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窩藏逃家總裁 >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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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以白見狀,忍不住沉沉地低笑出聲,憐愛地展開雙臂環住她,傾身輕啄了一下她噘起的紅唇,"說啊!是不是呢?" 婉柔又羞又惱地掙開他,"丁以白,你少得寸進尺喔!" 他好無辜地望著她,"不關我的事,誰教你不解救我,被押去相親我也是身不由己、萬般無奈,可是我保證,到目前為止我絕對有為你守身如玉。" 婉柔死瞪著他,想氣又氣不上來,而且還要極力忍住笑,於是就更加沒了氣勢。 這實在不能怪她,前一刻才上過床,情纏的熱度都還沒退,火氣哪提得上來。要做到對他翻臉,那感覺好像有一點點"過河拆橋"。 "原諒我了嗎?"食指輕點了下她的鼻尖,他柔聲問著。 "吵動手動腳。"婉柔揮開他的手,"這半個月來,我完全沒看到半隻蒼蠅、蟑螂出現在我面前,有人需要我的原諒嗎?我怎麼不知道?" 居然把他比喻成……唉,他的男性自尊啊! "老公是蒼蠅、蟑螂,你這個當老婆的也光榮不到哪裡去。" "誰是你老婆了,我可沒說要嫁給你。"她氣呼呼地說。 "但卻早已是名副其實的丁太太了,不是嗎?"他笑道。 "誰曉得你玩過多少女人。" 哇,好酸的味道喔! 他的笑意更濃了,"至少今後只有一個莫婉柔。"他正色地解釋道,"不是我不去找你,而是怕你氣還沒消,我在等你原諒嘛。" 是這樣嗎?誰曉得真的還是假的,她不願軟化。 丁以白沒辦法,只好逗逗她:"再說呢,老公可是只有一個,要是讓你在一怒之下亂棒打死可就沒了,到時哭死都沒人同情你,你說是不是?" 婉柔連連白了他好幾眼,"所以你就任我一個人獨自生悶氣,連理都不理我?"貪生怕死的傢伙! "總好過身首異處吧?"他笑笑地將她攬回懷中,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她的唇,莫大小姐有點不爽地閃躲著,"真的不肯原諒我?"他不以為意,興致不減地親吻她雪白的頸子,解開她才扣上不久的衣扣,反正已春光盡泄,他乾脆就大大方方地拉下上衣,一寸寸親吻猶留有他氣息的凝雪玉膚。 這個人是毛毛蟲啊?老是毛手毛腳的,沒一刻安分。 婉柔拍開他豆腐吃得太過分的手,要不然下一刻他絕對有可能將她推回床上。 她拉回上衣,瞪了他一眼,"連個像樣一點、誠意一點的歉意表達都沒有,就要人家原諒你?" "我不是以身相許了嗎?"他無辜地望她。 那什麼表情?好像他多委屈似的! "稀罕嗎?我莫婉柔就算站在馬路上叫賣,起碼也有上打的男人要。"她實在會被他氣死! 丁以白被她的話嚇了一跳,再也不敢不正不經,"是你自己說再也不要聽到我說對不起三個字,我怕再惹你發火嘛!" "既然你這麼聽話,那我也叫你去死過,你怎麼沒去?"這個蠢木頭,她實在很想一腳踹死他一了百了,真搞不懂她怎麼會笨到愛上他。 "你對當寡婦這麼感興趣嗎?"丁以白好疑惑。 "誰規定我非你莫嫁了?現在的處女早就沒以往價錢了,少了那薄薄的一片,我照常嫁個好老公給你看!" 說完,竟真的要奪門而出,丁以白嚇得趕忙將始拉回懷抱,"真的要拋棄我?" 莫姑娘酷酷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不然你要我怎樣呢?道歉你不要,花言巧語你又不稀罕,我已經拿你沒辦法了。這件事能完全怪我嗎?試問有幾個人的工作性質需要用到觀摩A片和練吻技的?我畢竟沒有那個能耐全然清楚你的想法,所以,你的語焉不詳難道不需要負一點責任?" "所以你就可以理直氣壯,把我當妓女一樣一點也不抱尊重地拖上床,知道真相後也只要說一聲對不起就行了?"她也火了,這是她最無法釋懷的地方,"我真正氣的,不是你誤會我是妓女,而是你因為把我當成妓女而和我上床,我真心的付出,居然被你當成了冰冷無情的性交易,我氣的是你抱持這種心態和我上床,你懂不懂?" 丁以白驚愕地聽著,雙眼愈張愈大,"等……等等!你在說……"領悟後,他倏地驚叫,"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不論上回還是這一次,與你發生親密行為,完完全全只因為你是你,是我情感所認定的女孩,無關任何外在的身份職業。我承認,那個時候我是不夠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狂的,因為當時我真的完全沒想到你仍是清白之身,所以也沒有特別擔心會不會傷到你的問題,你可以因為這點而怪我、怨我,但是我必須聲明,我並沒有因為這樣就輕視你,不管你是不是處女!我所抱持的心態都是絕對的神聖與尊重,沒有半點狎玩輕浮的意念存在。" 是……這樣嗎?那她這半個月不就白氣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舌粲蓮花、自圓其說,反正真相只有你知道,我也無從考據。"她依然嘴硬地說著。 女人!你的名字叫不可理喻。 丁以白歎息著:"不然你要我如何證明呢?" "不要煩我,讓我好好地想想。"說完,她便往門口走去。 "那我怎麼辦?"他急叫著。 "去相你的親,關我什麼事。"她隨口丟下一句,頭也沒回地瀟灑而去。 "就怕到時你又捧醋狂噴。"可憐命苦的失意男望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言。 "喂,老哥,神游太虛去了?"忙碌的纖纖玉指在他眼前晃呀晃,丁以白這才發現丁以寧不曉得什麼時候來到了他面前。 她上下打量著呆站在房門口、衣衫不整的丁以白,又想了想進門時碰到的婉柔也髮絲微亂、朱唇微 腫……她神情曖昧透了,白癡也曉得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好事。 "婉柔原諒你了嗎?" 丁以白的回答是──一陣歎息。 這代表……還沒嗎?可是…… "你該不會強暴她吧?"丁以寧笑謔地問。 這回,丁以白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老哥像這麼沒格的人嗎?" "砰"的一聲,他當著她的面用力關上了門。 盯著空白的稿紙,婉柔托住下巴發著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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