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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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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對呀!就是這樣。」耿仲凌猛點頭。 白眼狠狠地一翻,他真想死了算了! 接著,耿皓耘石破天驚的一陣大吼:「我也沒有喜歡男人!」嗚、嗚、嗚…… 他的一世英名。 老天,他在練肺活量嗎?耿仲凌掏掏有些耳鳴的耳朵。「知道了啦!這麼激動幹嘛?我又沒說什麼。」 「你沒說什麼,可是你下流的神情已經完全表達一切了!」他猶氣憤難平。 「誰教你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得像個清教徒似的,別說我了,恐怕連叔叔都有這層疑慮,不然你以為他幹嘛不遺餘力的將你往女人堆裡推?」 哦,老天爺!他在心底哀哀呻吟,這群人都在想些什麼?!他還要不要做人哪!「不近女色並不代表不好女色,我只是……」只是找不到讓他「喜好」的女色,自然就無從「好」起羅!虧他們居然…… 耿皓耘忍不住要歎氣:「什麼叫『杯弓蛇影』你知不知道?」對於這種想像力過於豐富的人種,他已經無可奈何、欲哭無淚了。 「不清楚耶!倒是『斷袖之癖』稍懂一些……」 「耿、仲、凌!」驚天動地的狂吼再一次飆揚而起,「你找死啊!」 「好啦、好啦!不尋你開心了。」再玩下去,耿皓耘真的要發火了,誰教他打擊了人家的男性驕傲嘛! 耿仲凌正色道:「說真的,你從未碰上能令你獸性大發……哎呀!不對,我是說春情蕩漾……呃,也不是,應該說……」 「就用獸性大發兼春情蕩漾好了,」他面無表情,「怎麼樣呢?請繼續。」 「嗯,好的。」喔!他又想笑了,沒辦法呀!耿皓耘那一臉啞巴吃黃蓮、無語問蒼天的表情真的很有趣。「我的意思是,真的沒有一個人能令你有特殊的感覺嗎?」 「特殊到什麼程度?三不五時朝電話筒猛喊『采寧,我愛你』嗎?」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耿皓耘忍不住反唇相譏。 這會兒,輪到耿仲凌難為情的紅了俊容,他就知道絕對不能有把柄在耿皓耘手中,否則只有認命的讓人戲弄──雖說他也捉弄夠人家了。 席采寧──他的愛妻,他每天中午一定會固定打通電話回家與她情話綿綿,然後心甘情願的承受老婆的惡作劇,很聽話的對著話筒大喊「我愛你」。 耿仲凌對妻子的嬌寵疼溺早已不言而喻,這在全宏揚辦公大樓裡早就不是秘密了。 「好了,我們也別互揭瘡疤了,言歸……」耿仲凌不自在的說。 「原本愛上堂嫂是『瘡疤』呀!哪天見著采甯堂嫂,記得提醒我將你心裡的話轉述給她聽……」耿皓耘刻意曲解他的話。 「耿皓耘!你找死,是不是?!」耿仲凌立刻變了臉真是一點也不放過報復的機會。明知采寧是他碰不得的致命弱點,他還…… 可惡!就不要讓他逮著機會,君子報仇,三年不晚。 「好啦!你剛才想說什麼?『當歸』什麼東西?」他明知故問嘛! 「是言歸正傳!」耿仲凌沒好氣地說,「你還沒回答我,真的沒有半個能讓你心動的女孩?」 「沒……沒有。」這一次,他竟答得有些遲疑,不若以往的果決。 當然,耿仲凌也察覺了其中的差異。 他淡淡一笑,若有所思,「第一眼見到采寧的時候,我就有很強烈的震撼,那是一種靈魂相屬的熟悉感,知道這輩子我註定就是為了與她糾纏而存在。也許你會覺得太宿命論,但愛情本身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言,第一眼的認定,我便癡狂的陷了下去,義無反顧的交出了整個靈魂……」他直視聽得入神的耿皓耘,「告訴你這些,主要的用意,是要你給自己的心多一點呼吸的空間,若真遇上了,不要刻意壓抑,否則,你極有可能錯過一生只有一次的真愛,看清心靈深處真正的渴盼,勇敢認清你要的到底是什麼,只有真正愛過一回,才算是人生。」 「堂哥……」 第一眼的認定……一眼,便足以決定一世的愛戀嗎? 「你的迷惘,為了誰?」耿仲凌試探地問。 耿皓耘一震,慌忙掩飾,「沒什麼。」 「叩叩」站在門邊的可岑,禮貌性地敲了兩下。 耿皓耘回過頭,深深的凝望著她,緊纏上她的目光再也移不開。 「呃?」可岑也發覺氣氛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他望著她的眸光,似乎多隃些她無法解讀的深沉思緒,帶點熾熱…… 耿仲凌瞬間似乎瞭解什麼。皓耘──和她?!他從未想過的組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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