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小凝 > 酷得過火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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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車子裡,抬頭望向上方。他和小蓮都在裡面吧?她好想上去看看,但,他一定不歡迎她的。 這裡就夠了,至少感覺和他近一點了。她該滿足了。 小劉陪著她在車裡待了一整夜,直到清晨風雨漸歇,才離開。 雨過天晴後,聶徹的生意居然好得令其他計程車司機眼紅。 這幾天,乘車的人絡繹不絕,幾乎沒有空車的情況。客人從這一邊到那一邊,那一邊接著有人到另一邊,而且時間都滿固定的,乘客的臉孔也幾乎滿熟悉的……反正就是蠻莫名其妙就是了。 但,他只求有錢賺。至於其他的,他不會去追究。 今天是小蓮生日,聶徹八點多就結束營業,駕車返家了。 他不自覺地牽動了嘴角,露出一個微笑,而後踩油門,加速疾馳而去,消逝在黑夜的另一端。 小蓮的生日十分溫馨愉悅。 迎秋買了件水藍色的公主式洋裝送給小蓮;杜媽媽為小蓮做了個巧克力蛋糕;他則帶了只TOTORO給小蓮,他知道她一直想要。 對杜家,她是心存感激的。四年前杜媽媽收留了因繳不出房租而被房東趕出來、無處可去的他們,只象徵性地收了一些些微薄的錢。 之後,更是不時地充當他倆的保姆,時常叫他們一起用餐。晚上小蓮則待在杜家,直到聶徹回來才抱她上樓。 就像現在,他正抱著已呈熟睡狀態的小蓮。看見臂彎中小小的臉蛋,他臉上的線條不覺柔和了許多。她是他的寶貝,也是他唯一的親人,他會盡全力給她最好的。 幫小蓮蓋好被子,拿了罐啤酒,聶徹獨自走向陽臺。 天空飄起了綿綿細雨。 今天晚上星星很少。他好久好久沒有好好地看著夜空。 「阿徹。」迎秋隨手丟了件夾克給他。「怎麼,突然有閒情逸致啦?」 「有事?」聶徹挑了挑眉毛,不表示任何意見。 迎秋也學他挑了挑眉毛,不表示任何意見。 兩個人相視而笑。 「剛剛接到一通電話,是藍可情。」她注意到他逐漸蹙起了眉頭。「她問我你怎麼請假了。」 聶徹仍然喝著啤酒,不發一語。 「我說你生病了,躺在床上動不了。」迎秋訕訕地說。 過了一會兒,他才牽動了嘴角,冷冷地開口:「搞什麼?」 「算算時間,她大概快出現了。」看著他的表情,迎秋在心裡暗自叫好,哈!原來他也是有反應的。 就在聶徹欲轉身離去時,煞車聲適時在暗夜裡響起。 「該死!」咒駡聲由聶徹嘴裡傳出。 隨即而來的敲門聲近乎刺耳,透露著來者的急切。 「該死!」又是咒駡聲。他眼看著杜迎秋這個肇事者從後門逃離現場——他會找她算這筆賬的! 正當藍可情欲推門而入時,門倏地被聶徹打開,她往前傾的身軀極為勉強地穩下來。 一時之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聶徹從上俯看著她,她……看起來好小,身高只到他的胸膛。一件白色的運動衫下,是件深咖啡色的牛仔褲。頭髮有些散亂地垂在胸前。她……還在喘息著,神情有些慌亂。 「我以為你生病了。」聲音好小好小。 他沒有理她,兩個人還是站在門口。他大概不打算讓她進屋,也不屑理她吧!她覺得好難堪。 「大概是我弄錯了……」她說不下去了,轉身就想逃離。手臂卻被聶徹攫獲,固定在門板上。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她毫無反應能力地被圈在他與大門之間。 氣都還沒喘過來,便被聶徹略嫌冰冷的唇封住。 他的動作粗魯,像是在發洩般,逼得她不得不把嘴張開,讓他帶著酒氣的舌強行在她嘴裡竄動。 藍可情呆了,毫無思考能力地任聶徹予取予求,直到胸前一陣涼意襲來,她才猛然拉回自己的思緒。 不知何時他已經進攻到她渾圓的柔軟了。咬著沿著頸部而下,落下一串串的印記。動作沒有絲毫憐惜,就像是對待廉價的娼妓般,純粹只是男人生理上的需要。 「別……」呤著淚,她低聲哀求。 但他不予理會,逕自野蠻地掠奪。 「求你,別……這樣……」淚,滾落得更厲害了。 「怎麼,裝清高?上過你的男人這麼多,不差我一個吧?」他執意撕碎她,嘴角扯出一個極為邪惡的弧度。「還是你習慣在上床前擺出這副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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