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柳瀟瀟 > 吉利鴛鴦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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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 「你不是我的誰,沒權利叫我別走。」 「那你到底在氣什麼?」 「你管我!」尚葉畢竟才十三歲,小孩心性重了些。 「如果你是在氣我吃夜宵的事,那你就白氣了,我近幾個月根本沒去那些地方。」他攔下她道。 「你沒必要向我解釋,反正我只是你掛名的將軍夫人,沒權利管那些事。」鬼才會相信他的話呢!奇怪,她在不高興什麼?難道她喜歡上這只色豬?不會那麼沒用吧? 「如果我不要你當我的掛名夫人呢?如果你有權利管這些事呢?」赫爾龍焱抓著她的雙肩道。 「你說的『如果』到底是什麼意思?」 「非要我講清楚你才能明白嗎?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赫爾龍焱掏出懷中御賜的將軍令牌。 尚時曾經聽和月說過,鎮國大將軍的令牌只有一面,這代表的是何等榮耀與尊貴的象徵呀!現在赫爾龍焱竟將這面令牌送給了她,這難道代表…… 「這是真的嗎?」尚葉不相信的搖搖頭。 「令牌後有皇上的印記,還會有假嗎?」 「不是,我不是指令牌,我說的是你的心。」尚葉水汪汪的雙眼猛盯著赫爾龍焱,她能將易碎的心交在這個男人的手中嗎? 「如果我說是,你肯相信嗎?」赫爾龍焱認真的看著尚葉道。 尚葉在顫抖,因為她害怕,害怕重蹈額娘的覆轍,她知道那種痛苦,那種撕心的痛苦,額娘若不是牽掛著她,一定捱不過那漫長、無止境的歲月。 如果最後事實證明,這一切不過是赫爾龍焱一時意亂情迷、一時衝動所導致,那麼沒有任何牽掛的她一定會痛苦至極。到那時,她懷疑自己是否還有活下去的勇氣。「我……我……」 「你的遲疑已告訴我一切,我曉得了,不會再攪你清靜了。」赫爾龍焱落寞的掉頭離去。。 尚葉握緊手中的令牌不放,她能賭這一回嗎?此生唯一的一次。 看著赫爾龍焱越走越遠,他一定對她的回答心灰意冷,才會如此垂頭喪氣,她飛奔向前,攔住了赫爾龍焱的去路,「如果我說我相信呢?」 「你真的準備好承受我的一切了嗎?」 「嗯!」也許未來不可預知,但她擁有現在,擁有赫爾龍焱的心。 「尚葉!」赫爾龍焱激動的抱緊她,仿佛要將她嵌進心坎裡一樣。 被赫爾尤焱摟著,尚葉的內心澎湃不已,這樣溫暖厚實的臂膀是她今生唯一的依靠呀!也許在她決定代替和月時,他們這輩子就註定糾纏不清了。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尚葉輕聲念著額娘生前時常喃喃自語的詞,以前她總不懂這詞的涵義,現在她總算明白了,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方知情深呀。 聽見這句話的赫爾龍焱,深黑的瞳眸中有一道邪惡的光芒一閃而過。 時光飛逝。轉眼間已屆歲末,眾人們辛苦了一整年,盼望著今年能過個好年。 宮裡與宮外眾人雖然為了準備過春節的事而繁忙,然而最重要的國家大事,仍是不可荒廢的,莊嚴肅穆的太和殿上,端親王正站在殿中啟奏,乾隆皇帝安坐在披著虎皮的龍椅上,專注的傾聽著。 「啟稟皇上,兩年前雲南總督明瑞率軍進攻緬甸,企圖奪取首都瓦城,可進入境內後,卻在一個叫象孔的地方中了埋伏,不幸全軍覆沒。經此一役,緬甸國王更形跋扈,完全不將大清王朝放在眼裡。此次我軍經明查暗訪,已將緬甸地勢探查得一清二楚,請皇上再度出兵,將緬甸收入藩屬,揚我大清王朝的聲威。」 端親王說完此話後,世子——永胤也站出來道:「皇上聖明,體恤士兵們遠征勞苦,而不願輕舉妄動,可緬甸國王根本無視我大清王朝國威,不斷侵略我朝邊境,許多臨近的邊城受不住頻頻被攻擊劫掠,簡直是民不聊生。那些邊城的人們,日日夜夜就企盼著皇上能平定戰事,好讓他們不再提心吊膽的過日子,臣懇請皇上再度出兵,將那些不識抬舉的緬人趕出大清國。」 「皇上,征討緬甸之事刻不容緩,臣願意領軍前往平亂。」傅恒也站出來道。 「皇上,有一人更能勝任此項任務。」永胤拱手再度說道。 「哦!世子推薦何人?」 「皇上從伊犁調回來的鎮國大將軍——赫爾龍焱。」 「是他!」赫爾龍焱一向驍勇善戰,此戰役若有他與傅恒率軍遠征,一定能凱旋而歸,只是緬甸不比北方的氣候,地勢天險也多有不同,赫爾龍焱習慣在沙場上征戰,但傳聞緬甸瘴氣繚繞、易守難攻,這些困難赫爾龍焱能克服嗎? 傳恒以為乾隆仍顧忌著赫爾龍焱,遂道:「啟稟皇上,鎮國大將軍藝高膽大、用兵如神,此次若能有他相助,定能平定亂事。再說皇上早已將六格格指婚給將軍,將軍怎可能有叛逆之心,如果皇上仍放不下心,不如先行讓格格與將軍完婚,再派兵出征。」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方法。」一來可以穩住赫爾龍焱的心,二來又可以將亂事平定。 永胤一聽到「完婚」這兩字,心驚的急忙向前稟道:「皇上萬萬不可呀!」 乾隆皺著眉頭道:「咦!你剛剛不也極力推舉赫爾龍焱嗎?怎麼現下又改變心意啦?」 「不!臣不是這個意思,臣認為成婚之事可等將軍搬師回朝之後再說「」如果他還有命回來的話。永胤冷哼。 「哦!這又是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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