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心渝 > 丫頭請自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
|
|
他也朝她笑,儘量裝作自然地說:「你以後不要隨便抱別的男人知道嗎?我是給你一個教訓,有許多男人都是不懷好意的!」 「我哪有隨便抱,到現在為止就只抱了你一個而已啊!只要你別不懷好意就行了……」她小聲地咕噥。 「好了、好了。」他也有些尷尬,扯開話題,「我想過了,給我二個月時間吧,我試試看,如果行的話,應該就可以控制住你爹的病情。不過我還是覺得要解開他的心結,否則也不能治本的!」 她抓住他話中的某一點,驚喜地問:「這麼說,你起碼要在這裡住二個月了?」 「怎麼?」他故意說:「不歡迎啊?」 「怎麼會?好棒哦!」她歡呼一聲,伸手又想抱他,一想不對,急急地把手放到背後,甚至還連忙倒退了二步。 她的樣子逗得洛羽笑了起來,「我剛才說別的男人,又不包括我!你不需要這樣吧?」 她馬上開心地笑了,撲上來摟住他的脖子:他也笑著抱住她,聞著她頭髮上清泉的香味,只覺得整個身心都沉醉了。 第六章 洛羽在劌山暫時住了下來,韓墨鐵也很喜歡他。 洛羽怕自己常常給他吃藥反而引起他的懷疑,於是一開始就用很坦誠的態度說:「伯父,這次潮汐把我請來,是因為她覺得你身體不太好,我想這也是她的一番孝心,你就讓我治一段時間。我的藥不會下得很重,而且都是養氣補血的,您先吃吃看,如果覺得不舒服,我可以馬上停。」 韓墨鐵一口就答應下來,哈哈笑道:「行啊!就算是為我的閨女也得把你留住,誰知道她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自己!」 洛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韓墨鐵有時還挺會開玩笑的,一點也沒有長輩後輩的嫌隙,他們不一會兒就很熟絡,他也試著問老人一些比較深入的問題。 「伯父,聽潮汐說你對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韓墨鐵臉色稍梢凝重了一些。「是,我都不記得了。」 「哦,那伯父又是從哪裡把潮汐領來的?」 韓墨鐵搖搖頭,「我也不記得了,我有時候會犯胡塗,以前的事潮汐比我記得還清楚。應該是她還在繈褓的時候吧。聽潮汐說,她從懂事就跟著我。」 「那你怎麼知道她不是你女兒?」 韓墨鐵朝他笑,「我就是知道,沒有為什麼。我只是偶然會胡塗,但我知道我只有一個人,我的家人都不在我身邊了。」說到這一句,他的臉上有濃濃的茫然和悲傷。 洛羽等他平靜了一點,又問:「那你還記得你是哪裡人嗎?」 「哪裡人……」韓墨鐵皺起眉,很辛苦地回憶,「應該是江南人吧!我和潮汐是從南邊過來的。我們走過許多地方,我有時候作夢,常常會夢到江南,很美很美的感覺。」 「我也是江南人,看來我們還是同鄉呢。」洛羽輕鬆地笑著。 「哦!」他很驚奇地,「怪不得我看著你,就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江南哪裡?你父母呢?」 「杭州吧,我是聽我師父說的。他也是在我繈褓時把我撿來的,那時候我才過滿月,被人扔在草叢裡,他就把我撿了回去。」 韓墨鐵望著他的眼神自然地泛起慈祥無比的光芒,「你和潮汐一樣都是可憐的孩子,還有這山上的孩子,都是無父無母的,這世間有太多的不幸了。」 「還好。」洛羽笑著說,「我對父母一點記憶也沒有,就像潮汐,她已經把你當成親生父親:我也有親人,有師父也有大哥,有得必有失嘛!」 韓墨鐵欣賞地點頭,「好一句有得必有失,人應該向前看,保持一顆平常心,是最重要的。」 兩人聊得投機,洛羽有時會覺得並不是自己在為老人治病,而是老人在指點他。 但洛羽還是很認真地分析韓墨鐵的病情,他已確定老人的病是心理上的,他並不是失憶,只是不願去回憶,過去的一切太過慘痛,所以寧可選擇忘記。忘記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武,只有忘記,才能生存下去。他現在要做的是把韓墨鐵過去的回憶給引導出來,雖然很殘忍,卻是醫病除根的唯一方法,但願韓潮汐的樂觀和他的開導能讓他可以儘快地振作起來, 這段時間,韓潮汐也很乖,她快樂且滿足,洛羽在給父親治病時,她不會去打擾,但平時她還是像小麻雀一樣會嘰嘰喳喳地纏著他。洛羽現在已經比較習慣了,也沒有像一開始那樣常覺得耳朵嗡嗡作響。人的適應能力真是超強的,或許這也是他對她的感覺已經不同的緣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已不知不覺地霸佔了他的心: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卻經歷了許多事,甚至包括生死,尤其是聽到她睡夢中說喜歡他的那一瞬間,他嘗到了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激動和甜蜜。 這——就是愛嗎?像大哥與大嫂?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