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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思及此,他面罩寒霜,威脅性地逼近她的臉,粗聲怒道:「還有點危機意識,知道要流眼淚!不想我強暴你的話,最好說實話。」這樣的舉止,加上兩人早已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他的威嚇就更具「公信力」了。

  他氣得差點錯過去!「風飄絮!別以為我在開玩笑!」他大吼。

  「雖然我這個房間的隔音設備良好,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放低音量。」她居然還不怕死地糾正他音量過高。

  此刻的他,真的有股殺了她了事的衝動!

  沒吐血是他平時修養太好了,但現在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修養和理智,只需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點教訓,讓她明白她說的話一點也不好笑!

  他再度造訪她的唇,這回不再具有柔情蜜意了,而是充滿饑渴的需索,他狂熱激情的引導她張開嘴,挑逗地探進她口中,而她也十分合作,從頭到尾都沒有他所預期的反抗。

  他更加忘形地投入,原本只打算嚇嚇她,如今卻演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火般的欲望包圍著他們,他解開她睡衣前的衣扣,雙手在她如凝雪的光滑肌膚遊移著

  「安之……」她如夢如幻地輕吟,雙手緊緊扣著他腰際。

  安之一陣輕顫,煞風景的理智倏地抬頭,他用力推開她,背過她猛喘著氣,硬是壓下了如浪潮般來熱洶洶的欲望。

  究竟是誰「嚇」誰啊?他發現他是自找苦吃。

  「你究竟知不知道『拒絕』兩個字怎麼寫?」一等平復情緒,他轉回身懊惱地問。

  飄絮慢慢扣回被他解開的衣扣,抬起頭,認真的眸子望進他眼底。「知道,但是一碰你就忘了。」

  他心弦倏地緊繃起來,「什麼意思。」

  飄絮的情況並沒有比他好多少。「你不是已經明白了嗎?」

  安之倒抽了一口氣,「五年多前的那一晚——那個女人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安排一切?如果我沒猜錯——安安是我的女兒!天啊!誰能告訴我這究竟見鬼的是怎麼一回事?」他無限懊惱地低吼。

  飄絮咬著唇,淚意盈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女人最寶貴的貞操獻給你、為什麼要傷心欲絕地遠赴美國療傷、為什麼要飄零異邦五年、為什麼要生下你的女兒、為什麼要為你的女兒命名為『風憶安』、為什麼要心甘情願為你傷心、為你流淚!你當真不能體會嗎?一切全都只因為那一句『留取真心托安之』啊!」她痛徹心扉地哭倒在床邊,滴滴晶瑩的淚水灼痛了安之的心。

  她一連串的深情表白震撼得安之心悸不已,原來那個傷透她的心、害她離鄉背井五年的男人竟然是他自己,他恨死自己了,居然讓她為了他而受這麼多苦……他的胸口揪痛著,心疼得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歉疚、滿腔憐惜,以及泉湧不歇的愛意。

  他走近她,手輕輕搭在她因哭泣而顫動的織肩,不知該從何表白起:「你愛我,是嗎?」呵!多麼沒創意的一句話。

  「你現在居然還問我這個問題?沈安之!你是個地地道道的大混蛋!」她哭著大吼,揮開他的手往門外沖,安之一驚,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放開我,大笨蛋!」她奮力掙扎,淚痕佈滿了她清豔的麗容。

  安之逼於無奈,只得強扣住她的肩,以比她大得聲音命令:「安靜聽我說,女人!」

  「我不要!」她頑固的抵抗,她不要讓他把話說出口,因為她明白他要說的無非是對她只有「兄妹之情」之類的話,她不要他的同情、他的安慰,那些話會再度傷得她體無完膚、萬劫不復,她不認為自己能承受得了。

  他拿固執的飄絮沒轍,迫不得已下,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不聽話的小嘴,輾轉愛撫,他知道飄絮無法抗拒他的柔情。

  直到他感受到飄絮漸漸在他懷中軟化下來,他才滿意地離開她的唇,在她耳畔輕吹著氣,「早知道這樣可以讓你安靜下來,我不會和你玩了半天的『拔河』。」

  「你!」飄絮急著想掙脫他,」放手,不管你想說什麼,我都沒興趣聽。」

  這女人真不是普通的頑固,他使力將她鎖在懷中,沒好氣地說:「如果你又要告訴我,你情願選擇讓我『強暴』也不聽我說的話,我就成全你。」

  意思很明顯,她要是不聽他把話說完,他真的會接受她先前的建議——「強暴」她。

  飄絮果然平靜下來。「先放開我再說好嗎?我快窒息了。」

  安之微微鬆開她,卻注意到她被他吻得紅腫得雙唇一時憐疼不已的輕撫。「我太粕魯了,都紅起來了,對不起,風兒。」

  飄絮避開他溫柔的撫觸,像躲什麼似的逃開他溫柔的魔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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