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煞到冒牌灰姑娘 >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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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在你身上!」飄絮驚喜地接過它,有著難言的喜悅。 「我憑著玻璃鞋找到了那晚和我纏綿繾綣的神秘女孩,並和她兩心相許,永不分離,完美的現代灰姑娘成功落幕。」安之在她耳邊低語著,濃濃的深情令她沉醉。 「安之!」她露出燦爛的笑容,情難自己的在安之唇上用力親了一下。「對!我夢寐以求的愛情終於掬手可得,我曾夢想的灰姑娘情節真的在我身上發生了,我真的擁有你了——老天爺果然是公平的。」 安之感染了她的喜悅氣息,跟著童心未泯的瞎鬧:起來。「女人!我知道你垂涎我很久了,但是也用不著表現得這麼明顯吧?老是動不動就偷襲我,喂,不要壓在我身上——不要對我上下其手……」他指著飄絮輕撫著他胸前的手,「不要吃我豆腐!」 「我吃你豆腐?」飄絮不敢置信地提高了音量。 「乖,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他故意將她的話當成肯定句,「本來就是嘛!五年前不是你『強暴』我,害我失身於你嗎?前幾天又趁我睡著了,當著安安的面偷親我……舉凡前例,你惡行照彰,企圖染指我的念頭已是司馬昭的心,現在又死壓在我身上……哇!你該不會又想把人家給『那個』吧?」 飄絮一直都不知道安之的演技這麼棒! 一時她也玩心大起,「『那個』是嗎?我就『那個』給你看!」 她別有深意地一笑,然後開始扯安之的衣服,「反正已經開了先例,我就再『欺負』你一回!」 「哇,救命啊!」安之作勢掙扎著,和她玩得不亦樂乎,「色女,啊!非禮呀,把你的『祿山之爪』離我遠一點……人面獸心!」 兩個人玩成一團,飄絮猛扯他的上衣,反正沒扯掉她的就是了,而那個大嗓門鬼吼鬼叫的安之,也不甘示弱的猛拉飄絮的睡衣,兩個已經當父母的人,居然忘形的在床上恣意玩了起來。 「嗚,求求你放過我吧……」安之雙手護在已半開的胸前,「可憐兮兮」地求著欲罷不能的飄絮。 飄絮壓在安之身上,一臉得意的勝利笑容,而安之則是楚楚可憐的求她住手,唯一的共同點是:兩個人都衣衫不整。 「啊,小絮……」甘燕容漲紅著臉難堪的喚道。 樂在其中的兩個人有默契地同時望向門口。 「媽!」 「伯母!」 「呃,你們……」甘燕容指了指他們此刻的姿勢,頗令人玩味的。 「我們?」飄絮回過頭,盯著安之一覽無遺的健美胸膛,忘情的呼叫:「哇,你的身材好棒哦!」 「風兒!」安之窘迫地低叫,這女人難道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樣子多容易令人誤會嗎?」呃,伯母,你誤會了,我和風兒……」 「你確定要用這種姿勢解釋這件事?」甘燕容上下打量著他們,忍著出閘的笑意。 「風兒,還不快起來。」他無奈地望著呆呆趴在他身上的飄絮。 「哦!」飄絮如夢初醒,趕忙離開他身上。 安之再度瞪大眼望著她「春意盎然」的賽雪酥胸,但呆怔只有一秒,立刻反應過來,動作迅速地幫飄絮扣回幾乎全開的上衣衣扣,然後才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清了清喉嚨,試圖解釋。「伯母,我和風兒……呃,我從來沒有侵犯她的意思。」 「我知道,是小絮侵犯你。」甘燕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還一臉通情達理的模樣,「我沒怪你,是小絮的錯。」 「媽!」飄絮一臉酡紅,簡直無地自容了。 「伯母,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和飄絮對望了一眼苦笑連連。「我和風兒之間是清白的,真的。」他再三保證。 「『清白的』就能有安安這個女兒,那萬一等你覺得『不清白』的時候,不就……天啊!」甘燕容很聰明的偷笑在心裡,她可不想白白錯過逗人的樂趣。 「不是啦,我是指……唉!怎麼說呢,應該是我和風兒自重逢以來都沒任何逾越禮教的行為,我明白髮乎情,止乎禮的道理,我們一直很有分寸的。」 甘燕容悄悄把對安之的讚賞放在心中,依然面露狐疑。「是嗎?」 飄絮立刻附和的猛點頭,「真的,我們剛才只是鬧著玩而已,就算我想侵犯安之也不會在家裡……啊!不是、不是,我是說我不會侵犯安之,要嘛,也要他主動……啊,我在說什麼呀!」她懊惱地猛搖頭,連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甘燕容對安之聳聳肩,眼神透露著:自己搞定,不關我的事。然後很識相的消失在他們面前。 安之愛憐地將她摟回胸懷,往後躺回床上。「好了啦!你已經語無倫次了,別再折磨你的小腦袋瓜了,還是閉上眼乖乖睡覺,我陪你,嗯?」 「哦。」她像個溫馴的小貓咪,躲在他有力的羽翼中,靜靜合上眼,她想,今晚一定有甜美的夢,而夢中有他。 所有的噥噥愛許,深情相依,仿佛只是昨天的事,飄絮萬萬沒想到好夢由來最易醒,在她還來不及呼吸、來不及反應時,所有的美夢已被撕得粉碎,也一併將她傷得鮮血淋漓,將她打人絕望痛苦的深淵——萬劫不復! 這天下午,她忙完手中的工作,抬望瞭望壁鐘,已接近下班時間。好吧!她就先去安之辦公室找她,等他一起下班。」 誰知她才剛碰到門把,門內傳來的談話聲卻令她停住了所有的動作,她聆聽著一字字鞭苔著她的心的無情對白,眼中浮現了受傷的淚光,交織著不敢置信的憤怒! 「沈安之,我實在無法相信像你這麼自命清高的人,居然也會使用你口中卑鄙的人所用的手段,走起旁門左道來了,可憐風飄絮那丫頭居然還傻傻的相信你,以為你對她是真心的,沈安之,你的手段夠高竿!」那一聲聲敲痛她的心的話,飄絮聽得出是出自公司的財務經理江信茂之口。 而那個她所熟悉的悅耳嗓音,原本是對她傾訴纏綿愛語,如今卻如利刃般,無情的在她脆弱的心口劃上一刀刀致命的傷口。「我們是彼此、彼此。我不可能像風飄絮一樣,天真的相信你這道貌岸然的外表。」 「我們同是一丘之貉,你少五十步笑百步了。」江倌茂不屑地輕哼。 誰和你是一丘之貉!手段卑劣的小人,安之在心底咒駡著,要不是為了揪出他的把柄,他才懶得委屈自己和他同事,真想送他一拳了事,然後去找他的風兒情話綿綿,免得既浪費時間又降低了他的格調。 但是想歸想,他還是明白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既然江信茂已將他誤當成為追逐名利而親近飄絮的人,為了讓江信茂放鬆戒心,他就姑且將計就計,被當成無所不用其極的偽君子好了,畢竟「同類」比較好溝通嘛! 他強壓下怒火,故作自若的淡笑著。「是,我不否認我是為了公司才接近風飄絮,畢竟一蹴而起的機會並不起,這間公司早晚會落在我手中,與其讓我主動追查你的所做所為,你不如趁早招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沒錯,他是不追究,可是他不保證不讓飄絮追究。他在心中悄然補充。 「我……」江信茂支吾其詞,猶豫著該不該坦白承認。 就在此時,安之看見了門口傷心欲絕的飄絮。 「風兒!」他訝異的低呼,本能地趨向她,想向她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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