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窩藏逃家總裁 > |
| 十一 |
|
|
|
可能也正因為如此,深摯刻骨的悲歡情事寫多了。她有了變相的"走火入魔",世間的小情小愛已不放在眼中,更不會稀罕,若要,便要絕對的專一真摯,對感情之事嚴苛到一絲不苟。 丁以寧的話聽在丁以白耳中,卻誤以為婉柔曾受過什麼嚴重的感情創傷,所以對男人避之如蛇蠍;從此不敢輕蹈感情天地。 礙於婉柔在場,他也不敢問得太明白,只淡淡應允:"我懂,我答應就是了。" "謝啦,老哥!" "你們感情很好?"他沉吟著問。 "死忠兼換帖。別告訴我你對她沒印象。"她與婉柔是打小玩到大的,他這個哥哥也未免當得太混了,居然不曉得。 "是沒有。我是指在這之前。" "那在這之後呢?" "印象深刻。"他想起了從認識她至今,一次次毫無形象的叫囂怒駡……很難,想不印象深刻真的很難! 丁以寧咯咯直笑,瞭解他的意思。"那好,你自己'保重'。" "托你的福。"他沒好氣地說。 隨便哈拉了幾句,他掛上電話,望向一旁仍沒有勇氣抬頭見人的婉柔,輕笑道:"你不吃早餐嗎?" 他見到桌上剛買回來的早餐仍然原封不動。 婉柔終於稍稍抬起了頭,"古人都說民以食為天了,為什麼不吃?"她也不打算跟他客氣,先下手為強地抓過土司夾蛋,大大咬了一口,另一手抄過豆漿,和著口中的土司一道咽下,看呆了丁以白。 她怎麼連吃相都很……"隨性"?!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是他見過最特別的女孩。 "你有沒有被噎到過的經驗?"他真的很疑惑。 "什……咳、咳……"婉柔才一開口,冷不防地就讓正欲入喉的土司噎個正著。 嘖,他就說吧! 丁以白搖頭歎息,移近她身畔輕拍著她的背讓她順氣。 她又大大喝了幾口豆漿才順過氣來,"在你開你那張烏鴉嘴之前沒有。"都是他害的。婉柔很怨懟地瞥了他一眼。 丁以白苦笑,認命地貢獻出另一杯屬於他的豆漿。 唉,這輩子從沒這麼委曲求全過。 是不是註定他丁以白生來就是要讓一個接一個老女人、小女人欺壓?逃出了老的,好不容易能喘口氣,又換個小的,他忍不住要哀歎,為什麼他的人生會這麼悲慘? 吃飽了,喝足了,自然是展開她尋找靈感泉源的第一步羅! 莫大姑娘歡天喜地地哼著歌兒,步履輕盈地出門去也。 真是好山好水,風光明媚呵!也許她是該感謝丁以寧的,要不然她怎麼能偷得浮生半日閑,自在地悠游於青山綠水間呢? 別墅的後頭是一大片樹林,片片綠陰擋去了炎炎夏日,拂面而來的是陣陣清涼的青草味,真是棒呆了。 婉柔維持著她的好心情,帶著最美的笑容悠然于林木間。 "嗨,鳥姑娘。"她揮著手向樹上引吭高歌不知名的鳥兒打招呼,"啊?什麼?你是鳥先生?噢,是,抱歉,我不辨雌雄,我有眼不識雄鳥,是我的錯,鳥大哥大人大量,原諒小女子我……噢,這樣啊,好的,謝謝你撐船的宰相度量……" 她一個人自說自唱,玩得不亦樂乎。 "什麼?你說我很漂亮?噢,謝謝,我自己也這麼覺得……呵呵,不用太愛慕我,畢竟人鳥殊途,等下輩子你投胎為人或我變成鳥時再說……唉,你看,你的鳥女友在吃醋了……真是'沉魚落雁'啊!人長得漂亮就是這麼罪過……喂,鳥小姐,別這樣瞪我,我不會和你搶男人……噢,不是,是搶'男鳥'……好啦、好啦,我走就是了,不勾引你的鳥老公……" 她愉快地踱步離開,"哈羅,狗朋友,你在吃早餐啊?好不好吃?要請我?噢,不、不、不,敬謝不敏,我知道你好客,但是這只魚骨看起來已經沒多少肉了,你不用犧牲你的早餐來追求我……"她蹲下身去,正打算友好地拍拍它的頭,未料狗兒目露凶光地瞪住她,婉柔不以為意,"哎呀,你不能因為我不接受你的追求就……哇!" 標準的樂極生悲立時上演,她彈跳起來,花容失色地尖叫落跑,步伐一個不穩,整個人跌了個狗吃屎。 唔,痛死了! 它真沒狗格,不接受她的友誼就算了嘛,幹嗎凶她? 沒時間抱怨,狗痞子已經追上來了,她連滾帶爬,拔腿就跑,一路尖叫連連地沖回家。 "哇──救命……" 屋內的丁以白聽到她殺豬似的叫聲,連忙出來察看,對於她那不淑女的尖叫方式似乎已能適應,並且習以為常。 "你幹嗎?"他好笑地看著她幾乎可與屁滾尿流劃上等號的模樣,調侃著靠在門上喘息的她,"被狗追呀?跑得這麼喘。"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