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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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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難怪他們會有如此惡劣的做法和言詞,一切的一切,自動解答。 唉!真給慧珊害慘了。 思及慧珊,她下禁火冒三丈,虧她還大言不慚的說替老爹報了仇,原來她的行蹤不但一再暴露,還讓人錄像存證,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東西呢?」佟靖傑一直留心著她的反應,顯然易見,毋需多做解釋。 段蓉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聞言楞了楞。 “裝蒜!沒關係,反正我有得是時間,可以慢慢陪你玩。只不過……你的考試恐怕是等不得了。」他挑高眉毛的說。 “啊!完蛋了。」她驚惶失措的叫道。 “段小姐,你快把佟鏡交還出來,我飛車載你到考場,應該還來得及。」沈拓插口勸說。 “什麼是銅鏡?圓的?扁的?是鏡子嗎?」她急切的回答, 眼前考試第一,管他要什麼,只要她有的,二話不說,立即奉送。 “沒錯,佟鏡就是你偷走的那面古鏡。」沈拓欣喜道。 段蓉蓉小臉垮了下來。什麼嘛!他們要的是那塊破銅爛鐵,早知道說什麼也要將它留下,如今已是追悔莫及。 “考慮得如何?只要你合作,我可以寬宏大量的放你一馬,不訴諸法律,夠仁慈了吧!」佟靖傑做了最大的讓步。他並不想和小女孩過不去。 “等一等,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將我當成影片中的那個賊了,有沒有搞錯?你們有透視眼啊!蒙頭蒙臉的,也能認得出她的長相與我相同。」她先發制人,大喊冤枉。 她有信心,光憑錄像帶這般薄弱的證據,他們是定不了她的罪,何況她本來就沒偷竊,清白無罪。 稍微喘口氣,她繼續大肆發飆。 “還有,佟大少爺,我沒說要控告你綁架、譭謗,你就得感動得痛哭流涕了,竟還誇口要放我一馬?省省你的寬宏大量,留著自己用吧!現在我慎重的警告你,立即讓我離開,送我去考場。」 “我們並非光憑一卷錄像帶就判定你的罪刑,事實上案發當天,阿東一直跟蹤在你身後,直至你進屋為止。況且你不覺得影片中的女賊,身形與你頗為相似,幾乎是一般無兩樣。」 她的一頓搶白,嚇不了佟靖傑,瞧他仍是一派安然自若。 “笑話,真是超級大笑話!他是你的人,愛怎麼編派就怎麼編派,那哪能當證詞。」段蓉蓉反譏著:心底卻又再度將羅慧珊罵個半死。“何況我和影片中人,除了都是女人之外,根本無從看出有何相似之處。」 “那我倒想請教,你怎麼知道我姓『佟』?」佟靖傑捉住她的小辮子,瞧她如何脫身。 她暗吃一驚,責怪自己口風不緊。事已至此,乾脆豁出去,耍賴到底,她就不信,他們能奈她如何。 “我聰明伶俐,一猜就著,不行嗎?」 “好口才,真令人佩服。」他虛情假意的證賞,口氣充滿嘲諷。“段大小姐,哦!我說錯了,正確說來,應該稱呼你為羅大小姐才對。既然你如此堅持你不是那名女賊,那麼其它最有可能性的人選,就是令妹羅慧珊嘍!」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我可以體諒你丟了東西的心情,但是能不能請你停止你的憑空揣測。」段蓉蓉昧著良心替妹妹辯護。 “別激動,令妹有不在場證人,就我所知,她那天晚上是在同學家過夜。」他一開始就排除羅慧珊的可能性。 “我也可以找出不在場的證人啊!」此時不禁佩服慧珊,而老爹果真沒有白教,她連退路都安排妥當。 “你別急,我們已經事先替你找過了。只可惜事發當晚,令堂熬夜加班,只有你一個人留守家中。至於你是不是真的待在家裡,那就不得而知,有待商榷。」佟靖傑很明顯的話中有話。 “用不著懷疑,大考當前,我自然是留在家裡用功。」她說得理所當然。 “或許是吧!」他口吻揶揄,對她所說之言,完全不予採信。“不過你花費在口舌之上的時間太多,註定得當重考生了。當然啦!如果你明年的今天還擁有自主權的話。」 段蓉蓉臉色頓時刷白,驚恐的瞪向手錶,整個人頓感無力的癱坐在地。 “既然來不及了,你就留下來喝杯咖啡,我們慢慢再聊。阿東,麻煩你交代下去,送幾杯咖啡過來。」佟靖傑根本不理會她青天霹靂的心情。 “你還好吧!要不要緊?」沈拓好心的慰問她。 她咬著下唇,忍著不讓眼淚奪眶而出。 “對不起,害你錯過今年的考試。」他良心甚感不安。 “阿拓,你用不著向她道歉。她是自食惡果,罪有應得。」佟靖傑落井下石的說。“何況憑她那身高來高去的本事,就算沒有大學文憑,只要辛苦些,多光顧幾家,自能不勞而獲,不會沒飯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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