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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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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任性?這個可惡的男人,她為他淒苦傷懷,他竟說她任性? 舞蝶柔腸寸斷,悲痛哀戚。「不要管我!去找你的路湘翎,反正我什麼也不是……」 她淚如雨下,不顧身後焦慮的呼喚,狂奔出展府大門。 她是何苦來哉呀!對人家挖心掏肺、拋卻矜持,換來的竟是他的無動於衷,還忙不迭地把她往外推,真是太傷她的心了。 他為什麼就不能多在乎她一點呢?如果他有一點 點愛她,對她有絲毫的情意,又怎會捨得這麼殘忍地對待她? 該死的展慕白!他怎能這麼冷血、這麼無情、這麼……她整個人霎時僵住! 這樣的情況、這樣的身份,展慕白敢愛她嗎? 面對一個男人,她還希望展慕白能怎樣?異地而處,今日換成她去面對一個女人,就算對方再愛她,她也不可能會動心啊! 能怪誰?一切全是她作繭自縛,若她怨展慕白的無心,那麼她更恨自己! 慪哪!恨哪!此刻,舞蝶恨不能自行了斷算了! 「小武?」展慕白一步步移近她,小心翼翼地喚道。 舞蝶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反過身來,當她正準備開口,眼前的情況卻令她睜大了眼,呼吸幾乎停頓! 她想也沒想地緊緊地環抱住展慕白,展慕白猶感錯愕,她已猛然旋過身去,代他挨了他身後那蓄勢待發、凌厲致命的一掌。 「小武——」展慕白心魂俱碎,眼看著小武以身相護,為他擋下危機,然後虛軟無力地倒在他懷中,他幾乎要被一股強烈的椎心之痛所淹沒。 「展……」 「別說話,你忍著點,我送你回去!」他迅速抱起小武,往回程奔去。 「展……大哥,」她臉色蒼白,猶努力支撐著,勉強擠出聲音,「你沒……事吧?」 展慕白聽在耳裡,心如刀割。「小傻瓜!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不要你……受傷。」舞蝶氣若遊絲地輕喃。 「傻瓜、傻瓜!」展慕白抱緊了小武,心痛不已。 如今,他才猛然驚覺小武對他而言是多麼重要,可能失去小武的想法,竟讓他難以言喻地椎心刺痛……不,小武不會離開他,他不容許小武離開他! 「是寒陰掌。」展慕白驚愕地說。 事發突然,他當時並沒有留意在他身後襲擊他、有意致他於死地的人是誰,不過小武中的寒陰掌,他也料得到是何人所為。 「小武,你忍著點,我現在就用玄陽心法化解你體內的至寒劇毒。」他輕撫著小武毫無血色的慘白小臉,心口狠狠地揪痛著。 展慕白小心翼翼地扶起小武,動手想解開他胸襟的衣扣。 「你、你幹什麼……」舞蝶大驚失色,奮力想阻止他,無奈身子虛弱的此刻,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驚駭地緊緊護著胸前的衣物。 「脫衣服啊!」他還回答得理所當然,順理成章。 「小人、下流!你乘人之危……」連罵人都很費力,她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你想到哪裡去了,兩個大男人能下流到哪裡去?」展慕白捺著性子說明,「我是要替你療傷,要化解寒陰掌的惟一方法,只有用玄陽心法傳遞內力到你體內才能逼出毒素,這種至陽的心法絕不能有衣物阻礙,你把自己裹得這麼密,我怎麼救你?」 見她雙唇已然發紫,額上豆大的汗珠直冒,他蹙起眉頭。「快點,不能再拖了,否則毒素侵入骨髓,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不,你不能……脫我……衣服……你會後……悔……」舞蝶固執地抗拒,努力想揮開他的手。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救你的命要緊。」他滿懷擔憂,沒能細想小武話中的深意。 「不要,你……不可以……」她又羞又急地閃避。 展慕白眉宇微攏,在無計可施又心急如焚的情況下,他只好使力將小武扣在懷中,不理會他的掙扎,強迫解開他的衣物,邊道:「平時我都由著你,在這種時刻,我不容許你耍小孩子脾……」最後一個「氣」字,消失在他的震驚中,他的手在觸及她胸前屬於女性的柔軟時,呆怔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是……女人?!」他驚駭失色,在看見小武胸前那若隱若現的凝雪肌膚後,隨即觸電似的立刻鬆開,迅速轉過身。 舞蝶攬著絲被掩住衣不蔽體的身軀,望著他僵直的背影,口氣悶悶地說:「所以我說你看不得嘛!後知後覺的蠢蛋!」 蠢蛋?罵得好!人家女娃兒跟在他身邊這麼久,他居然一點警覺都沒有,還傻呼呼地硬要促成她和路湘翎……他從沒有一刻覺得自己是這麼的蠢! 想起自己方才的侵犯舉動……老天!他做了什麼?他居然非禮人家大姑娘,強行脫她衣裳……噢。他想殺了自己! 「啊……」舞蝶咬著下唇,忍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 身後傳來的痛苦呻吟,令展慕白心頭一揪,他沒有多想,立刻回過身去。她那原本完美的唇瓣,如今清晰 地深烙著貝齒印,看得他一陣心疼。 「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情非得已,得罪了!」他無暇顧及許多,一把扯掉被子,褪去她身上剩餘的衣物,僅留下一件可憐的兜衣可以倖免於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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