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六月 > Special老公 > |
| 二 |
|
|
|
“你跑去哪裡那麼久?」胡塗崇一臉緊張的忽地從暗處冒出來,攔住也不打聲招呼,就打算一走了之的她。 “我去任何地方也總比待在那間房間,陪個意圖不良的肥色鬼來得安全吧。」 她不悅的雙手環胸,挑釁地眯起眼睛撂話。 “你就不能忍忍嗎?又不會少塊肉。」 “是嗎?會不會少塊肉還輪不到你說吧?」她氣又揚起。 “大小姐,我拜託一下你,現在出來做事、談生意,哪個女人不多少吃點虧? 那些爬到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你以為他們都是聖人嗎?」他強壓抑內心煩躁,安撫的跟她說。 無論如何,他在曾虹瑟身上已經花了那麼多精神,絕對不能功虧一簣,而難得曾總那狡猾的狐狸對她起了興趣,露出明顯的弱點,他當然要善加利用。 “什麼意思?」魏巧欣惡劣的心情蒙上一層灰,這小人竟企圖說服她! 怎麼,她臉上寫著“我很好騙」呀! 她知道他怎麼想的,擺明就是認為美女沒大腦,真是氣死她了! “我要你回去。」胡塗崇嚴肅地要求。 “幹麼?去問他當過童子軍沒有?」她反諷,撇過臉看著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黑玻璃門。 從今以後,她一定對黑不透光的玻璃門敬鬼神而遠之,不再讓人有機會向他一樣,隨口唬她這是“後現代主義」的餐廳,而她就這麼傻傻的信了他。 錯第一次,可以說是天真,接二連三的上當,那就是白癡了。 “我要你去道歉,你丟下那個爛攤子甭想拍拍屁股就一走了之。」 “我說甭想的是你啊!」她用力轉過頭,長髮在空中畫出一道美麗的弧度,在他為她美麗的怒容震懾時,她推了他一把,“本小姐就走給你看。」說完又狠踩了次他的痛腳。 胡塗崇痛得臉都扭曲變形,當她抽回腳時,他非但沒怒氣相向,反而露出委曲求全的模樣。 “能夠讓你消氣的話,我隨便你打、隨便你罵,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能進去,誠心誠意……裝出來也可以,向曾總道個歉。」他故意把身段壓得很低,使出以退為進計倆。 “其實,窕窈淑女君子好逑,曾總是個男人,酒又喝多了兩杯——」 “幸好我沒喝酒,分得出豬頭和男人。」她悻悻然地道,要走的態度倒不再那麼堅決。 “他其實很肯講理的,只要先滿足他的需求,一切好商量。」 聞言,她頓時瞠大眼睛。 “我說過只要你道歉就沒問題。」胡塗崇連忙聲明,又繼續道:“在你離席時,我已經叫了幾個小姐好生地將他哄得服服貼貼了。」 “那我該說的是恭喜,不是對不起吧?」男人原來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噁心! “這樣還不夠,只要你幫個忙去軟言軟語幾句,曾總肯定簽合約的。你也不想我們回公司難交差,是不是?」他邊說邊開始輕推已有些動搖的她往裡面走。 “換言之,他就是面子、裡子都要,對吧!」她不悅,但還是不甘不願的往前走。雖然要她道歉是很不合理的要求,但如果稍微敷衍就能拿到合約的話,那就勉勉強強忍受一下算了。 “我們不低聲下氣哪拿得到合約呀。」 “有你這種人,難怪人愈有錢就愈囂張,他還沒哼癢,你就已經先替他抓好了。」天生的奴才命! 她愈罵愈順嘴,他的態度也愈來愈謙卑,頻頻俯首稱是,而他眼中那抹得逞的卑鄙光芒,就這樣讓她給忽略掉了…… “彤彤小姐今晚似乎顯得特別心事沉重,可否說出來讓我替你分憂?」管仲柏撐起身子,取走她手中快燃到食指的煙,一派風流瀟灑地詢問。 他注意她已經有好些時候了,無疑的,當然是她豔冠群芳的美貌吸引了他的目光,然而,真正留住他的心的,卻是她眼底的哀怨。 說來好笑,接近她——一個賣笑維生的舞女,竟會讓他有怦然心動的感覺。而想到這,他就忍不住要感謝孟曉艽,若非她花錢請他偵察鐘珍和這家酒店老闆闕皓霽,他又怎會有機會認識她? “管少爺說哪的話。」她嬌嗔著,唇邊掛著微笑,笑意卻沒有達到眼裡。“該是彤彤為您分憂解勞才是,可不能沒規矩地反過來呢。」 “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又何妨呢?俗語不都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彤彤哪裡是什麼傾城名花,我只願做朵解語花,讓管少爺有個風流快活的夜晚上,才是真的。」鐘珍熟練地替他斟了杯酒,半哄半誘地灌進他嘴巴,認真伺候著。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