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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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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經理一聽,老羞成怒,「小子,你哪個部門的,敢和我搶女人?」 「我?」耿皓耘笑得高深莫測,「現在什麼都不是,但是只要我願意,就什麼都是。」 這、這、這是什麼意思啊? 「少和我打啞謎,你知不知道我輕而易學便可以使你丟了飯碗?」 耿皓耘仍是好整以暇、不關痛癢狀,神情似在嘲笑他的愚蠢,「我都說我什麼都不是了,還會在乎你砸我的飯碗嗎?」 何經理氣得牙癢癢地,「你叫什麼名字?!只要你待在這個公司,我就能令你好看。」 「給我好看?行,有膽就去告禦狀,就說──嗯,我想想,說你老人家和年輕小夥子爭風吃醋,一個叫耿皓耘的小子害你啃了香蕉皮,令你灰頭土臉、顏面無光,如何?」 「耿皓耘是吧?給我記住,我──」沒等他說完,耿皓耘已一腳將他踢出早已在十樓停住的電梯,並讓電梯順利往上爬。早就該消失了,省得看了礙眼。 一等門關上,可岑立即鬆手,紅雲不受控制地飛上嫣頰。 「謝謝你的配合,還有──很抱歉,我似乎連累你了。」 「沒什麼,反正我不在這裡上班。」他揚揚手中的書本以茲證明,「我還在念書。」 「喔!這樣我就安心了。」 當!電梯在十五樓停定,項可岑首先步出,「再一次感謝你,後會有期。」 耿皓耘但笑不語,目送纖柔身影遠去,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嗚……這是什麼世界呀?兒子無情無義、放他鴿子他能忍受──要是不能承受,他早八百年前就氣死了──可是,也不能殘忍到連他向來敬業的秘書也晃點他呀! 耿敬群撐著下巴,深深自省,到底他近來做了什麼罪大惡極、天理不容的事,怎會落得今「眾叛親離」呢? 輕緩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將他由自艾自憐中解救出來。 「進來。」尚在反省當中的他,無精打采地漫應道。 「嗨,老爸。」耿皓耘踩著輕快的步伐進入,「怎麼垂頭喪氣的?是股票跌了嗎?還是你又這裡疼、那裡痛了?」一聽是他,耿敬群立時抬起頭,死瞪著瀟灑帥氣的兒子,「死小子!你有沒有一點時間觀念,遲到這麼久我都還沒罵你,你居然一見面就咒我?! 早知如此,我真情願當初別生你,生粒雞蛋煎來吃掉都比較划算!」 這些話他早就聽到麻痹了,每回他遲到,耿敬群便會嘮叨類似的話語。 「親愛的老爸,我不曉得你這麼思念我,你竟為了想我而想得相思成災、望眼欲穿。」耿皓耘不理會父親的橫眉豎眼,自得其樂的調笑道。 「望你的頭啦!」耿敬群沒好氣的翻個白眼,二話不說,將一個檔案夾往他身上丟,「幹活去!」 又來了!耿皓耘認命的歎口氣,老爸老是將他當成廉價勞工,日積月累的壓榨他的勞力。 但是他也不吃虧,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天皇老子都沒有他大牌,他可以「揚眉吐氣」、「造反無罪」,再怎樣囂張、放肆,老爸都拿他沒轍。 他挑挑英挺的眉,食指勾呀勾的。耿敬群也很識相,乖乖的讓出他的寶座,而他那個沒大沒小的兒子居然就真的大搖大擺、老實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這、這……世風日下,唉!如果不是習慣了,他可真要大歎自己對於扮演的父親角色的失敗了。 耿皓耘大致瀏覽了一下檔案夾中的內容,旋轉椅一轉,滑向寬大辦公桌旁安置電腦設備的桌前,聚精會神投入工作的此刻,年輕俊逸的容顏凸顯出不該屬於二十來歲年紀的卓然剛毅,竟出色得教人驚歎。 耿氏企業是間規模宏大的企業團體,為防商業間諜的滲入,重大的企業資料設密碼儲存是有絕對必要的,而這耿大總裁便將鬼主意打到自己的兒子身上。耿皓耘是電腦方面的鬼才,老爸有事,當兒子的自然義不容辭羅! 當下他便爽快的允諾。幾年下來,耿皓耘倒也沒讓他失望,凡是他設計的程式,簡捷中必有著絕對的縝密,繁瑣中又有著條理不紊的規則可尋,層層關卡的絕妙設計,除非設計者本人,否則不論對電腦再精通的人,想竊讀其中的資料,滲透率完全等於零。 對於這個天才兒子,耿敬群真的是沒話說,也不能說他沒志氣、對兒子低聲下氣,有什麼辦法呢?誰教他必須倚重耿皓耘的天才,只好任由他囂張,時事比人強,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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