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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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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生離死別 死亡並不苦, 苦的是天人永隔, 痛的是失去摯愛, 悲的是鴛盟難續, 哀的是縱然心疼不忍, 卻仍得嘗到比心碎斷魂更甚的煎熬…… 婚期前第七天,可岑難得的在耿家留宿,耿皓耘在受寵若驚之餘,發現向來喜歡調侃他們像連體嬰般如膠似漆、難分難舍的耿敬群,嘴巴竟安分得什麼也沒說。 「皓耘。」夜裡,她躺在他懷中,低低叫了聲。 「嗯?」他閉著眼,沉醉的撫著她柔滑的秀髮。 如今的他們,已儼然是對小夫妻,躺在大致佈置完成、喜氣盎然的新房,床頭擱著他兩濃情繾綣的婚紗照,不遠處擺放的梳粧檯上,有著屬於女性化的妝用品,她平日的日常物品已大致購置妥當,令向來陽剛的房中融合了幾分柔意。 「先說好,不可以生氣喔!」她撒嬌地把玩著他修長的手。 「哦?這麼嚴重?」他心不在焉地漫應著,陶醉於她的柔情萬千。 「我……後天要去一趟印尼。」聲音細若蚊蚋,說完後,立刻很懺悔、很慚愧的垂下頭。 耿皓耘瞬間瞪大眼,翻過身來死瞪著她,「你說什麼?」 「你的爸爸、我的老闆,要我後天去趟印尼談事情,那邊的合約出了點問題……」她愈說愈小聲,在見著他下沉的臉色後,聲音幾不可聞。 「你答應了?」見她心虛的默不作聲,他立刻情緒反彈,有沒有搞錯? 「我們一個禮拜後就要結婚了,而你居然在這個時候要出國洽公?!」 「別……」她瞄了他一眼,怯怯地垂下眼瞼,「別生氣啦!我今晚、明晚都陪著你,就當補償好不好?」 「不、好!」他回絕得乾淨俐落。 「聽我說嘛!皓耘,這也是萬不得已的,公司近來有個大企劃案在進行,總裁走不開,只好找我商量,我不去誰去呢?反正只有兩、三天而已,再怎麼樣我也能在結婚前三天趕回來,而且總裁說,為了彌補我們,他答應我多放幾天婚假,蜜月時我再補償你嘛!」 耿皓耘有些動搖了,他明白可岑對工作的熱忱,愛她,只能包容所有。 他輕歎一聲,「你都答應了,我還能說什麼?」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可岑立即眉開眼笑,開心地重重親了他的唇一下,「我愛死你了!」 心口怦然一動,他在可岑的紅唇打算撒離前,再度拉回她,深深地、狂熱地吻住她。 可岑也一改含蓄的形象,採取主動,纖纖小手探入他溫熱的胸膛,親匿的愛撫著,令耿皓耘忍不住輕喃出聲,迫不及待的翻身覆住她,接管挑逗的動作…… 夜,依然很長,可有情人兒繾綣纏綿,才正要開始呢! 可岑離開已經三天了,見不著她的滋味真難受,他的若有所失沒逃過耿敬群的眼睛,還因而笑謔他大犯相思、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昨晚和可岑通過電話,除了你儂我儂、大訴相思之情外,她柔聲告訴他,今晚便回到他身邊。 不知怎地,他一整天心神不寧,連爐都無心上,乾脆回家等候可岑回家。 他沒有大白天睡覺的習慣,但是一顆心就是莫名其妙的浮躁,什麼事也做不成,只好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了。 枕邊猶泛著可岑獨特的幽香,他輕柔地笑了,也許是太過思念可岑,急切等待下的後遺症吧! 晚上用餐時,他的神思恍惚全看在耿敬群的眼裡。 耿敬群會心地笑了,還道:「別這麼心急嘛!再過不久,可岑不就回到你身邊了?」 「嗯。」他漫不經心地應著。 看了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他稍做準備,正欲動身去機場接機時,電話突然響起,他以為是可岑打來的,忙趕在父親之前接起。 「皓……皓耘嗎?」 是項可傑,他的語調有著明顯的顫抖和不穩。 他蹙起了眉頭,「可傑,你怎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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