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相思淚難休 > |
| 十五 |
|
|
|
他淡淡地笑了,不以為意的再度拉近距離,誰知洛寒竟不買他的賬,對他那迷人俊雅的笑容視若無睹,還乾脆背過身去,坐回秋千上,甩都不甩他。 他苦笑一下,這回真是踢到鐵板了。 可岑卻挺幸災樂禍地說:「怎麼樣?耿大帥哥,慘遭滑鐵盧了喔!」 「怎麼我覺得你似乎挺樂的?」他不悅地指控,看他吃鱉令她心情暢快嗎? 沒良心的小女人。 「什麼挺樂的?!」她低叫,冷不防又補充道:「根本就是樂翻了、爽呆了!」 「項、可、岑!」他一字字叫道,一臉的哭笑不得,莫可奈何。 「好了啦!別懊惱了,這是意料中的事,我也遭受過同樣的待遇。」她安慰的拍拍他的肩,「沒關係,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是哦!我還得感謝你。」他沒好氣地說。 「不用客氣啦!」她氣視他的挫敗,笑嘻嘻地回道,她可是很有謙虛的美德。 和她在一起,翻白眼似乎已成習慣。他再也不願看她那似乎嘲笑成分居多的臉孔,舉步走向洛寒,需知他向來最有鍥而不捨、愈挫愈勇的精神。 他在她跟前蹲了下來,兩手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瞅著她瞧。 迎視他溫暖含笑的晶亮雙眸,洛寒不悅地瞪著他,好似他多麼有礙觀瞻似的。 「嗨!你叫小寒對不對?那我也這樣叫你好了。」他一臉思考狀,「嗯!這樣好了,我知道了你的名字,為了公平起見,我也告訴你我的名字。」 洛寒比他還酷,小臉一偏,好像很跩的告訴他:誰希罕哪! 不知是裝傻,還是真的很不識相,他對那一臉打擊他男性尊嚴的冷漠神態視若無睹,逕自說:「我叫耿皓耘,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喊我一聲耿大哥。」 還是沒人鳥他。 他自說自唱,樂在其中。「不會吧?難道你想喊我『耿大叔』?」在得不到回應的情況下,他劍眉挑得更高,一臉吃驚的怪叫:「你不會這麼殘忍,想喊『耿爺爺』吧?!」 唱作俱佳的表情,讓一旁的可岑忍不住笑出聲,偏偏洛寒仍是面無表情。 「不理我啊?」他可憐兮兮地,「無情的小東西,我浪費了這麼多口水,你居然不甩我。沒關係,不說話就算了,那我們就來無聲勝有聲吧!」 然後,他竟當真一句話都不說了,就這樣靜靜地蹲在她面前盯著她看。 半個小時過去了,他蹲得腳酸,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身上那件價值昂貴的長褲。 終究,洛寒不喜歡周遭有她不熟識的陌生人存在,而他又臉皮厚得要死,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她,惱怒之餘,是她先投降,不願與他耗下去,站起身便走,遠遠的在十公尺外的溜滑梯上坐了下來。 意外地,耿皓耘不但不惱,反而開懷地笑了。「這小妞真倔。」 「保重啊!『耿爺爺』,您要節哀呀!」可岑以為他受的打擊太大,一時神志不清了。 「我當然會保重。」他又笑了,「可岑,你認不認為這女孩很有個性?我竟然開始喜歡她了!」他凝望遠處的洛寒,「你有沒有發現,她長得挺標緻的,標準的美人胚子,長大一定是個傾國傾成的大美人。」 可岑聞言,瞪大清亮的雙眼,「不會吧?你這採花大盜不會真滅絕人性到連十歲的國家幼苗都不放過?也不怕引起人神共憤!」 「你在說什麼呀!」他好笑地搖了搖頭,「不跟你扯了,兩個小時後提醒我。」 「幹嘛?」她傻呼呼地問。 「我們不能把她逼得太急,若真有心讓她接受我,就必須慢慢來。」他別有深意地道。 有默契的眼眸在交會中,她領悟了他的意思。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