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沛 > 情深這麼癡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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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說的,他的要求十分嚴苛,而且近乎是非人的要求至善至美。他處理公事的態度更是一絲不苟、實事求是。 雁嵐也明瞭到何以董事會及夙麒會如此激賞他,他的確有他獨到的商業見解,與在商場打滾該具備的果斷作風。 不過雁嵐也非等閒之輩,她同樣發揮了高超的專業知識。 她上班的第一天,便發現辦公室的資料稍嫌紊亂,依舊採用舊式的歸檔管理,一點也發揮不了效用。 有一次,育梧緊急的要找份客戶的資料,他的秘書卻足足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才找到,這使得他頗為惱怒,但也無可奈何。 雖然雁嵐一點也不覺得他值得同情,誰教他在選擇秘書時不是選擇工作的能力,而是選擇打扮的能力。 不過她為了方便自己往後尋找資料避免類似的事件發生,便重新建立一套完整而且迅速的歸檔公式,分類更巨細靡遺。加上她反應出的幾個提案都深受肯定,更為她贏得不少來自各方的讚賞。 雁嵐會在偶爾抬首之際,驚見育梧不小心洩漏出的讚賞之色,而她更恨自己會像個傻丫頭般,內心雀躍不已。 她該遏阻這一切像個懵懂、不知所措的小女生行徑。 他們雖然經常會為了相左的意見無法妥協而駁得面紅耳赤,但總算也還能平和的相處了兩個禮拜,而沒有把對方給暗殺了。 星期六的下午,公司早已大唱空城計,雁嵐卻仍俯首於電腦桌前趙她的進度表,對於一雙凝視的目光根本渾然未知。 育梧在敞開的門板上作勢的敲了幾下,雁嵐這才抬頭注意到他的存在,對方正悠閒的信在門檻上,雙手環抱在胸前。 「噢——」雁嵐挫敗地低吟一聲,又打錯了,她氣惱的朝他發洩,「你最好有非常好的理由來打擾我。」 育梧對她的怒氣毫不在意地輕揚嘴角,「這麼認真?周未下午還留下來加班。還是因為工作量無法負荷,迫使你不得不留下來完成?你可以恨我說一聲,我不會太苛責你的。」 「董育梧,趕快說出你的來意,說完了趕快滾。至於我怎麼利用我的時間,你無權過問。」 「這麼對你的上司說話!」他無奈的搖晃頭,「難道你的男朋友不會抗議嗎?我可不想成為罪人。」 雁嵐乾脆擱下手邊的工作,迎視他,「那你呢?把周未的大好時光耗在辦公室,這太違反你董大經理的習性了吧!還是你正在躲避某個吃醋的丈夫?」雁嵐毫不客氣的反稽道。 「你太抬舉我了,我董育梧還是有原則的,這世上有兩種女人我是不會惹的,一是有夫之婦;一是處女。」他毫不掩飾道。 雁嵐低頭假裝處理文件,藉以掩飾她的臉紅。 該死的董育梧,他是故意的:他可是十分樂於見到她的窘態。 「哈!」雁嵐譏笑一聲,「真想不到你這採花賊,還這麼夠義氣,講究盜亦有道。」雁嵐反諷道。 育梧站恒身,並未被她的話所激怒,「隨便你怎麼說,我來只是因為珞儂要我來提醒你別忘了今晚的聚餐,她還慎重的警告我,一定得把你護送到家,否則從此我恐怕很難進得了嚴家大門。對於這麼重大的威脅,我能不來嗎?」 雁嵐教自己慢慢的深呼吸,她是個受過高等教育、有修養的知識分子,絕不會與他計較的。 可惡,他竟然要在遭受到威脅後,才肯接她到嚴宅。深呼吸無效! 她朝他大吼,「帶著你的威脅滾下地獄吧!全臺北市這麼多男人,我不相信非得有你的護送,我才回得了家。我會告訴珞儂是我堅持不要你的護送,你也不用感覺受到威脅。」 雁嵐悻悻地收拾她的背包。 他不願承認雁嵐話中隱含著有別的男人可以護送她的意味,這讓他的心走了一陣刺痛。 「冒著被珞儂列為拒絕往來戶的危險?」他搖著頭,「不!」 雁嵐抓起背包經過,育梧舉手擋住她的去路。 「七點會不會太早?」他竟還能笑得這麼愜意。 她巴不得能夠撕下他勝算在握的笑臉。 「我說過,我會自己回家!」她再次提高聲音重複道。 「我也說過我不會接受拒絕,七點!」他蠻橫強硬的命令。 「你儘管去等吧!」 雁嵐猛地推開他的手,走出辦公室。 該死!該死!該死的老骨董!雁嵐就這麼一路上不停的咒駡著。 他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對她說一句話,非得這樣羞辱她!她難道不值得他像對他的紅粉知己般和顏悅色? 她忿忿地發現了在眼角的濕氣,「該死!」她咒駡出聲。 她究竟是怎麼了?一定是臺灣的天氣太熱了,才會搞得她心浮氣躁、胡思亂想,其至作起荒謬的白日夢! 一定是這樣! 否則她無法解釋自己瀕臨失控的情緒。 雁嵐回到公寓,讓自己悠閒自在的泡了個舒適的熱水澡。並挑選了一件草綠色的絲質長褲套裝,高腰的設計更烘托出她的高挑,而草綠色則更張顯出她白哲的肌膚更為光澤動人。 她整裝完畢,睨眼掛於牆上的錢。六點四十分,太好了! 若董育梧真的認為她會乖乖的等他來接她,那他可大錯特錯!而且看扁了她的能耐! 雁樹下樓,逕自攔了部計程車回嚴宅。 來開門的是珞儂。 「嗨,珞儂。」雁嵐朝她愉悅的打著招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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