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行雲隨風向楚天 >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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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個好貨色!這樣吧!我出一千兩,包你一日!」他一臉令人作嘔的淫穢神情。 去死啦!行雲眼中明顯有著鄙夷之色。 「你下流!」她忿忿地低咒。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要是役將你弄上手,別人還當我無能好欺負!」說完,他便開始輕佻地上下其手,湊近她的唇,欲強行一親芳澤。 行雲早嚇白了臉色,使盡了全力反抗,手腳並用,又捶又踢,情急之下。一腳端向他膀間,力氣之猛,存心讓他「英雄無用武之地」! 此舉惹惱了他,那男人痛得變了臉色,一火,氣得往行雲細嫩的臉頰上用力揮──突受重擊的行雲一時重心不穩,跟蹌地退了幾步,在眼冒金星、頭重腳輕腦海呈渾噩狀態的情況下,意識到自己的身子跌出閣樓,不斷往下墜── 而匆匆趕來此地的向楚天見到的便是這一幕憐心動魄,令人神魂俱飛的場面!沒有多想,他蹤身躍下。 我會死嗎?行雲悲慘地想著,認命地閉上了眼,心中不禁感歎這種死法實在慘不忍睹! 「別怕,有我。」 咦,好溫柔的聲音,行雲憐愕地睜什眼,呈現在眼前的,是熟悉的俊美容顏,一顆飽受憐惶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她緊抱者向楚天的腰際,小臉深深埋進他的胸懷,放心依賴地將自己交到他手中。 這種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留,相信行雲也是,所以他什麼話也沒留蔔,以極快的速度閃身出了攬月樓,甭說徐嬤嬤,就是在場稍有功夫底子的人也沒來得及攔住他。 好一會兒,行雲感覺到濕熱的黏稠液體,探手一摸,不禁倒抽了口氣,兩眼瞪得老大。 她驚呼:「放開我!楚天,你快放開我,你傷口──又流血了……」 他俊容蒼白,額上冒看點點汗珠,吃力地說:「不──礙事。」 行雲又急又慌,叫道:「你再不放開我,我要當街喊非禮了!」 向楚天聞言,停下了步伐,凝睇她寫滿擔憂和焦慮的眼眸,輕輕地放下她。 她伸手輕觸他那染著一大片鮮血的胸前,輕咬著唇瓣,那心疼的神情,好似受傷的人是她。「你怎麼這麼愛逞強!」 而向楚天似乎無視自己惡化的傷勢與痛入心骨的疼,只是無盡憐惜而歉然地撫著她頰上那片怵目憐心的嚇人紅腫。「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你根本用不著承受這一切的傷害與污辱……」 「你都知道了?」她愕然注視看他。 向楚天輕點一下頭,「你該早點告訴我的,那麼今天……你就不會發生這樁驚險萬分的事,差點連命都沒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報……」 「別說了,先醫你的傷要緊!」她急忙打斷他的話,看著血愈流愈多,他的臉色愈來愈蒼白,她一顆心全扭絞在一塊。「到我家去,我扶你,快點!」 向楚天沒有拒絕她伸來的手臂,因為他已頭昏眼花,四肢無力了。 「撐看點,就快到了!」她一邊心急地加快步伐,一邊留意著他的狀況,心中不斷加深的恐懼與心痛告訴她,那份對向楚天莫名的感情似乎愈發深刻糾結── 本來,行雲是打算先處理好向楚天的傷口再去向她爹「請罪」的,沒想到她運氣這麼背,才剛進門,便撞見了殷年堯。 想當然耳,殷年堯自是大驚失色,尤其見女兒身上血漬斑斑,額上還有令他心疼難當的紅腫,反應自然地推開「挾持」他女兒的陌生男子,將行雲拉回自己的保護範圍內。 「你這膽大可惡的匪類,竟敢傷害我的女兒,看我──」 「爹!」行雲驚叫,連忙掙脫父親的掌控,迅速奔回向楚天身邊,擔擾地扶住搖搖欲墜的他。「您別可恥到欺侮受傷的人好不好?」 「這……你……他……」這是什麼情形?殷年堯瞠目結舌,傻眼了。 「別你你我我的,快去請大夫啊!」行雲慌亂地吼道,殷年堯被她吼得一愣一愣地,一時不察,竟乖乖的聽命行事。 直到僕人去請大夫,而行雲也將向楚天安置在離行雲居最近的客房中時,殷年堯才後知後覺的喃喃自問:「究竟是她老子還是我老子啊?真是沒大沒小!」 抱怨歸抱怨,該知道的事還是得弄清楚。這像話嗎?先是莫名其妙的離家,再來是出其不意的回家,而且還帶著一身傷的男人回來,這也就罷了,她居然── 殷年堯瞪大眼,看著行雲自然靈巧的解開對方的上衣,好像熟能生巧似地,他再也不能坐視不管了。「女兒,他──」 「閉嘴!我很忙,不想幫忙也別干擾我。」行雲頭也沒回的道,接過僕人剛送來的熱水,擰了條熱毛巾擦拭他胸膛的血漬,望著向楚天時,又是另一面風貌,她細語柔情地問:「疼嗎?」 他輕搖著頭,反握住她拭汗的手。 一旁的殷年堯滿臉委屈。女兒變心了,對他好凶喔! 「爹!別呆在那兒,您不是有一瓶專治刀傷的藥嗎?快去拿來呀!順便看看汪大夫來了沒有。」 「哦,好!」殷年堯傻傻的點頭,很聽話的遵照她的指示去做。 傷藥取來的同時,汪大夫也在僕人的指引下來到房中。 行雲讓出床位。「有勞您了,汪大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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