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滄海紅塵夢 > |
| 十九 |
|
|
|
連續的驚歎,使她都快變成呆愣愣的白癡了。 若潮撇撇唇,「如果你知道他是誰,就不會有這樣的反應了。真正完美如天邊寒星的人是他,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不愛他的。」 是嗎?劉紅英半信半疑。會有比若潮更出色的人? 「相信我,你絕對認同的。」不久前劉紅英還將他給捧上了天,怎麼可能不認同! 「你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啦!」這神秘人到底是哪個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的人物呀?她都快被好奇蟲淹沒了。 若潮搖搖頭,「若他心裡有我,你早晚會知道的,若無,我也沒有說的必要。」低頭看了一下表,她抱起書本起身,「我先走了,拜!」 「又要蹺課呀!」 「換作是你,與其聽枯燥乏味的老頭念經,會不會選擇去看賞心悅目的絕世大帥哥?」若潮眨眨眼,丟給她心照不宜的一眼。 「哦——」劉紅英拉長了尾音,也因她默契十足的會心笑容,目送著她輕靈窈窕的身姿消逝眼前,飛往她所追尋的愛情國度。 蹺了一堂課,若潮提早了近一個小時來到紫築軒,當然。那個風度翩翩、堅持不讓淑女等人的美男子不可能這麼早到。她在角落屬於他們的位置坐了下來。 每每來此,這個位置總是空著,原先她以為是巧合,但是漸漸的,她可不這麼認為了。她想起滄海提過,他與紫築軒的老闆曾是舊識,一定是刻意保留下來的。 他的個性,有著與世無爭的恬靜及內斂的風華,並不喜歡招惹過多的注目,但他的容貌很難讓他如願,於是他只能盡可能的避開所有會讓人投注目光的方式,選擇不顯眼,但卻幽靜自在的角落——這一點倒和她的觀念不謀而合。 習慣性的點了花茶,她開始了坐立難安的等待。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的結論是:她不該隱藏自己的感情,愛他,就要讓他知道,如果這也是他要的,她會與他共同珍惜這段美好的情緣,如果他暫時無法接受,那麼她便等待,總之,他有權利瞭解她這顆為他而癡狂心的。 這是她對感情的詮釋方式,一旦愛了,唯情最真,沒必要去顧忌多餘的矜持或嬌羞,說穿了,男人和女人一樣,同樣是一顆心,一份情感,為什麼明明愛了,還要強自壓抑,等男人主動? 這叫前衛嗎?她並不認同,她只是坦然忠於自己的感情罷了,她也辦得到為愛執著、為愛勇往直前! 陷入自己思緒中的她,在桌面不期然敲了兩下後,抬起頭,才發現餘滄海不知何時已站在她面前。 「在想什麼?連我到了都沒發現。」他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想你呀!」她用他嬌悄地眨了眨眼。 若在以往,他會一笑置之,說聲:「小丫頭!」 可是如今…… 那日出遊過後,他敏銳的感覺到兩人的關係已不若原先的單純,一場純純的友誼變了調,似有若無的情出隱隱浮動,處在這種曖昧不明的情況中,任他再如何給足自己心理建設,都不可能處之泰然,全無尷尬。 他茫然過、他失措過,但是後來,他一直努力的告訴自己,這只是短暫的過渡時期,若不是他以往對她過度親密,也不會造成他像個溫存多情的戀人的錯覺。 他承認,某些時候他確實不知不覺的逾了矩,今後他會很小心的和她保持距離,拿捏好朋友應有的尺度,索繞於彼此間的迷霧,應該很快便會散去了吧? 「怎麼這麼早?」他扯出淡笑帶過,技巧的轉移令他渾身不自在的話題。 「都說是想你,迫不及待想和你見面了嘛!」她犀利的直搗他極力避開的話題中心。 餘滄海瞬間僵了一下,旋即又天衣無縫的以笑談方式,不著痕跡的帶過。「哦!我有這麼大的面子啊?」 「你才知道。」她回以俏麗嬌憨的神態。 她並不打算以直接熱情的方式大膽示愛,這不是她的個性,她只想一點一滴,如涓涓細流般傾出她的情意,在溫存而自然的情況下讓他明白一切,以他縝密的心思及過人的洞悉力,他會懂的。 他別開眼,避開她燦亮得令人怦然心動的秋瞳。「你腳上的傷好多了吧?」 這算不算顧左右而言他!若潮審視他臉上每一寸表情,卻無法在他平淡無波的面容中看出什麼,不覺有些洩氣。 「痛,很痛,痛死了!」她孩子氣的撒嬌,期望換來他的憐惜。 餘滄海一聽,果然擰起了眉,表情沉重。「你沒按時換藥嗎?」 「記性差。」撒嬌意味更濃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