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窩藏逃家總裁 >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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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 "那……好吧!"海柔頓了頓,暫時忘卻羞赧,專注思索著她的問題,"那是一種靈魂的互動,在他吻我時,會讓我感覺縱使失去全世界,只要能掌握住他,那便是一種無可替代的幸福,我因他的存在而存在,因為我的心、我的魂,已深深和他融為一體,密不可分……這種感覺很難去形容,我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能在不愛對方的情形下火熱地擁吻,因為稼軒所帶給我的感覺,是濃烈深刻的疼溺與愛憐,而少了這層感覺,唇與唇相接又會是什麼樣的感受?是欲望嗎?我不懂。 "如果你一定要我給個結論,我只能說,如果不是稼軒,與任何人有這種接觸都不再具有任何意義,因為,只有他才能挑起我情牽一世的纏綿,也只有他,才能讓我的靈魂與之深深交融、共舞。" 是她變笨了嗎?婉柔深思著。為什麼海柔形容的感覺,她無法去揣摩、領會? "能不能用更明白一點的詞匯?你說得太夢幻朦朧,說點實際的感覺,不然我會以為你在閃爍其詞。" "我以為我說得夠清楚了,你不懂嗎?"唉,沒想到心目中的愛情專家這麼笨,"這種感覺本來就無法用實際的詞匯來表達,若真要歸納出什麼感受的話……就是一種深沉的撼動,感動於真愛摯情的美好,這種感受強烈得連心都發疼。在他的懷抱中,我甘心永遠沉醉不醒;在他的親吻下,我已不在乎自己是誰,只要能被他所珍愛著,一切都已無所謂。只渴望掌握住這一刻的美麗,為它而燃燒……"想了想,海柔突然覺得自己和她談論這些有點好笑,一個不識情滋味的人,說了她又怎能理解,"哎呀,二姐,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只有個中之人才能瞭解,並不是光聽就能懂的,等有一天你真正經歷過之後就會明瞭我的意思了。" "哼、哼!"婉柔的反應是回敬她幾聲嗤之以鼻的淡哼,"敬謝不敏,我一個人快活得很,愛情這玩意又不能當飯吃,你和孟大帥哥繼續你儂我儂沒關係,但我不奉陪。" "好冷酷無情的女人。"海柔不以為然,"少了愛情的人生,你不覺得太過貧乏?我必須說,二姐,你以往的小說,我不否認很纏綿悱側,撼動人心,但是在……就你剛才提出的問題中,你點出了其中的浪漫唯美,甚至激情熾烈,以往看它,我總會不自覺地沉醉其中,但是真正身歷其境後。我再回頭看它,卻覺得──少了那麼一點銘心刻骨的撼動,然後慢慢察覺到,它太過空泛,因為,不曾愛過的你,是無法體會這種喜也揪心,悲也斷腸的狂切思潮。" 是這樣的嗎?這真的是她的敗筆?婉柔凝思著,突然想起了與莊姐的對話── "婉柔呀,有空去談個戀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是前幾回到出版社交稿時,莊姐對她說的話。 "我吃飽撐著啊!孟稼軒愛得又苦又累、愁腸千萬縷的樣子我又不是沒看過,幹嗎和自己過不去?"她當下迅速打了回票。 "話不能這麼說,狠狠給它愛上一回,管它是狂悲還是狂喜,就算不幸失戀了,搞不好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為自己的寫作生涯再創高峰。" 也許,那個時候莊姐便看出了她問題的癥結了吧! "噢,對了,海柔,你和稼軒上過床了沒?心得順便告訴我。"想到了另一個重點,她又恢復極度興奮的口吻。 這下,電話那頭的女孩可當真呆得徹底說不出話了。 "說呀,海柔!"她雀躍地催促著。 "太惡劣了吧!哪有人這樣問的。"海柔羞得連耳根子都差點起火燃燒。 "到底有還是沒有啦?"她問得很沒誠意。白癡也曉得答案,他們成天膩在一起,時時同床共枕,一覺到天明,除非孟稼軒不是男人,否則會沒發生什麼事才有鬼! "沒……沒有啦!"海柔嬌羞地低嚷著。 "沒有?!"婉柔不敢置信地尖叫。真的假的?"你是說──你還是處女?!" 海柔尷尬得不知該怎麼回答,小臉熱辣得都快可以煮一壺水了。 出乎意料的答案令婉柔詫異地直咋舌:"嘖,這孟稼軒未免太能忍了,真看不出來,原來他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真是可敬可佩……咦,等等!這不太正常喔,海柔,你要不要問問他,搞不好他根本是個性無──" "二姐!"海柔驚詫地低叫,"你別亂說。"這太污辱人了,尤其是對一個男人而言。 海柔直想為孟稼軒喊冤。他正不正常只有她最清楚,兩人的耳鬢斯磨、火熱纏綿中,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熾烈的情欲,可是每每在最後關頭,忍著痛苦把持住自己的往往是他,兩人之所以至今仍謹守禮教,只因他深切地珍視她、尊重她,不願在沒有婚姻為前提的情況下褻瀆了她,這番深情,她如何能不感動?所以,誰又能再說男人是純感官性的動物?她的稼軒推翻了這則理論。 就連暫時不談結婚,也是她的意思,他完全遷就她、配合她,不忍令她為難,甚至不曾有過一句怨言,連一丁點壓力也捨不得她承受。只要她說得出口,他無不支持,只曉得一再付出,卻從不會要求她什麼,每思及此,她總是為他心疼得淚眼汪汪,而他卻只是笑笑地輕吻著她,回道:"你只要記得愛我就行了。"這是他惟一的要求。 他說,他的生命是為愛她而存在,能擁有為她付出的權利,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與快樂。 如此情深義重的相待,她就是用三生三世來還都不夠,她何其有幸,今生有他。 "還是──你是個性冷感?" 婉柔很破壞氣氛地再度冒出驚人之語,害海柔差點拿不穩手中的話筒。"你才性冷感,我正常得很,稼軒也沒問題,你少破壞他的名譽。" 婉柔吐吐舌,"凶巴巴的,這麼維護你的心上人?" "那當……"聲音卡了住。 "海柔?"奇怪,發生什麼事了? "稼……稼軒,你不是回去了嗎?" 婉柔隱隱約約聽到海柔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孟稼軒在那兒?那不表示她們的對話……哈,這下好玩了。 "我的小女人在表達愛的宣言,我怎麼能缺席呢?" "你……你全聽到了?" 她猜,海柔現在是不是在忙著找地洞。 "這個嘛……我也很懷疑婉柔的話,你到底是不是性冷感啊?不行,我得實驗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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