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總裁愛妻掛保證 > |
| 二十八 |
|
|
|
趙毅翔沒有任何表示,但筠庭卻由他微顫的身子和劇烈起伏的胸膛,感受到他真正的情緒。他將她摟得好緊、好緊,不留一絲縫隙。 「毅翔——」她心頭酸酸楚楚的,她明白,他真的如他所言的愛她,一如她對他,「我不會問你有多在乎我,更不會再懷疑我和唐琬凝在你心中孰重誰輕,因為我已經有了答案。」 不說話,是因為心湖波瀾激蕩,難以成聲,更是因為怕眼前的景象是南柯一夢,夢醒成空。 他溫柔地吻去她眉睫的晶盈珠淚,輕輕柔柔地滑至她直挺小巧的鼻樑,最後捕捉住她如玫瑰般紅豔的唇瓣。 她閉上眼,雙臂溫順地爬上他的頸子,靜靜享受著他溫柔醉人的柔情。 良久,他不舍地放開她,目光綿遠地凝睇著她淚痕猶存的容顏。 「筠庭,」他試著發出聲音,卻是那麼的低沉嘶啞,「為……為什麼?」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你以為,在看到那張令人熱淚盈眶的字字句句後,我還能無動於衷嗎?尤其,你的表白——令我心碎,我才發現,其實我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對你付出感情,會為你傷神、為你心痛、為你肝腸寸斷……」 他心旌撼動,久久難以成言。「我、我以為,你和琬凝一樣——沒有人會為我心疼,為我付出真心……」 「我會。」筠庭抬手捂住他的唇,幽幽柔柔地說,「我和唐琬凝不同,我對你的愛很真、也很深,現在是,以後也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請你相信……我對你是認真,答應我,永遠不要懷疑這一點,好嗎?」 趙毅翔不曾深思她話中的深意,當然也忽略了她眼中那抹淒怨,他心中掛記的,是另一樁令他耿耿於懷的事:「那麼——『他』呢?」 他?筠庭茫茫然地回望著他:「誰?」 「你的晚歸、你當初對我的拒絕,難道不是為了他?」他的口氣酸酸的,挺不是滋味。 筠庭認真地想了一下。他是指昭庭嗎?沒事幹嗎把他扯進來?莫非……她恍然大悟! 她眨了眨眼,不怎麼肯定地問:「這能不能稱之為『吃醋』?」 趙毅翔又惱又窘,索性悶不吭聲。 這回筠庭可是萬分肯定了,領悟之餘,忍不住低低輕笑:「醋桶!」接著解釋,「你口中的『他』,姓莫,名昭庭,是姑娘我的同胞手足,這樣的介紹不知道你滿不滿意?所以啦,我實在想不透,拒絕你和我弟弟有什麼關係?」 「啊?」這下糗大丁!他不好意思地望著她,靦腆地提出解釋,「我不知道……當時看你和他講電話這麼親密,任誰都會誤會的嘛!」 筠庭沒好氣地輕戳他的胸膛:「所以你就搬出唐琬凝來氣我?」 「我道歉,下不為例。」他保證地舉起右手。 筠庭拉下他的手,整個人偎進他的胸膛:「此時此刻,我不想為未來的事煩心,只要真實擁有過你,我就滿足了。」 「筠庭?」這話不太對勁,他想深問,筠庭卻只是搖搖頭,什麼也不想談。 無聲地輕歎一聲,他展開雙臂將她圈入充滿柔情的溫暖胸懷中。 筠庭靜靜靠著他,沉浸在他呵護的深情中,此刻,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房門,輕輕開啟,又悄悄合上。 趙夫人帶著欣慰的笑容,滿意地離開。 抬手看了一下表,哇,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又近正午了。 趙毅翔抬頭望向前方的筠庭。美人正托著香腮,蹙著娥眉,近來她總是如此,究竟是什麼事困擾著她,使她如此愁顏不展? 他無聲地移步向她,雙手悄悄蒙住她的眼睛,童心未泯地以怪聲怪調說:「猜猜我是誰。」 「別鬧了啦,我沒心情和你玩。」筠庭拉下他的手,仍是心事重重,不展歡顏。 「怎麼啦?」他斂去嬉笑,回復正經臉色。本來只是想逗逗她,看能否使她重拾笑顏,不過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挺「大條」的。 「毅翔,」她一臉凝重,接下來的話,猶如一枚威力十足的炸彈,毫無預警地引爆:「讓我辭職。」 「辭職?」趙毅翔怎麼也沒想到她想說的會是這麼一句話,一時驚詫地喊道,「你吃錯藥了?!」 「不,沒有。我考慮很久了。」與其讓她左右為難,不如辭職,讓她完全沒得選擇,就當柯紹朋交付給她的任務無法完成,日後,她會向趙毅翔坦承一切,若他能諒解,並坦然接受他們的相逢、相知起初是建立在不實的謊言和欺騙上,那是她的幸運;若不能,也是她的命,她也算對得起他了。 「原因。」震驚過後,他回復平靜,鎮定地問,「原因呢?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原因?能嗎?她能說嗎?「因為愛你。」 「愛我?」他茫然地重複,「因為愛我,所以你決定離開我?」 「不是離開你,是離開公司。這兩者之間有很大的差別。」 「對我來說都一樣。我習慣時時刻刻都能見到你,習慣想你時你就在我身邊。現在這樣不好嗎?為什麼你想改變現狀?」 她一時詞窮:「是沒什麼不好,可是……」一慌之下,她隨便抓了個藉口,「我們每天同進同出,必須面對多少人的指指點點?他們都說……而且,我會影響你的辦公情緒,害你無法集中精神。」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