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冷玥 > 女寨主劫親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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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已過了半個多月。 這晚,全寨扶老攜幼集結至煉熔爐的旁邊,熔爐的高溫讓人覺得燠熱,熊熊的烈火相當刺目,但千百雙眼睛全凝注在那一點上。 當第一塊成形的金塊從水中撈出來時,山寨居民們歡聲雷動,隨著第二塊、第三塊的金塊陸續撈出,眾人開始傳看,每個人的眼眸中都射出閃閃的光芒,那不是貪婪的眼神而是希望,因為這個意外的獲得,是大家另一個希望的開始。 呂雲魁偕同夫人秦宓娘站在高處,看著大家歡欣鼓舞的模樣,不覺心情也輕鬆了起來。 秦宓娘挽著丈夫的手臂,含笑說:"誰會想到我們是與金山為鄰呢,若非賢婿的見多識廣,就算衣紅覺得那些石頭有異,恐怕也不知那就是寶。" 呂雲魁頷首笑道:"說的也是。" 秦宓娘接著又說:"不過賢婿也挺能幹的,看似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卻很吃苦耐勞,這半個月來幾乎日夜不休地在礦山和煉熔爐兩頭跑。" 呂雲魁聞言,不免為祁琳感到心疼。因為大家對採礦和煉金都是大外行,他教導起來格外辛苦,也因此更發現了他的另一面,是個有體諒心、有耐心,卻又嚴格的人,凡事都要求仔細不容打馬虎眼,畢竟開礦和煉金都是十分危險的工作。 秦宓娘巡視一圈,只看見金蓮和銀荷在場,卻不見大功臣的身影,遂問:"金蓮,你們小姐和姑爺呢?" 金蓮轉首正欲回答,銀荷卻搶先說:"姑爺受了風寒有點發燒,小姐正在照顧他。" 秦宓娘聞言,轉首看著丈夫。"我們要不要去探望一下?" 呂雲魁點頭正欲答好,身後卻傳來一個老者的嗓音。 "還是別去打擾了,雖說姑爺是因受了風寒才病了,但主因卻是勞累過度所引起的,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羊大夫緩步走至呂雲魁身邊,看著煉爐那熊熊烈火。 "冶金術向來是一門極神秘的技術,不是民間隨便就會知道的,姑爺年紀輕輕的就懂得這麼多,難道是祖傳的?" 秦宓娘聽了,不覺看著丈夫問:"衣紅不是說賢婿家裡是做生意的?" 金蓮秀眉微皺。"可是姑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照理說應該是個讀書人吧。" 她一說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誰也猜不透祁琳到底是何出身。 這時,銀荷卻開口說:"管他姑爺是幹什麼的,姑爺懂愈多愈好,正好補足什麼都不懂的小姐。" 這一針見血的話頓讓眾人啞口無言,呂雲魁只能輕歎一聲。"說得也是。" *** 雙月樓。 二樓的睡房裡,練衣紅將面巾浸入盆中,稍稍擰乾後將之覆于夫婿的額上。 祁琳仰躺在床上閉目熟睡,俊顏微見蒼白,但雙頰卻因發燒而透著暈紅。 練衣紅耳聽遠方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她知道金塊已順利提煉成功了。轉眸凝著床上略顯消瘦憔悴的丈夫,感激、心疼之情油然而生。 這半個月來,她一直都陪伴在丈夫的身邊,他的辛勞她一點一滴都看在眼裡,既欽佩他過人的才幹,也心疼他凡事必親躬的辛苦。但也因如此,所以採礦、煉金的事才能進行得如此順利且安全。 練衣紅伸手取下覆于祁琳額上的面巾,再次浸濕擰乾再覆上,素手輕握他放在被外微微發燙的手,無限感激地輕輕低語: "相公,辛苦了,我真的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窗外輕風徐徐,歡呼聲仍是一陣又一陣。 第八章 在金馬玉兔相互追逐中,轉眼間已過了半年。 三個月前,黑風寨在南面的山腳下一舉買下萬畝良田,並由祁琳著手規劃田莊屋舍的建造;一個月前初步的建設完成後,先讓三分之一的寨民舉家遷居至"練家莊",由白虎堂副堂主倪中雄暫任莊主,統領莊園的一切和守護責任。 風仍是冷冽的,但枝頭的小芽已迫不及待地鑽出小綠頭,催促著春天的腳步,枝頭綻放的朵朵白梅,似在告訴人們春天已悄悄降臨了。 這日午飯時間,練衣紅和祁琳在二樓的小廳吃飯,練衣紅夾塊紅燒肉到相公的碗裡。 "相公,你這次要回來幾天?" 祁琳夾了筷青菜。"我不出去了,田莊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其它的交給倪副堂主就行了。" 練衣紅聽了欣喜不已。相公這兩、三個月來都在山寨和練家莊兩地跑,偶爾回來個兩天也倒頭就睡,睡飽了又去忙採礦的事,連和她講幾句貼心話的機會都沒有,不由撤了撤嘴。 "說是這樣說,可是他們來找你的時候,你還不是一樣得出門。" 祁琳看了她一眼。現在田莊已開始對外招募佃農,為避免被外人識出他的身分,從現在起他只能待在山寨裡,以策安全,遂說: "很多時候不是每件事都得事必親躬,這樣會累死自己也剝奪了別人的學習權利。他們沒接觸過的東西,我當然要仔細地教一遍,以後的小問題大抵上用說的就可以解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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