛恨那種老千了。」趙清兒不自覺流露出她俠義的心性,氣憤不平地說:“如果我身懷絕世武功,一定出手好好教訓他們一頓。」說完後又像泄了氣的皮球般,“可是,就算我教訓了那些老千又如何,那些沉迷於賭博的人,照樣無法清醒。」 不意,她話才落,南宮靖便伸出手。“給我幾個銅板,我替你去教訓他們。」 憑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要怎麼教訓人家?趙清兒眉頭一皺,問道:“你要怎麼教訓他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南宮靖露出個神秘的微笑。“我只要和他賭一把就夠了。」 把錢都贏回來嗎?這不太可能吧?就算他賭技過人,但對方的骰子已動過手腳,他有辦法讓骰子乖乖聽他的話嗎?懷疑歸懷疑,趙清兒還是掏出幾個銅板遞給他。 南宮靖接過銅板,和她相偕朝那圍著的人群走去。 兩人靠上去,就看見作莊的是個年約三十餘、長相猥瑣的男子,稀疏的眉配上細長的眼睛,讓人乍看以為他睡眼惺忪,以致失了防備之心,其實那眼簾半垂的眼眸裡,不時閃過狡譎的神芒。 圍在四周的男女老少都有,有人一開始只是圍觀,看久了也忍不住掏錢賭了起來。 趙清兒掃視四周一眼,看見兩個倚牆而立、雙手抱胸的大漢,似在監看著圍觀的眾人。 她伸手拉拉南宮靖,靠上去附耳低語:“你還是不要做吧,他們有打手。」說完指指那兩個大漢。 南宮靖循著手勢看向那兩名似練家子的大漢,淡然笑了笑。“才兩個而已,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話落,便朝圍觀的人群裡擠去。“我想抓一把,比大小。」說完便將手中的銅板統統放了下去。 猥瑣男子聞言,抬眼一看,不由眸光一亮!走遍大江南北,第一次看見如此絕美的少年;垂眸再看看那幾個銅板,再上下將美少年打量一番,憑閱人無數的經驗,這少年應是富家公子無疑,但出手卻是如此的小氣。不過沒關係,就來個放長線釣大魚,只要讓他玩上癮頭,白花花的銀子自然就會掏出來。 思畢,猥瑣男子便滿臉堆笑地問:“公子想比大還是比小?」 “比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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