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小凝 > 酷得過火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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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川崎命令手下把黑袋子解開,從裡面滾出一個人來。 是一個昏了過去的女人。 「弄醒她!」川崎下命令,手下一個巴掌落下。 突來的疼痛讓女人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哪裡?頭怎麼沉沉的,好像被千斤重的石頭壓住?臉頰又為什麼刺刺熱熱的?好像被人打了一耳光…… 「就憑她?」冷靜!聶徹硬是裝出不在乎的模樣。 「阿徹!」是阿徹的聲音,昏亂之中,她直覺地想往前去。奈何身子被人架住,根本動彈不得,焦急使她又喊了聲他的名字。趕快救她吧!她好怕…… 川崎轉身扳起藍可情的下巴,狠狠地施加壓力。「看來你的愛人不怎麼看重你呢,小美人!看你細皮嫩肉的,真想嘗一口。兄弟們,你們想不想?」淫亂的笑聲此起彼落。 「下流!」茉莉憤憤地咒了聲。 「再說一次,換,或是不換?」川崎一雙手任意在藍可情身上游走,令聶徹握緊了拳頭。 「別碰我!」可情掙扎著。阿徹快點帶她回家吧,她不要這個樣子…… 「她還不夠格換回黑岩冷凌,你們可以走了。」他沒得選擇。黑岩冷凌一回去,可能再也出不來了。而他答應黑岩羽龍,她是他的責任,即使他的心…… 「徹哥!」 「徹哥!」茉莉和阿豹同時驚呼出聲,震驚不已。 聶徹看著臉上血色盡失、已停止掙扎的藍可情,殘酷地命令自己再說下去:「我已經厭煩她了,隨你們怎麼處置。還有,黑岩冷凌我要定了,有本事的話,歡迎你們前來賜教。」 「小妞,你的情夫決定把你送給我們享用!」川崎沒有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但,他不會讓聶徹太得意。「老子玩了這麼多女人,就是不曾上過一個瞎子……啊,也對,怎麼會有人要一個瞎子,而不要冷凌那種絕色呢?」 「阿徹……」可情的心碎了,她不敢相信,阿徹他居然…… 一定是聽錯了。 「不是的,阿徹,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一定是在開玩笑。阿徹,你跟他們說,說你是騙他們的,阿徹……」 「藍可情,你太自抬身價了吧?」他看著她劇烈地搖著頭,神情蒼白脆弱得像被風雨摧殘的花朵,正一點一點地死去! 不!他不可以心軟,他表現得愈在乎,她所受的苦就愈多;他強迫自己說下去:「不要再騙自己了,不管在哪方面,黑岩冷凌都比你行。我已經受夠你了,冷凌可比你有勁兒。而且,她不會老是動不動就掉眼淚!」 不是的!不是的!藍可情狂亂地捂住耳朵,拒絕相信他的話。他怎麼可以把她說得這麼不堪?她絕望地放下了雙手,茫然地直視前方,淚水因殘酷的事實而奔流不已。 該醒了,不要再作夢了…… 可情感覺自己好像一點一點的化為空氣,漸漸飄散開來。眼淚佈滿了臉龐,她連擦去淚水的力氣都沒有。 是了,這就是她的結局了。 該醒了,不要再騙自己了。 她是那麼地愛他了,用整個生命、整個靈魂在愛他呀,卻落得如此下場。人家對你可是不屑一顧,恨不得把你一腳踹開呢!她強迫自己去承受那些比刀鋒更銳利、更傷人的話。 心,慢慢地死去了…… 聶徹望著她無語無聲的控訴,感到一股酸楚在心中翻覆,攪痛了他的五臟六腑。「阿豹,送客。」語畢,即轉向礅開。 小情,堅強點,堅強點!他在心中呐喊著。 他疼得絕不比她少,只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沒得選擇。 回到房裡,他立刻下了命令。 「茉莉,聯絡嚴浩。」他一個人無所謂,但扯到小情,就不可以有任何差池。 茉莉鼻酸地望著聶徹,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場愛戀? 他傷得也不比她輕,但他還必須背負著道義的責任,沒能為自己留下一絲餘地。 她突然覺得,比起這對戀人,她和阿豹實在幸福太多了。 扯下的裙子,一道紅紅的血液自藍可情腿間流出,弄髒了川崎造二。 「媽的!」川崎恨恨地從她身上爬下,臨走前還不忘踹她一腳以示憤怒。操!破壞老子的興致。 在他們的觀念裡,找女人的時候若碰上她們的月事,是很不吉利的。 雪白絲質床單上,除了藍可情赤裸的身子,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她閉上雙眼,陣陣涼風襲來,她卻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就像是被遺棄在雪地裡的洋洋娃,沒有希望、沒有未來,只是靜靜地對拋棄者做無聲的控訴。 川崎離開後,聶徹乘機闖進房間裡,看見可情這副慘狀,澀意頓時梗住了喉頭,難過得不忍再看。他愛的女人啊,卻落得…… 時間了!警鈴聲已大響起來;他得快點兒,不然他們可真的會成為亡命鴛鴦了。 脫去外套,覆蓋住她一絲不掛的身子。他以最快的速度抱起她。朝窗邊奔去。 「聶先生,不打聲招呼就走,未免也太不把咱們飛鷹組看在眼裡了吧?」一夥人沖進了房間,霎時,十多枝槍已指著他們。 「人,我要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聶先生,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剛要走一個黑岩冷凌,馬上又要這瞎眼妞?」川崎造二肆無忌憚地問,現在可是在他的地盤上,更何況這小妞都還沒弄到手,怎可讓她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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