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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過永遠愛我這令他頭疼的丫頭,要我等他回來當他的新娘!還答應要當我的長期飯票,給我一窩子的小孩!為什麼他的永遠是這麼短暫?為什麼他說過的話,一句都沒實現?我有等他、也願意等啊!可是他卻再也不回來……他不知道,我等得好累……也等得……好辛苦。」在黑夜中,思念啃蝕她的痛苦,他明瞭嗎? 一直隱藏好久的心事竟在此時全傾泄出來,和淚水一般,無法抑止。 尤亮瑜對她突如其來的哭泣無計可施,只好輕輕拍著她抽搐不已的肩膀,靜靜地聽她發洩。此刻的喬悠好無助、好脆弱,原來她的冷漠只是一種面具,而卸下面具後,只剩一顆受盡寂寞煎熬的心。 “我知道他可能早已不在世上,但我仍堅持等了四年。一直騙自己他沒出事、一定會回來!可等了這麼漫長的四年,我快熬不下去了!我……真的好累,真的……」好想、好想他! “別一直將自己封鎖在痛苦中,試著走出來,至少你還有我這個朋友啊!」尤亮瑜安慰道。 她抬起佈滿淚水的臉,笑得悽楚,“朋友?!我有嗎?在我的城堡中,沒有這名詞。」 “從現在開始啊!不然你為何告訴我這些話?」尤亮瑜急道。她為何總要將彼此間的牆築得那麼高?堅固得令人穿越不了。 也許,該試試吧!朋友,一個陌生、暌違四年的名詞。 “好吧!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朋友。」她的笑容中添了些許亮麗色彩。 第三章 日本東京 WCR日本分部大樓之二十九樓。 沉寂是會議室中的唯一色調 會議室中有兩個男子,一個倚窗而坐,另一個則狀似慵懶地坐在沙發上。 坐在沙發上的男子撥了下前額的劉海,懶懶地開口,“傑,我可不認為我的時間多到可以和你在這兒無言以對,待上一個下午。」笑意隱藏不住。 WCR在幾十年前,早就步上軌道,所以他這個未來——也差不多是現任的繼承人根本不必太費心,再加上近來手邊沒有新的任務,害他閑到差點無聊得捉起蚊子。 可儘管如此,他也不想和傑“無言以對」地在這間沉悶的會議室渡過一個下午,浪費生命嘛! “大哥,我不放心天浩他們,所以我準備搭今晚的飛機到臺灣。」水藍色的眸子迎上游勳敖的目光。既然大哥都開口了,他乾脆挑明瞭講。 “咱們七人已有四個人去了耶!你還要去湊熱鬧嗎?」游勳敖微微哂笑,言下之意是答應了。 “你也可以去湊一腳啊!」反正都那麼多人了,又不差他一個。姚宗傑回了個微笑,那表情似在說:臺灣那兒有“她」在哦! “唔……以後吧!還有,停止那邪惡的笑容!」見效後,他才又道:“怎麼大家那麼關心宸欹?他應該不會出事吧!」 姚宗傑適可而止地收起笑容。“但我有不祥的預感,還是到臺灣看看好了。」 為了一個唐宸欹就出動了三人,實在有些大費周章,但他擔心的是,如果宸欹知道怡雯要天浩和亮瑜“綁架」官喬悠三個星期,他會做出何事就不得而知了——唐宸欹做事有一個原則:絕不波及無辜! 儘管他們這樣做是為他好,但,犯了他的禁忌。 “嗯,別讓他違背了誓言,我可不願看到和我們相處四年的四弟受到WCR的制裁。」 “我先走了。」不再多說,姚宗傑疾步退出了會議室。 待人走後,游勳敖不住思忖著。派唐宸欹到臺灣接這個任務只是想讓他假公濟私,報仇罷了,可是竟又牽涉到這麼多人。唉!希望他夠明智,別做出會後悔的舉動,不然WCR就得與他為敵了。 三人同住的第六天,一大早便見到官喬悠和尤亮瑜兩人蹲在門前的那一片花圃中。 她們正忙著幫園丁湯森澆水、修剪枝條。 原本湯森是不願意她們幫忙的,因為花圃中種植的植物,不只是玫瑰花、百合花……那些“安全」的花卉,還有幾種研究用的有毒植物,如曼陀羅。於是尤亮瑜一開始向他提出要幫忙時,他便一口回絕,但最後,還是被她們倆說服了。不過,條件是不准靠近那些有毒植物。 所以,她們兩人才得以在這打發時間。 “喬悠,你在這裡待了五天,不會悶嗎?」尤亮瑜一面將手中水桶內剩餘的水澆在旁邊的紅玫瑰上,一面問著。 “不會吧。」官喬悠想了會兒,答道。 尤亮瑜顯得有些詫異,“可是我們每天都待在房子裡,你不會覺得悶,我可快無聊死了!」 官喬悠但笑不語,手上的動作仍沒停下來。 來這五天,她感覺到自己有些變了,是因為有小她一歲,開朗又活潑的亮瑜在身邊的關係吧!她開始有了笑容,不再偽裝冷淡,這是有“朋友」的好處嗎?她想。 “我們今天偷偷溜出去好嗎?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大眼企盼的流轉了下,她興奮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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