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梨 > 緋聞上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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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不認命服輸的話,這個牙尖嘴利的女人不知道還要跟他抬杠抬多久。 「既然你都求我了,那當然沒問題。小姐麻煩你抬起頭來。」她這個人向來就寬宏大量。 薛如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面通紅地抬起頭來,「對不起,麻煩你了。」 瑞貝卡拿著唇筆替她描畫著唇線,一邊還不忘調侃:「奇怪了,我不記得我有幫你上那麼深的腮紅。」 「瑞貝卡!」藍彥行發出無奈地低吼,「你就不能見好就收嗎?」 她不怕死的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無辜的微笑,「等一下記得教我那幾個字怎麼寫。」然後,繼續回頭在薛如意唇上做最後的修飾潤色。 「我家老頭沒教過你嗎?」他決定反擊,抬出她的愛人兼天敵。 這位將近四十歲的大姐跟他那早年喪妻、而且年過五十的老爸在一起很多年了,兩個人一直維持著同居關係,目前為止並沒有結婚的打算。 瑞貝卡不是省油的燈,秀眉一挑,給他一記回馬槍:「他才不教我這個,不過他教過我男人如何能夠吻腫一個女人的嘴唇。」 薛如意聽不下去了,她沒辦法像他們一樣輕鬆地談論一個吻。 「對不起,你們慢慢聊,我去一下洗手間。」她溜下椅子,腳步匆忙地逃向門口,打算找個洞躲起來,來個耳不聽為淨。 看著那倉皇離去的背影,藍彥行埋怨著:「看吧,人跑了,這樣你滿意了吧?」 「我哪知道她真的臉皮那麼薄?我以為她是裝出來的。」瑞貝卡翻了個白眼。「不過這也不能怪我,這種青蘋果根本就不符合你以往的胃口。」 她認識藍彥行這麼多年,根據以往的經驗,他身邊的女人分為兩類,一種是開放大方到不知道什麼叫矜持,另一類是心機深厚到知道什麼時候該裝害羞。 有辦法從愛麗絲手上搶男人的女人絕對不會是簡單的角色,所以她很自然地就把這東方女人歸為第二類。 結果,誰曉得她真的是顆青蘋果,不是熟透的紅蘋果裝青澀。 「我就不能偶爾好奇,換一下新口味嗎?」她又不是他媽,管得這麼多做什麼?「總之,她不是那種可以像談論天氣一樣談論一個吻的女人,所以拜託你等一下管好你的舌頭,行不行?」 瑞貝卡眨了眨眼。 她有沒有聽錯? 他的話語間充滿了罕見的保護欲。 她瞭解這男人;他把她當很好的朋友,而在他的分類裡好友的地位高過於身邊的鶯鶯燕燕,所以一直以來他都以一種放縱的態度隨她任意評論著他身邊的女人,甚至有時候還會加入她的評論行列。 這是他頭一次在她面前回護自己的情人,甚至求她收斂言辭。 看來,她有一場好戲可以看了。 她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對他說:「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換新口味是要冒著上癮的危險的?」不等他回答,她就拿起那件修改好的旗袍往外走,「我把衣服拿去給她換。」 門一開一關,屋子裡就只剩下藍彥行一人,抱著她留下的問題陷入沉思。 原本坐在桌緣沉思的藍彥行因聽到開門聲而抬起頭。 瑞貝卡的頭從門縫邊探出來,眼角唇邊漾滿神秘的笑意:「你準備好驗收成果了嗎?」 「嗯。」他點點頭。 「對了,基於朋友道義,我勸你先用手捧住下巴。」 「幹嘛?」他皺起眉頭。 原本已經縮回門外的頭又伸回來,「以防它掉下來。」 任何女人在裹上名家設計、塗上流行彩裝後,會發生灰姑娘變身的神奇效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不過變身的效果有「神奇」與「很神奇」等程度上的差別。 薛如意身上,這些現代魔法產品的效果是「非常」神奇。 「神經病。」 「信不信由你。」她聳聳肩。 反正她已經事先提醒過他了,如果等一下他的下巴有任何意外,一概與她無關。 瑞貝卡清了清喉嚨,然後以一種晚會主持人的架式,咬文嚼字地介紹著:「各位先生女士,讓我們歡迎薛小姐為您展示法國時裝才子最新設計的晚宴服……」 門被打開了,不過該上場的女主角卻像釘在地板上的搖頭娃娃,苦著一張臉不斷地搖頭,怎麼樣也不肯踏進門。 非常時期要有非常的方法,瑞貝卡當機立斷地撞了女主角一把。 「藍,人交給你了,我走嘍。」感情戲向來只需要兩個人演,她這種插花性質的電燈泡應該抓準時間退場。 重心不穩的薛如意一個踉蹌,狼狽登場。 如無意外,她應該很快地就會親吻上大理石地板。 她閉上眼,準備從容就義。 一雙厚實溫暖的大手拯救了她。「你沒事吧?」 「沒、沒事。」 旗袍本身的高叉設計本來就已經讓她感到不自在了,沒想到經過他竟然剪刀一揮,將裙擺下緣從小腿肚往上移動了十幾公分直達膝蓋以上。 她那向來都躲在牛仔褲裡的雙腿非常不習慣這樣的拋頭露面。 她低著頭,雙手忙碌的拉扯著裙擺,希望把它拉長一點。 藍彥行伸手抓住她的手,沉默地搖搖頭,然後緩慢地把她從頭打量到腳。 她很美。 原本乾淨單純的大女生轉眼間成為神秘誘人的小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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