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六月 > 老四的專寵 >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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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次,她主動地投入他的懷抱,想藉由在他懷中所汲取的溫暖、安全感,退去那令她寒心的感覺。她是離不開他的!她發現。 “喬悠?!」突如其來的舉動,也令他訝然。 她在哭?!由她眼部紗布的濕潤,他明白了這點。 唐宸欹抽過一旁的面紙,輕柔地吸著她紗布上的水份。“怎麼了?好端端地怎麼掉眼淚?莫非是你『看』了我之後,覺得我實在不堪入目?」他加了句玩笑話,想逗她發笑。 官喬悠沒如他預料的輕笑,只是將臉埋得更深,而淚水似關不住的水龍頭,停不下來地更加淌在紗布上、他的懷裡。 “你能陪我多久?一輩子,或只是這短短的十幾天?」她緩緩地問著。 “一輩子!一輩子!今生今世,我一定陪在你身邊!」霸道的命令,也似信誓旦旦的承諾。“我會陪你一輩子!不會再像四年前那樣不告而別,相信我!喬悠。」 就算十天后的理事員會議決定了制裁他,他也不會再次離開她。 照顧她此生此世,是他至死不渝的心願。 官喬悠停止了流淚。她當然相信他,相信他會如他所說的伴她今生,她對他已是全然的信賴了。 “四年前?」他話中又出現了她所不知道的事。“曾經發生什麼事讓你不告而別?」 要告訴她嗎?告訴她,她為了因飛機失事而失蹤的他自甘墮落、自我放逐?而他逃過一劫,存活了下來,卻因對WCR的誓言,四年來,連一個消息都沒告訴她。 這樣的事實,她能接受嗎? 不了!重新開始“唐宸欹」和她的愛情,對誰都好,他不希望他們之間隔有“郝文之」的陰影。 在她仍未恢復記憶之前,就這樣吧!他自私地想。 “沒有。」唐宸欹輕吻了她的臉頰。“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就算發生過,那也已經過去了,別去追究,好嗎?」 在他的唇觸上了她的臉頰時,她不禁僵了下,他……他在吻她?! 不!這不能算是吻,他只不過是親吻她的臉頰而已。吻,是這樣嗎? 她怎麼會想到這地方呢?但他那微熱的雙唇觸著她臉頰的感覺,好熟悉! 唐宸欹的額頭抵著她的,雙手輕扣著她的肩,試圖平撫自己的欲望。 該死的!他現在突然有一股想狠狠吻住她小巧唇瓣的欲望!想愛她的欲望來得這般突然。 他一直是個能自製的人,所以四年來,除了WCR的人之外,他鮮少和女人來往,但,此刻湧起的欲望卻…… “喬悠,」他再次抱緊了她,低沉具魔力的聲音似催眠著她,在她耳邊喃著,“我——愛——你。」 被他極盡溫柔的愛語怔愣了住,她也似受了蠱惑般緊擁著他,她看不見一切,但能確切感受那股激情迷蒙的氣息圍繞著他們倆。 她也愛他呵!愛這個才相處在一起六天的男人。 他的唇緩緩烙在她的臉頰,慢慢遊移著,一吻一印,都似在她心深處放了把火。 她絲毫不反抗地接受他的吻,一徑地沉醉在迷情的濃霧中,她喜歡這種被愛的感覺,甚至,她也願意將自己全交予這個男人。 完全放任自己沉淪的兩人,在此時,只願時光停在這甜蜜的一刻。 吻愈來愈深;更甚,毫無忌憚地即將貼上她誘人的唇、滑下她雪白的頸項,也許,更深入…… 叩叩—— 不識相的敲門聲在此時響起,打破了彌漫在兩人間的激情迷霧。 唐宸欹有些狼狽地率先起了身,爬了爬微亂的短髮,極力壓下方才差些傾泄而出的情欲。 他轉身看著已坐起身的官喬悠,她雙頰似偷來夕陽的豔紅一片,同樣也微喘息著;激情的空氣中飄蕩的濃情蜜意,使她和他全沉淪了。 叩叩—— 敲門聲不厭煩地再次響起,伴隨了尤亮瑜的呼喚,“四哥,快開門!我來幫喬悠換睡衣了!」 到這島上的六天來,因喬悠的眼睛仍末複明,所以一切換洗都需他人的協助,而總不能要他一個大男人幫忙她吧!是故,尤亮瑜直慶倖自己跟來是對的,不然,真要四哥幫她換衣服啊?那他可真撿到大大的便宜! 尤亮瑜笑著再敲了幾下門,真不知她是否破壞了他們的“好事」,不然,四哥怎麼這麼久都不來開門? 唐宸欹整了整自己和官喬悠的衣服。“抱歉,我差點傷害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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