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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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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手粗腳的,在旁邊看就好了。我爸媽他們呢?」秦億傑在徐夢心的旁邊坐下。 “在我家。」左馡馡回答他。 “做什麼?」 “商談我們的婚事。」秦硯儒說。 “訂在什麼時候?」秦億傑問。 “訂婚、結婚都跟大哥他們一起進行。」秦硯儒把找到的一塊拼圖放上去。 秦億傑聞言,思考了一會兒說:“這樣好象也不錯嘛!挺省事的。」 “你們要不要也一起來?這樣秦媽媽會更省事的,你看怎麼樣?」左馡馡在一堆拼圖中尋找眼睛的圖案。 “我……」徐夢心聽了左馡馡的問話,呆了一呆,然後轉頭看著秦億傑;秦億傑也正看著她,然後他對她微笑著說:“我想再給我和夢心一點時間吧!」 徐夢心聽了他的回答之後,不知不覺間兩行清淚滑下臉頰。她實在很怕秦億傑給左馡馡的回答是:你不是要幫我介紹嗎?或是他會說他根本都還沒對象,怎麼可能要結婚了呢?原來億傑並不是對她沒感情,只不過還不到成熟的階段而已。 秦億傑抬手拭去她兩頰上的淚珠,笑著說:“哭什麼呢!還在為剛才的電影傷心嗎?」 徐夢心聞言,趕快低下頭去,偷偷地看左馡馡他們有沒有在笑她,哪知那兩個人好象轉若未聞般,完全不知道剛才的事。她繼續玩拼圖,可是她現在心亂如麻,哪能找到什麼適合的圖案呢! “你們慢一點也好,夢心家在南部,行程方面可能太緊湊,這樣爸、媽他們會累壞的。」秦硯儒不急不緩地說。 “說的也是。」左馡馡附和著說。 秦硯儒和左馡馡兩人自始至終,都沒停下手邊尋找拼圖的工作,即使談的是事關兩人的終身大事;真是兩個“怪胎」! “拜託!你們兩個給我認真一點好不好?」邱智媄站在照相機後面,凶巴巴地對站在草地中央的一對新郎和新娘說話。 劉光遠雙手抱胸,站在他老婆邱智媄的旁邊,一副看好戲的神情;張美薇則在一旁偷笑。 劉光遠今天是陪邱智媄來拍秦硯儒和左馡馡的結婚照的,由邱智媄掌鏡,他和張美薇在旁邊幫忙;另外,還有一位美容師在場,負責這一對新人的化妝和髮型的整理。 新郎長得很英俊,可是卻緊繃著一張撲克臉。 “喂!秦硯儒,你怎麼笑得這樣愁眉苦臉的?還有,馡馡,你不要笑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這種照片拍起來之後,你去告訴人家說你們有多幸福,鬼才相信呢!」邱智媄大聲地斥喝著。 秦硯儒用一種“你怎麼能瞭解我的痛苦」的眼神看著邱智媄。今天早上要出門之前,不知怎麼回事,他的牙齒突然開始痛了起來,現在正疼得不得了呢!教他怎麼笑得出來?左馡馡是因為難得一見秦硯儒這麼痛苦的表情,現在又見到他對邱智媄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更加覺得好玩,一不小心就笑成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了。 “智媄姊,秦二哥他牙齒痛,你叫他怎麼笑得出來嘛?」她邊說邊笑,說完整個人都笑得彎下腰去了。 左馡馡因為稱呼秦硯儒為秦二哥已經習慣了,所以一時之間還沒改口;而秦硯儒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所以也就由她了。 “牙齒痛?」邱智媄和劉光遠異口同聲地說,然後互視一眼。 “你們先過來。」邱智媄把兩人叫過來;原來如此,難怪她一直覺得秦硯儒的表情怪怪的。 他們在樹下擺了幾張小椅子,左馡馡到了樹底下,就整個人往草地上一坐,反正新娘禮服的裙子很大,坐在小椅上也不方便;秦硯儒則面無表情地坐在小椅子上。邱智媄看他的表情,好象還挺嚴重的。“是蛀牙嗎?」秦硯儒搖搖頭,他現在是痛得連話也講不出來了。 “不是?還是不知道?」劉光遠問他。 秦硯儒向他比了一個手勢,表示不知道原因。邱智媄和劉光遠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是停止拍攝,改天再拍,還是讓他去看牙醫等會兒再來?“會不會是神經性牙疼呢?」張美薇在一旁說。 “或許。」邱智媄覺得有此可能。“光遠,你去拿小冰箱過來,把裡面的冰塊拿出來給他試試看,也許等一下就止疼了。」接著她又對在馡馡說:“過來,我先拍你的個人獨照。」 左馡馡站起來向秦硯儒揮揮手,就跟著邱智媄走過去。半個小時後,左馡馡的個人獨照已經拍好了。邱智媄就走回樹下問秦硯儒:“你好一點沒?」經過冰敷後,秦硯儒已經覺得好多了,不再那麼痛。 “已經好多了。」邱智媄見他已經能開口說話,想來應該沒什麼問題才對。“既然好多了,我們就快開始,免得你等一下又發作。拿出你專業的水準來吧!」 秦硯儒走到左馡馡的身邊,美容師過來為兩人略為整理一下,就開始拍攝工作。恢復正常的秦硯儒,拿出他以前當攝影模特兒的經驗,果然很快地就拍好了。邱智媄會為他們掌鏡,也是因為看中了這點,不然拍這種結婚沙龍照,通常要新郎做對表情都比較難,因為他們不好意思將這種幸福及喜悅表現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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