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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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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他竟然只是個替身。三申五令、千叮萬囑,他總是提醒自己不能沉醉、不要深陷,沒想到,最後他還是意亂情迷。 「慕……呃,書寰——」她暗暗叫慘,試著自圓其說,「剛才……」 「不要解釋。」他神色陰沉,有些蒼涼,又有些悲哀,「答案你我心裡都很清楚,一切到此為止,我是康書衰,不是你的展慕白,傻瓜——我只當一次!」 他強迫自己將舞蝶盈滿淚意的悽楚容顏拋諸腦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怨毒的眼、致命的利刃,殘忍無情地朝她揮來—— 不、不,她不能死,她愛展慕白,她答應要當他的新娘,一輩子留在他身邊,她不想離開他…… 不要,別這麼殘酷地對待她—— 好痛!傷口痛,心口更痛,展慕白竟為她而落淚,他說過,他從不流淚的,這一滴滴滾燙的淚,如熱血般烙上她心口,慕白……我對不起你,我食言了,我再也無法伴你一生,再見了,我最深的依戀,我多麼的不舍、不願離 你而去…… 今生無緣,來生再見吧!來生,我一定要再當你的新娘—— 血染雙燭,龍風悲鳴…… 天哪,可怖寒粟的預言,竟血淋淋地發生在她身上…… 慕白、慕白……啊—— 「蝶兒,蝶兒,你醒醒,醒醒!」康書寰又驚又急地喚著顯然正被夢魔纏繞的舞蝶。。 她喃喃囈語:「不,不,慕白,慕……啊!」她猛然驚醒,小臉上掛滿了淚珠,眼前一雙滿含關切的眸子正俯視著她,她哭著投入他懷中,低低切切地哭了起來。 他輕拍著她的背,不斷柔聲安慰:「做噩夢了是嗎?別怕,沒事的,不過是個夢罷了,乖,別哭了。」 「書寰……我以為……以為……死亡的陰影纏繞著,我好怕……」。 「死亡?」他想起那血染雙燭驚心動魄的一幕,「都過去了,沒什麼好怕的,只要有我在,誰都傷不了你。」 「是嗎?」她淚意盈然地望住他,小臉顯得脆弱而無助,看得他心好痛。 「是。」他擁住她,想給她一點支持與安全感。 她幽幽柔柔地笑了,帶淚的笑容格外淒美。靠在他充滿柔情呵護的羽翼下,她安心地閉上雙眼。 她將他抱得好緊。康書寰心痛地發現,她小小的心靈竟承載著這麼多的恐懼與不安,為什麼他沒早點發現呢? 他為她感到好心疼! 小臉上的點點珠淚,被他憐惜地輕輕拭去,他捨不得驚動此刻睡得正香的舞蝶,只敢小心地移動身子躺下,讓她舒適地蜷在他寵溺的懷抱中入眠。 「晚安,小蝶兒,願你有個好夢。」他親親她的螓首,含笑人眠。 第九章 這一覺,睡得好香、好甜。 舞蝶輕吟一聲,潛意識裡緊靠向那令人沉醉的柔情臂彎——臂彎?! 她一愣,睡意全消,立刻瞪大了眼,「你……」她迎視到一雙寫滿溫柔笑意的眼眸。 康書寰輕輕幫她將垂落頰上的髮絲往後撥,「醒啦?」 「你……一直都陪著我,一晚沒走?」 他撇撇唇,笑得有些戲謔。「昨晚有個女人像只八爪章魚一樣死黏著我不放,我走得了嗎?」 「我——」她臉紅地掙扎著想起身。 「別動。」他摟緊了懷中蠢動的人兒。 「你不生氣了嗎?」她星眸半掩,怯怯地問。 「一晚上美人在懷,軟玉溫香,我是吃足了豆腐,占盡了便宜,就是有天大的氣也提不起來了。」他打趣道,欣賞著她羞紅了臉的嬌俏模樣。 「我是說!你不氣我……呃,就是……」 「小傻瓜,」康書寰點了點她的鼻尖,「如果我還生你的氣,昨晚就不會留下來了。聽你一聲聲慕白、慕白地叫著,叫得我心都碎了,當時真希望自己夠狠心,能夠充耳不聞,不過,」他苦笑一聲,「最後我還是不忍心對你置之不理,我想,如果你口中的慕白在場,他大概也會和我一樣吧!」 「書寰……」 「可能是受了你的影響,從昨夜開始,我愈來愈覺得,不管你心裡頭想的那個人是我還是展慕白,都沒什麼差別,我竟然……慢慢地不會去在意了。」康書寰盯著天花板,感到有些迷惑,「怪了,是不是我愈來愈沒原則了?」成為別人的代替品,向來是他不屑為之的事啊! 「不是,該說你愈來愈清醒了。」 清醒?瞭解舞蝶的意思後,他出其不意地翻身壓住她。「那麼我問你,如果你的猜測是錯的,我和展慕白這個人一點關係也沒有呢?」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看我有笨到連深愛的人是誰都搞不清楚嗎?」 「這個我不予置評。」 「什麼話!」她不悅地噘起嘴,模樣嬌俏動人。 他怦然心動。 「有沒有人告訴你,別在床上對一個正常的男人撒嬌?」他的嗓音有些嘶啞低沉。 她還沒采得及意會他話中的深意,雙唇已被他佔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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