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總裁賴上前妻 >
二十四


  事情並不是這樣就完了喔!走進書店,店員小姐一直用打量的眼光看著她,起初她並不以為意,直到選了幾本書前去結賬時,對方才開口:「小姐,請問你是叫丁以澄嗎?」「是啊!」她的名氣有這麼響亮嗎?走到哪裡都有人認識。

  「有位先生請我們將這個東西交給你。」

  丁以澄一頭霧水:「那你又怎麼知道是我?」

  「他給我們看過你的照片呀!」

  不會吧?!

  她已經大致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會做這種事的人,只有一個。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打開密封的信,裡頭寫著:

  願為雙飛鳥,比翼共翱翔!

  澄澄,我不曉得這是你今天第幾回接到我的情意,我只想堅決地向你表達「梧桐待老,鴛鴦雙死」的堅定信念,你相信了嗎?子謙

  丁以澄幾乎回不過神來。

  他……怎麼會?

  她只不過隨口說了句今天會出來逛書店,就一路驚訝到現在。也許康子謙知道她通常都逛這條街。但,這條街起碼有十幾家書店耶!而且到這家書店是她指定的,可沒讓司機牽著鼻子走,他們應該沒機會「事先溝通」,康子謙又怎麼會知道她會到這家書店來?她當然不認為他有神機妙算的本事,那麼……會嗎?有這個可能嗎?他會這麼傻氣?千百種表情瞬間閃過臉龐,抱著姑且一試的想法,她交代司機開往下一家書店。果然,她得到了同樣的結果,只不過上頭的文字不同。

  鴛鴦自是多情甚,雨雨風風一處棲。

  澄澄,你我兩心一同,何懼人生風雨?

  摯愛惟你,與你共同走過今生的信念,堅如磐石,信了嗎?

  子謙

  丁以澄就這樣連續走了七、八間的書店,得到了完全相同的結果。他果然用著最原始、最傻氣的方式,在所有能想得到的書店中各留下一封信,只不過內容不同。他是翻爛了所有的唐詩宋詞嗎?每一封信前頭,都有一句詩,就連白居易的《長恨歌》裡頭那句「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的千古名句,他都不嫌老套地用上了!她呆怔地望著手中一封封的信,狂潮一般地震撼衝擊著心扉,他的用心良苦,竟讓她莫名地有些想哭。他從來就不喜歡這些風花雪月的言情詩,今日卻為了她而接觸它,光是這分用心,就夠教她感動得眼眶發熱了。「接下來去哪間書店?」司機了然地含笑問。

  「不去書店,去康氏大樓。」她堅定地道『她——定要親口告訴他,她相信他了。因為他的做法,讓她根本無從懷疑起。她太清楚康子謙的毅力與魄力,若不阻止他,天曉得他還會有什麼更瘋狂的舉動。

  她到的時候,康子謙正在開會,聽秘書說再過一會兒就結束了,她不想打擾他,所以也沒讓人去知會他,只是靜靜地坐在他的辦公室內等他。

  但是顯然的,她來得不是時候。

  所謂的「倒霉」,大概就是像她這樣吧!她又碰上周仁傑了,而且又是在最敏感的午餐時刻。

  上蒼啊!千萬不要再來一次,她不想歷史重演!

  偏偏他真的提出邀請,並且和上回一樣,是預先和康子謙有約,她懊惱得要命,在來之前,她該先打通電話問康子謙的。

  有了前車之鑒,對這午餐邀約,她自是敬謝不敏,竭力地婉拒。但,她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人家有約在先,她這個後來的人,除了加入還能怎麼辦?總不能臨時改變主意離去吧!那樣好像對人家有成見,刻意排斥他似的,太得罪人了。

  於是她有所保留地說:「我得問問子謙的意思。」

  才剛說完,門便被推開了。

  「咦?澄澄,你什麼肘候來的?」乍見她,康子謙有些微驚喜,朝她伸出手,她也自然而然地迎向他,「等了很久了嗎?怎麼不讓人通知我呢?」

  「怕影響你工作。」

  「小東西,你真是善解人意!」他親昵地撥開她頰邊的幾許髮絲,滿是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暗示地推了推他:「你有客人。」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