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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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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娘笑而不語。 他從未表明身分,沒想到豔娘竟早已了然,果真聰慧。 「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你飄浮不定的心佇留呢?」她似在凝思什麼,低問著。 「或許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是嗎?不存在?包括那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兒? 沒錯,看到洛兒的第一眼,她便發覺她是女兒身。只是……可能嗎?那古靈精怪的俏丫頭,與這聰明一世、胡塗一時的狂猖男子? 搖搖頭,她不去多想。傾下身,酥胸以著極盡魅惑的方式帖上他健壯的胸膛,「那我呢?」 他揚起邪笑,「連你也想『駕馭』我?」 「是啊!」她答得大方,軟膩的柔荑沿著結實精壯的身軀撫蹭而下,意圖非常明顯。 任飛宇面不改色,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天快亮了,讓人看到不好。」 逕自整裝完畢,他往柔唇上偷了個香吻,輕道:「我先回房去了。」 門一開,躺在地面上的字箋吸住了他的目光,他好奇地攤開—— 江南蝶,斜日一雙雙。 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韓壽愛偷香。 天賦與輕狂。 微雨後,簿翅膩煙光。 才伴遊蜂來小院,又隨飛絮過東牆。 長是為花忙。 眉批:大色鬼!最好死在女人堆裡,不要回來了! 靜默了半晌,任飛宇竟出乎意料地放聲大笑! 好一個洛兒!這小鬼真是可愛極了。 回到房內,洛兒正背著房門躺在床上,但任飛宇知道她並沒睡著。 他將外衣隨意一脫,本想躺上床好好休息一會兒,豈料,洛兒卻迅速翻過身來。 「你滾開啦!」 他一個不留神,差點被踢下床去。任飛宇掙扎著撐起身來。 「這是我們的房間耶!要我滾到哪裡去?」 「去陪你那美豔的俏寡婦呀!憑你任某人的魅力,還怕沒地方睡?」 那倒也是。任飛宇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撐著下顎,他像研究怪物似的瞅著洛兒。「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像一個妒火中燒的妻子?」 妻子?! 冷不防地,她讓口水嗆了一下。 「死任飛宇!你又說成我是女人!」她老羞成怒,這回再也不客氣的一腳將他給踢了下去。 「唔……」他悶哼一聲,撫著摔疼的屁股。 他沒否認吃醋,只否認自己是女人耶!難不成…… 任飛宇瞪大眼,猛地彈開了一大步,見鬼似的指著洛兒。「你、你、你…… 該不會是……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他像要「死保貞操」般,直退到角落去。 這是什麼鬼話?! 「任、飛、宇!你有膽就再說一次!」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他籲了好長一口氣。 天曉得,他可沒有戀童癖,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發育不良的小男孩! 「哼!」洛兒別開小臉,被他氣得頭昏腦脹,懶得和他計較了。 「喂!你還好吧?」任飛宇爬上床問著。她的反應太「溫和」了,反而有點不習慣。 「你滾開啦!」她的小手猛推著他,企圖再次將他趕下床。 他身上還留著一股女人的胭脂味,聞得她好難受,分不清是頭痛還是心痛。 任飛宇反手抓住她,這才發覺她身上的熱度超乎尋常,遂本能的探向她額頭,又撫了撫她臉頰。 「你在毛手毛腳什麼啦!」還沒玩夠女人啊?連她都不放過? 「生病了怎不早說?!」任飛宇沒理會她的抗拒,擰著眉將她按回床上。 「你一整晚不見人影,教我怎麼說?」她說得可憐兮兮,十足的怨婦模樣。 「你好好躺著,我去請大夫。」這會兒,他可沒心思去理會她那帶酸的口氣。 大夫來時,洛兒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任飛宇沒驚動她,直到熬好藥,才將她喚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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