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窩藏逃家總裁 >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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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如何殺雞儆猴?"另一頭傳出奸臣式的笑聲。 "催稿閻羅,你當之無愧。"她悶聲說。 "不敢當,拖稿大王。"莊又華回敬道。 "再給人家一些時間啦,我現在交不出來。" "你寫多少了?"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莊又華打算斟酌情形活外施恩。 "我…都還……還……沒動筆……"婉柔自知心虛,結結巴巴地說完後,立刻閉著眼將話筒拉離一臂之遙。 果然,三秒鐘之後,電話的另一端立即傳來掀破屋頂的狂叫:"什麼?!莫婉柔,你有膽就再說一次!" "我……我……"她硬是擠出楚楚可憐、懺悔十足的語調,"我知道錯了,我會改進……" 莊又華一向是刀子口,豆腐心,禁不住她的功力,很快又軟化了。"好,再給你八天,以你的能耐,我相信你若有心,八天的時間就綽綽有餘了。" "好……好啦!"不答應還能如何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跟莊姐比起來,吸血鬼也不過爾爾。 三聲無奈地掛了電話,沒想到靜默不到三十秒又再度響了起來。她搖搖頭,一接起來就本能地說:"我都答應八天交稿了,你還想怎樣?" "婉柔?"另一頭的人兒很無辜地叫著,"又被催稿了嗎?" 原來是丁以寧。她歎息道:"誠如你所見。" "好可憐喔!"丁以寧立刻很有同情心地溫柔說著,"那你是不是就不可以出來陪我聊天了?" "誰說的,反正半個月都拖了,也不差這一兩天,就讓莊姐去氣得跳腳。" 瞧,夠皮吧?所以也不能怪莊又華冷面無情,實在是這女人不逼的話,她會更囂張給你看。 丁以甯溫和地一笑。婉柔就這個優點最顯著──講義氣!天大的事擱一邊,朋友比較重要。 "那好,我中午在我們常去那家你說很有異國風情的意大利餐廳等你。" "沒問題。" 掛上電話,迎接到湘柔不以為然的神情,她笑了笑:"有意見?" "二姐,做人不可以言而無信。"小湘柔一本正經地提醒道。 "言而有信的人通常比較早死。"婉柔輕哼著,她可不想活活地操勞死自己。 湘柔正欲開口說些什麼,正好選在這個時候進門的芷柔拉去了她的注意力,大姐慌亂的神情更是引起她們的高度關切,尤其她的步履看來太過凌亂匆促。 "大──" 客廳中的兩姐妹愕然以視。 "她上樓了,而且不理我。"湘柔靈性的星眸閃著純真的困惑。 "看得出來。"婉柔歎息。 "她神色不大對勁。"湘柔又道。大姐向來冷靜沉著,是什麼事讓她失去了一貫的鎮定? "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眼珠子轉了轉,她壓低音量在湘柔耳邊說,"你注意到沒?大姐的嘴唇是不是紅腫得很曖昧,掩都掩不住?" 湘柔眨眨眼,偏著頭迷惘地看她。 婉柔白眼一吊,"拜託,你的男人沒有好好'指導'你嗎?怎麼還是這麼純情。" 小美人的嬌容更是茫然了,"那跟昊宇有什麼關係?" "當他親腫了你的唇的時候,那就有關係了。" 湘柔怔了怔,會過意來後,小臉霎時浮上醉人的嫣紅,美得撼人。 "也就是說,大姐的唇是另一個人的傑作。還有,你注意到沒,她頸子上有幾點不明顯的紅色痕跡,衣服也有些許凌亂皺褶,襯衫上頭兩顆扣子沒扣。"這對穿著向來得體、平整得一絲不苟的大姐而言,是多麼奇怪而詭異的一件事。 哇,二姐真是觀察入微耶! "那又怎樣呢?" "我就不信石昊宇不曾在你身上留下任何吻痕!"受不了湘柔的清純,她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羞人的紅暈更深了,湘柔下意識地撫向肩頸。"二姐是說,大姐她也──" 婉柔很慎重地點頭,"而且絕對不是只有親親就算了,情況好像很'深入'。" 湘柔當下花容失色,"難道……" "別擔心啦,我上去看看情形。"婉柔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微笑著起身上樓。 幽靜的餐廳一隅,婉柔悠閒愜意地吃著盤中的食物,一面和丁以甯東南西北地閒聊著。 "我說婉柔大嫂──" "再叫我大嫂我就剁了你。"婉柔不疾不徐地丟來這句。 大嫂?哼,她可不敢當。 "可是你和大哥……"丁以寧猶想反駁。 "別提那個沒心沒肝的混球。"想到他半個多月對她不聞不問,她就滿肚子火熊熊燃起,恨不得將他剁成爛泥。 "那你一定也不想見到他羅?" "我巴不得他死到外太空去。"她恨恨地咬牙。 "那……很遺憾,你知道的,世事不能盡如人願嘛!" "什麼意思?" "你口中那個沒心沒肝的混球已經死到這裡來了。" 婉柔渾身一震,本能地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正好瞧見丁以白和一名婦女進了餐廳,她認得出他身邊高貴的婦人是丁媽媽,她們有過數面之緣。她看見他們一同走向與她有一段距離的餐桌,等待著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與看來年輕而溫婉嫻淑的女孩。 她不解地望向丁以寧。 "要過去打個招呼嗎?"丁以寧輕聲問。 "不要。"婉柔冷哼著拒絕,她正慪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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