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總裁愛妻掛保證 >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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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你不用內疚的。如果連成全你都辦不到,我又怎配說愛你?」 她哽咽無語了。 「早在三年前我就領悟到一件事——只有在陸宸軒身邊,你才能真正快樂,如今看到你沉醉在幸福中的甜蜜笑容,我更慶倖我當初做了這樣的決定。因為愛你,所以我會想擁有你,卻也因為愛你,所以我會願意放開你,成全你讓你得到真正的幸福。琬凝,只要你能展開笑顏,為誰而放並不是最重要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驚愕地望著琬凝激動地奔向他,攬著他的頸項,在他的頰邊印上帶淚的一吻。 「謝謝你,毅翔,謝謝你……」 錯愕過後,他笑了,溫柔地拭去琬凝的淚。「你還是這麼纖細善感,不過才幾句話,就可以讓你感動落淚。」 「我一直以為你在恨我,所以從不和我聯繫,沒想到你——」 「小傻瓜,我是怕影響你和陸宸軒平靜的生活,想徹底退出。」 「不,不會的,我和宸軒……」她突然住了口,隔著透明玻璃,愕然發現筠庭眼中的哀怨及悽楚——雖然她閃避得極快。 「怎麼啦?」趙毅翔隨著她的視線望去,目光和筠庭瞬間相觸,又立刻移開——筠庭移開視線,他移開擁著琬凝的手! 琬凝研究他複雜難辨的神情,有所領悟地搖頭道:「真要不得!」 「什麼?」毅翔收回視線,不解地望著她。 「老是愛上自己的女秘書的習慣。很要不得!」 「我?和莫筠庭?」他不自覺學起筠庭的小動作,輕敲了下琬凝的頭,「胡說八道!」 「她叫莫筠庭?」琬凝慧黠地朝他眨眨眼,笑得別含深意,「毅翔,你言不由衷喔!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現在最想做的,是去擁抱那個為你拈酸吃醋的哀怨佳人,而不是待在我這個已經被你三振出局的舊愛身邊,是嗎?」 「再亂講我就把你從窗口丟下去!」趙毅翔被琬凝瞧得心慌慌、意亂亂,不得已,連威脅話語都搬出來了。 「嘖!翻臉跟翻書一樣,要老羞成怒也有技巧一點嘛,殺人滅口恐怕不怎麼……」 「拜託,琬凝,你饒了我好不好?」他一直都知道的,女人不好惹——尤其是律師的女人。 「不好。」 趙毅翔白眼一翻:「唐琬凝,你有點過分喔!自己不要我,就把我當皮球往別的女人身邊送。」本是開玩笑,說到最後倒有幾分認真,「如果是為了減輕愧疚感,大可不必。真的,琬凝,不用擔心我,我已經習慣生活中沒有愛情的存在,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你那麼幸運,可以擁有一個自己深愛,而對方又愛你勝於一切的人,所以,你只需要好好掌握,並珍惜自己的幸福,而我,從未敢奢望擁有這遙不可及的一切。」 琬凝聽得有些慚愧,至少他說對了一點,她多少是以彌補的心態看待他和筠庭,只有看到他情有所歸,她才能真正釋懷,不再愧疚難安。 「我不否認,有一點點是為了減輕心中沉重的愧疚感,但絕不是隨便將你推到任何一個女人身邊就算了事。毅翔,你不妨誠實地問問自己的心,你對她當真一點心動的感覺也沒有?那女孩喜歡你,我看得出來,而你,你的裹足不前是為了什麼?別告訴我,你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騙鬼鬼都想笑!你捨不得她,不管你承不承認,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實。如果是因為我曾經帶給你的傷害,而使得你逃避自己的心和已經存在的感情,那我除了內疚之外,更想罵你笨蛋!我明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心態,我很抱歉自己是那條蛇,但是她不會傷害你的,她的眼神明白表示著她在乎你,如果你也是,請拋開顧忌,勇敢愛上一回,別讓我為你掛心擔憂,好嗎?」 趙毅翔思考著她的話,內心激烈交戰。「你不知道。曾經,在感情的單行道上,我走得好苦、好累,這種煎熬,一輩子一次就夠了,我不想再犯相同的錯,承受相同的痛。」 「不,不會的,這回你不是在唱獨腳戲,她參與著,相信我。從昨天我們重逢時,我就發現到她一直擔憂地注意著你,一副心疼你、擔心你受到打擊的模樣,你難道感覺不出她對你那份細膩的柔情?」 「我——」他該相信琬凝的話、該再一次為自己的感情放手一搏嗎? 「別企圖自我逃避、自欺欺人,更別告訴我你對我的愛至死不渝。若在三年前,我知道你能毫不考慮地決定娶我,但是三年後的今天,假使我和她一同站在你面前,你還敢斬釘截鐵地大聲說你愛我、你要娶我嗎?答案你比誰都清楚,我只是要提醒你,別因為一時的遲疑退縮,而放棄了原本可以牢牢握在手中的幸福。」 趙毅翔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目光飄向筠庭玲瓏娉婷的身影,漸漸地,他笑了,笑得神采奕奕、輕鬆自若。「不愧是名律師的老婆,陸宸軒的口水吃多了,講起話來也頭頭是道、字字犀利,堵得我啞口無言,無從辯起。」 他的笑容讓琬凝松了口氣,她知道他已經想通了,一放下心來,就跟著他瞎扯:「你招是不招?招了就請你吃豆腐。」她俏皮地說了句電視廣告的臺詞。 「吃誰的?你的嗎?」他賊賊一笑。 「莫筠庭的。」 「說到吃豆腐,你今天來找我,不怕陸宸軒吃醋?」他似真若假淡淡地取笑道。 琬凝聳聳肩:「有人會舊情人還帶兒子出來的嗎?」她在心底悄悄補上一句:尤其還是老公接送。 「喲,原來我已經由『老朋友』晉升為你的『舊情人』了,榮幸之至!」趙毅翔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死毅翔,你敢取笑我。」琬凝杏眼一瞪,粉拳就揮過來了。 「喂,淑女、淑女!你是淑女,忘了嗎?」他含笑閃過琬凝的小拳頭。 「嘻,媽咪打打,爹地痛痛,叔叔也痛痛。」被遺忘已久的小翔翔抿著嘴偷笑。 琬凝回過頭來抱起兒子,怨怪道:「小壞蛋,這個不能說!」 趙毅翔這才正視到她懷中的小東西:「你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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