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夢鎖南廂 > |
| 十九 |
|
|
|
妍兒很激動地揪扯著他,像是在質問什麼,雍莫離則是全力的安撫她。 也不知道雍莫離說了什麼,妍兒傷心的哭倒在他懷中,他很溫柔地拍了拍她…… 還敢說他們之間沒什麼?可恥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就是很火,很想殺人!他騙了她、他騙了她! 南湘翊握緊了拳頭,氣憤得全身顫抖。 說什麼對愛妻的情意至死不渝,結果呢?女人一個招惹過一個,又是單秋娘,又是妍兒的,說他對愛妻有多守身如玉,鬼才相信! 不知不覺,淚水落了她滿腮。 心好痛!她不要原諒他,她絕對不原諒這個表裡不一的虛偽男人! 冷絕的眼對上了他錯愕的黑眸,一轉身,她頭也不回地狂奔回房。 看見她決絕而去的背影,雍莫離臉色乍變,旋即推開妍兒。 「雍大哥?」妍兒不解的看著他。 雍莫離指了指她身後,在心底無聲的歎一口氣。 妍兒一看,也慌了。「她……她該不會……」 「對,就是你想得那樣。」 完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這回若沒死得精采絕倫,可就有負老天爺的「厚愛」了。這妮子的醋勁,濃得連他都會嗆死。 看他一副很想死的表情,妍兒也看得出事情大條了。「那我去……」 「不!你不行。」雍莫離堅決地道:「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她那裡交給我。」 「可是……」想了想,妍兒改口,「我能做什麼?」 「如果一個時辰後我沒出現,請記得進來替我收屍。」雍莫離自我調侃地說。 「啊?」有這麼嚴重嗎? 妍兒蹙起了眉。 門一開,一隻水杯迎面飛擲而來。哇!好狠。 雍莫離咋舌,驚嚇地眨了眨眼。 還好閃得快,不然,他帥帥的臉蛋就毀於一旦了。 他驚魂未定的說:「喂!不用如此熱情招待吧!」 南湘翊一見是他,二話不說,手邊所有能丟的,全都砸向他。 「雍莫離,你去死!」 真暴力。「可否留在下一條賤命,允許我苟延殘喘半個時辰?」他很有禮貌的詢問,一輩子從沒對人這麼謙卑過。 「死出去!」她這回丟出去的是利剪。 天!她真想謀殺親夫嗎?雍莫離心有餘悸,捂著胸口,可憐兮兮地道:「你別老是舞刀弄劍的好不好?我膽子很小的。」 只可惜,南湘翊此時沒心情欣賞他旺盛的幽默感。 猜到下一刻丟來的肯定非刀即劍,他很快地靠近她。「親親愛妻,你聽我說嘛──」 「你愛妻在墳墓裡!不要叫錯人了。」南湘翊揮掌一推,幸好此刻她失了功力,否則這一掌,不死也會讓他去掉半條命。 雍莫離反手一扣,將她困鎖在懷抱之中。「是嗎?我偏要認你為愛妻。」 他抱得太牢,她掙不開也動彈不得,深濃的羞憤刺痛了心扉。 他究竟把她當什麼?他怎麼可以在抱過另一個女人,給了千般柔情後,還能回過頭來理直氣壯的向她索求溫存,隨他要親就親、要抱便抱,她又不是妓女! 「雍莫離,你欺人太甚!」她悲憤不已,淚水一滴接著一滴,止也止不住。 「欸!你怎麼──」戲謔不復見,他慌了手腳,「別哭,別哭啊!我又沒欺負你。」 「滾開──」她用力推他,推不動,內心更是挫敗。 「聽我說!妍兒與我,不是你想像中那樣的關係。」 睜眼說瞎話,可恥! 「那單秋娘與你,也不是那樣的關係嗎?都分開了還藕斷絲連,你可真多情!」她咬牙恨恨地說。 「你知道了?」唉!都說他近來運氣背得亂七八糟了,果然沒錯。「她是有困難才來找我。一個『死掉』的人不三更半夜來,難不成你要她光明正大的晃進來嗎?」他無奈的歎息。「如果我和她真有什麼,就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了。我對她有份虧欠,她生活上有困難,我得幫她。」 「虧欠什麼?你和她根本──」她止住了話。 「我知道。」雍莫離沉沉地道。是單秋娘下迷藥,自導自演了一齣戲,他們一直都是清白的,這些他全知道。 她太天真了,一個男人有沒有和人怎樣,他自己會不清楚嗎?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負了她,如果不是為了跟我賭氣,她今天不會走到這一步,我對她有道義責任。」 都已經扛下眾矢之的的罪名,他還要負什麼狗屁責任?她怨憤的道:「說到底,你就是多情多意,很懂得憐香惜玉嘛!」 他都解釋成這樣了,她還鑽牛角尖?雍莫離覺得頭好痛。「你不要這麼小心眼,我和她──」 「夠了!」竟敢說她小心眼!「你的事與我無關,管你要懷念亡妻、要和愛妾藕斷絲連、還是要和下人暗通款曲,都不關我的事!你這個大爛人給我滾遠一點──」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